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星隕陵(2/2)
後傾歌皺眉,「應該是我攔住她。」
「都不用。」王芥自顧自進入飛船,啟動。
許玲冷笑中一步踏出,現在還想跑?晚了。看著後傾歌,西辭幾人警惕而忌憚的神色,「小賤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西辭咬牙:「拼了。」
許玲剛要出手,忽然天降星網朝著她籠罩。
遠處有聲音傳來:「劍池的,我們幫你束縛飛船,不用客氣。」
許玲怒極,束縛飛船?分明是在束縛她。
鋒門要做什麼?
這時,無形的力量透過星網將她手中骨骼震碎,趁此機會,飛船動了,朝著遠方衝去。
不好,是韓衡,這傢伙明著走卻暗中出手,卑鄙。
那小賤人到底說了什麼?
無暇多想,她當即出手,可那星網驟然收縮,遠處還有人大喊:「劍池的,你也拉一把,不然那飛船跑遠了。」
許玲怒罵,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飛船遠去。
「鋒門,你們要承受代價。」
沒了白骨劍主的力量,許玲根本追不上,只能任由飛船消失在視線中。
飛船上,幾人徹底鬆口氣,就差癱坐下來。
而飛船內,王芥也呼出口氣。果然有效。
後傾歌他們進入飛船內。
同時進入的還有韓衡。
幾人對韓衡行禮:「多謝前輩相救。」
韓衡看向後傾歌,神色嚴肅:「許玲這次丟臉丟大了,不會輕易放過我鋒門,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所以如果我發現你是騙我的,一定把你抓起來親自送到劍池。」
後傾歌行禮:「弟子不敢欺騙前輩。」
「好,我問你,你真是中奕的弟子?」
後傾歌毫不猶豫回答:「是。」
王芥心一跳,這丫頭回的太乾脆了吧。其實是他讓後傾歌冒充中奕弟子的。
當時也沒有多想,能擺脫許玲就行。
然而韓衡哪兒那麼容易騙。
「何時拜師?」
「未曾拜師,只是被指點過,但在我心中,她就是師父。」
「所以不管你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幫你?」
「我能找到她。」
「在哪?」韓衡問。
後傾歌迎著韓衡的目光,道出三個字:「星隕陵。」
韓衡目光震動,似激動,似恐懼:「她在,星隕陵?」
後傾歌很肯定的點頭:「當初離開時說的就是這個地方。我早就想去了,可一打聽才知道那裡非常人可以進入,即便煉星境也是九死一生。除非我達到百星境巔峰,否則都沒資格嘗試踏足。」
韓衡點點頭:「不錯,那是禁地,即便是我都不敢隨意踏入。沒想到她居然在那。」
王芥看著後傾歌,真的假的?
不是他讓這女人冒充中奕弟子的嗎?怎麼說的比誰都真?而且看架勢,這韓衡還信了。他憑什麼信?
鋒門憑自己施展的奕劍術能認出與中奕有關,那後傾歌呢?
等等。
王芥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奕劍術可以是中奕的劍術,那後傾歌施展的那一劍為什麼不可以?
按照許玲所說,此女一直待在劍池,沒機會外出才對。那誰能教她如此厲害的劍法,連劍池都不知道。唯有中奕這個讓古劍橋柱忌憚,乃至恐懼的女人。
所以,她真是中奕的弟子?
怪不得之前自己讓她冒充中奕弟子,她眼神那麼怪。
「敢問前輩,這位中奕是?」王芥問。
韓衡緩緩道:「那是一個少有人知道,可知道者無不震動的奇女子。一個鎖力修煉者,卻以劍術擊敗整個古劍橋柱,壓得數代人無力言語的奇才。」
「有這種人?我怎麼不知道?」西辭奇怪。
韓衡看了他一眼:「你是獨木老人的弟子吧。不知道很正常。畢竟中奕因為對劍術感興趣,所以只在我古劍橋柱活動。不過據說她來自北斗橋柱。」
這個消息還是王芥告訴鋒門的。
古劍橋柱的人對中奕的忌憚還要在他想像之上。
怪不得當初自己冒充中奕弟子會得到那種待遇。
「你最好離開古劍橋柱。許玲不會放過你,你身上有劍痴的劍意,只要在古劍橋柱就會被鎖定。」韓衡說了一句,隨後離開。也不管眾人去哪。
後傾歌的劍法,是個人都想要。
可涉及到中奕。韓衡放棄了。他還不想把那個瘋女人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