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星隕陵(1/2)
韓衡目光落在後傾歌身上:「我對劍池家事沒興趣。只是若這家事牽扯到我鋒門就另當別論了。」
許玲不解,牽扯到鋒門?什麼意思?她忽然心一沉,莫不是鋒門也想得到後傾歌的劍術。不可能,就算想也不可能這般出手,就不怕引起劍池與鋒門大戰?
她之所以敢向鋒門求援,就是確定鋒門不可能明目張胆搶走後傾歌,道理上立不住腳。
後傾歌站出,對著韓衡行禮,並張開手,掌中是令牌。
此令牌是王芥給她的。
他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都讓後傾歌去承擔吧。
看到令牌。
許玲一驚:「鋒門真傳弟子令牌?」
韓衡招手,令牌飛去,落入其掌中。他反覆查看,點點頭:「不錯,正是我鋒門真傳弟子令牌。」
許玲震驚:「不可能。這小賤人怎麼可能是鋒門真傳弟子?不可能。」
韓衡將令牌又仍回給後傾歌:「令牌做不了假。」
「肯定是她搶的。她是我劍池的人,怎麼可能是鋒門真傳弟子?」
「自滿星會武一戰後我就離開劍池了。曾遭遇過鋒門前輩,給了這枚令牌。而且若令牌是假,我又如何能聯繫上鋒門求援。」
許玲目光一變,「你聯繫鋒門?」
韓衡看向許玲:「許師妹不會以為我出現是因為你吧。」
許玲怔住了,她真以為是因為自己求援才引來韓衡。這小賤人怎麼搭上鋒門的?
韓衡又道:「許師妹,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在你眼皮底下見到了這枚代表我鋒門真傳弟子的令牌,而非故意給這孩子。你可不要對外亂說。」
許玲臉色陰沉:「我自然看的清楚。但韓師兄。這丫頭是後痴的女兒。你說她是你鋒門弟子,傳出去可信嗎?」
韓衡皺眉。
後痴,就是後劍主。
「不管她因為什麼原因得到了這個身份。可她本來身份就是後痴的女兒,是我許玲的女兒。我親自來帶女兒回家,鋒門應該沒意見吧。」許玲又道。
韓衡看向後傾歌,這倒是棘手的事。
他也沒想到那麼複雜。
後傾歌對著韓衡行禮:「弟子早已與劍池劃清界限,星穹視界都報導過,弟子殺過劍池百星境長老。」
許玲厲喝:「那你就自廢我劍池修為。青蓮葬花,蝕日斬,所有的劍法全部廢掉。同時也要將生你養你之恩還清,如此可放你自由。」
「你現在帶著我劍池絕技逃去鋒門。讓外人怎麼看劍池?怎麼看鋒門?」
「還以為鋒門誘導劍池之主的女兒背叛,以此獲得劍池絕技。這個罪名你承擔不起。」
後傾歌臉色蒼白。
此話不僅說給她聽,也是說給韓衡聽的。
這個罪名太大了。而且一旦傳出去,外界還真會這麼認為。鋒門可以接納任何人,唯獨不能接納劍池之主的女兒。韓衡也背不起,畢竟劍池本就比鋒門強。
這種事對劍池就是侮辱。已經不是一兩個的恩怨問題了。
許玲再次面朝韓衡行禮:「還望韓師兄高抬貴手,讓我帶走這丫頭。韓師兄放心,此女既願意加入鋒門,我劍池絕不為難。過往種種徹底清算後,會親自將她送去鋒門。絕不傷其性命。」
韓衡深深看著許玲。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他也不知道如何拒絕。
早知道不來的。
罷了,不管那後傾歌有什麼,總歸她的身份不好弄。
此間事,不管了。直接走人。
這許玲能不能抓到人與他無關。
王芥看著韓衡臉色就知道不好。此人一旦不管,許玲必能殺過來。因為飛船啟動不可能一下子那麼快。本就因為損壞而降低到星雲級飛船的速度,而今許玲輕易就能追上來。
他急忙對後傾歌使了個眼色。
後傾歌上前一步:「韓前輩,家師有句話想帶給前輩。」
韓衡一愣:「你師父?誰?」
許玲厲喝:「死丫頭,你哪兒來的師父,別胡說。」
後傾歌行禮,「此話只能說與前輩一人聽。」
韓衡好奇,看著後傾歌,想起滿星會武此女擊敗秦小書的那一劍,點點頭:「說吧,他們聽不到。」
後傾歌低聲說了一句。
韓衡目光一變,深深看著她,似在確認。
後傾歌保持行禮姿勢沒動。
許玲心中不安:「韓師兄,別聽那丫頭胡說。她自小就待在劍池沒出去過。滿星會武后逃離也一直被追殺,根本不可能有師父。」
韓衡背著雙手,掃了眼許玲,「你說的不錯,這丫頭在撒謊。」
「以為我韓衡好騙,既如此,我便不管了,許師妹自便。」
許玲鬆口氣,這韓衡已經截停飛船,只要不幫他們就好,「多謝韓師兄。」
西辭,方有才他們眼看著韓衡離去。
王芥聲音傳來:「愣著幹什麼,啟動飛船跑。」
「來不及了。我留下攔住她,你們走。」西辭一往無前。
後傾歌皺眉,「應該是我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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