首頁 > 玄幻奇幻 > 亡靈法師,召喚055什麼鬼? > 第329章 絕境 逃亡 雨夜 最後的體面

第329章 絕境 逃亡 雨夜 最後的體面(1/2)

目錄

送走了老貓,陳默在書房攤開了自己的筆記本,快速梳理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在顯眼的位置,插入了這項被標記了高優先級的緊急事項。

筆記本上清清楚楚,列著領主大人的千頭萬緒。

重要,緊急——安排人員進入白鹿平原,直接展開和「白鹿光復會」首領的溝通,爭取和那位「白牙」祭司會面溝通,爭取獲知完備的,關於神明的體系化信息。

順便打上了五顆星!

重要,非緊急——瀚海領內部軍政兩線的自我審查,反結黨營私,反貪污腐敗,反弄虛作假!

緊急,非重要——肅清溪月聯邦皇帝為首的殘餘反叛勢力,完成夏月聯盟的秩序整理,做好進一步的戰爭應對。

不緊急,短期內重要性也不顯著,但是具有遠期意義——擴大與海族的合作,加強海洋勘探,尋找更多合適的島嶼基地,或者海中大陸地!

這還只是一部分核心工作內容,下面列出的細項更是密密麻麻。

瀚海現代工業體系的進一步推進與升級;應對獸人「秋獵」大軍侵襲的邊境防禦準備;對周邊其他人族國家的情報網絡重建;和白銀公國進一步的技術合作和商品貿易……

不梳理還好,一梳理頭皮發炸!

腕錶上的鬧鐘響起,對了,還得修煉呢!

隔壁那個小丫頭,天天打打麻將逛逛街,升了一階又一階……

自己這日子過的……簡直是暗無天日,上廁所都得跑著去!

在各項事宜之中,最先有收穫的,是並不算重要的,溪月收尾的戰事。

王城的丟失,對於溪月聯邦來說,是一個絕對致命的重擊,更何況,誰也不是傻子,到處都傳的沸沸揚揚,金鉤蒙迪親王身死報國,王城皇帝陛下未發一箭!

聯盟這邊在不遺餘力的宣傳,溪月聯邦這邊,遍地都是從王城逃出來的潰兵和國民,這消息又怎麼封鎖的住?

所以,當格哈德·海因皇帝陛下,在一批文武大臣和內庭禁衛的簇擁下,倉惶躲進了莽莽蒼蒼的北麓群山之中後,他連續發出的多封言辭懇切、蓋著皇室璽印的「勤王詔書」,都石沉大海,只留下些獨自表演的淒涼味道。

「混帳!都是一群逆賊!亂臣賊子!」

溪月聯邦的皇帝陛下,格哈德·海因,又暴躁的摔了一個上品茶盞,碎裂的聲響在簡陋的山洞裡傳出了幾聲迴響,顯得格外刺耳。

瓷片飛濺到幾位跪伏在地的大臣袍服上,卻無人敢動彈分毫。

皇帝陛下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焦躁而憤怒地來回踱步,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三大軍團呢?南境守軍呢?到現在不見一兵一卒,朕看他們是巴不得朕死在這荒山野嶺!」

溪月皇帝雙目赤紅,華貴秀麗的皇袍上已經沾滿了泥漬,袖口甚至被荊棘劃開一道大口子,露出了拖拖掛掛的金線。

一名老臣額頭緊貼地面,聲音發顫:「陛下息怒……煥光軍團長昨日傳來急報,說、說長矛部落大軍突然叩關,他不得不先安頓大營防禦……」

「放屁!」皇帝一腳踹翻眼前的矮几,終於把最後的一批杯盞徹底葬送掉了。

「都是藉口!他們都在等,等著朕一死,拿著朕的兵,朕的錢,朕的土地,去向新主子邀功請賞呢!」

「皇兄這話說的太重了!」

從洞外進來的,正是皇族親王,軍隊首領,伊洛蒂·海因,他有些心疼的從地上撿起半扇碎盞,用袖子擦了擦。

「這十三部落迎皇盞,是當年國中最好的匠師,花了三年多的時間,一點點鐫刻,調試,上彩,附魔,才做出了這麼一套。」

「先皇在的時候,說這是鎮國之器,盞中養溪月千年氣運,杯下鎮聯邦各路宵小,你怎麼就這麼給摔了呢?」

皇帝格哈德微微向後退了半步,復又上前,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喊:「摔就摔了,朕連皇城都丟了,國家都丟了,還在意這麼一個破杯子有什麼用?」

伊洛蒂愣了一下,把手中的碎盞慢慢放回到地上,這才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

「陛下,各大軍團遲遲不來,未必就是生了反心。這其中,有許多不得已的因由。」

「我們如今藏身的這北麓群山,地形複雜,人煙稀少,更重要的是,山中根本沒有大型糧庫儲備。數萬大軍若真開拔而來,連吃飯休憩都是個大問題,各部軍團長怎麼能不慎重考慮?」

「而且,他們據城而守,多少還有些抵抗之力,若是貿然離開堅城,被堵在山下,或者圍在山上,那都是自陷絕境!」

「陛下,依臣弟看來,只要他們目前沒有公然豎起反旗,沒有明確投靠精靈或者十三部落的任何一家,那就仍然可以算是聯邦的忠臣子,陛下這般評價,豈不是讓將士們心寒?」

皇帝發出了一聲充滿嘲諷的大笑。

「心寒?他們的心寒,還能比朕的心更寒?」

「從王城逃出來的時候,伊洛蒂,我的好弟弟,你是怎麼向朕說的?你說只要一道勤王詔令發出,四方軍團便可雲集響應,我們很快就能捲土重來!」

「你說夏月聯盟內部貌合神離,精靈與那些部落頭人必生紛爭,不日必將內訌!」

「你還說,綠松王國是我們堅實的盟友,霧月神庭絕不會坐視不理,定會派遣援軍!」

「然後呢?」

「然後呢?!!」

「軍團呢?綠松呢?霧月呢?甚至那些我們花了無數金銀財寶僱傭的傭兵呢?他們都在哪裡?」

「他們都在看朕的笑話!看著朕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攆得在這大山里東躲西藏!這就是你,朕的智囊,朕的親王,為朕籌劃的好計策?!」

伊洛蒂抿了抿嘴唇,一時無言以對。

怎麼說呢,這位智計百出的聯邦大將,到現在還堅信自己的策略沒錯,自己已經做出了所能籌劃的最好的布置,但是奈何,對方的每一步,都沒按照自己的謀算走。

比如,從好幾條情報線傳來的消息,那個道貌岸然的聯盟主席,到目前為止,沒在溪月境內取一文錢,占一畝地,甚至連他那些瀚海領的手下,取些賤民的東西都照價給錢!

這是一群神經病嗎?貴族的榮耀呢?職業者的尊貴呢?上等人的顏面呢?

你什麼都不要,來打我溪月做什麼?

再比如,他覺得只要取下了王城,對方必然會迫不及待的坐上龍椅,豎旗稱帝,結果那個傢伙只是入城取了一顆巢穴核心,連皇城都沒進,轉身就回了北方。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據說當時十三部落已經一致同意,讓那個小傢伙把幾塊大的巢穴核心都拿走,結果他只取了約定的一塊,還把從落羽峽谷獲得的遺蹟核心給留在了溪月王城,里外里等於什麼都沒拿。

王城的一切,都完完整整交給了十三部落和精靈共享,這聯盟內部還有什麼矛盾?

總之,山外的世界,和伊洛蒂想像的完全是兩個樣子,現在各部軍團還沒倒戈,並不是因為他們忠心,只不過是因為那個聯盟不肯鬆口,堅持要進行戰爭審判。

若是山外那個「偽政權」稍微松點口,同意各大軍團保留原有編制和貴族待遇投降,伊洛蒂毫不懷疑,那些牆頭草換旗子的速度,恐怕連一秒鐘都用不了!

但也正是聯盟這種堅決的態度,讓各大軍團只敢原地自保,不肯出聲。

為什麼呢?為什麼人家擺明了不接受你了,你們還不過來護衛皇帝陛下呢?

伊洛蒂想了好久才想明白這個道理,夏月聯盟從頭到尾,表現的都是一個態度——講信用,守規矩!

對,聯盟不哄不騙,不搞什麼陰謀詭計,只要違反了聯盟的規矩,我們就一定會追究,反過來也成立,只要你們不繼續和聯盟對抗,那追究也必然就截止到當前為止,不會無休止地牽連下去。

還是那個道理,每個人都不願意遵守規則,但是每個人都願意跟遵守規則的人打交道。

在「信譽」這方面,新興的夏月聯盟,竟然比統治了溪月數百年的海因皇室,口碑要好得多!

於是,對各個軍團長來說,在當前局面下,最好的選擇就是牢牢守住自己的地盤,嘗試著與夏月聯盟進行接觸,爭取一個相對有利的條件,而不是貿然跑來護衛這個已經信譽破產、朝不保夕的皇帝陛下。

山洞裡陷入了長時間的寂靜,只有火把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以及洞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伊洛蒂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

「陛下,當今這個局面,唯有繼續拖,拖到發生其他變故,只靠我們自己,就算是先祖復生,武皇再世,怕是也救不回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