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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我和女上峰玩潛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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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那片草甸之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竹海。

竹海里青苔遍布,十分潮濕。

如果說之前那片草甸給人世外桃源的美好,那這片竹林就是另外一個風格。

陰暗、潮濕,幾塊殘碑,幾處散落的枯骨,透著陰森詭異的味道。

風一吹,青竹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薛靈花縮了縮脖子,說道:「只要往西走就行,以前這些竹子沒這麼大的。」

她穿著一身綠裙子,在這片竹林里很不起眼。

三人來到這裡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可是這裡的白天很短,必須得抓緊時間。

啪啪接連踩死了兩條想咬自己的毒蛇後,橫在季缺眼前的是一座突兀的大山。

因為遍布青苔,這座山和竹林連為一體,所以走近了才能發現。

「聽紅花姐說,這璧山有一條縫,穿過去後就能看見那大宅子了。」薛靈花說道。

她口中的紅花姐指的是那個頭戴紅花的鄰居姐姐,薛靈花來過竹林附近,卻沒有深入。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走到這麼裡面,所以看起來頗為緊張。

三人順著山脈走了一段路,終於找到了那處山縫。

與其說是山縫,倒不如說是一個山洞。

季缺一摸手腕上的千姬劍,小姬一陣清脆的嗡鳴後,就散發出了柔和的光芒。

季缺抬起手,就像抬起了一盞明燈,把黑暗的洞穴照亮。

他走在前面,薛靈花走在中間,寧紅魚斷後。

洞穴很潮濕,上頭在滴水,下方則是一處處水窪。

走到後面,洞壁上則出現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洞口,小的洞口約莫茶杯大小,大的則約莫臉盆大小。

季缺用千姬劍去照,皆是深不見底的樣子。

「稍微快一點。」季缺忍不住說道。

他不太喜歡這地方。

結果剛沒走幾步,他的身體猛然一轉,太極拳勁咆哮而出。

無數慘白的手忽然從那些洞口伸出,抓了過來。

這些手顫抖著,如潮水一般。

太極拳勁盤旋而起,如虎嘯龍吟。

啪啪啪啪!

慘白的手臂如折斷的藕一般破碎,雖然依舊有新的手臂從中湧出,可季缺依舊找到了空隙。

寧紅魚那邊反應也很快,艷麗的刀光很快破開了一條缺口。

不過兩人皆想到了同一個人。

「靈花!」

走在中間的薛靈花儼然沒有他們的實力。

這個時候,她已經被一團手臂逮著拖進了山壁上的洞裡。

季缺手臂一甩,千姬劍頓時化作了一道閃亮的劍芒,將那片涌動的白色手臂斬斷。

砰的一聲,堵住洞口的斷臂被季缺一拳砸開,他起身一跳,就滑了進去。

落入這狹窄洞口的瞬間,他雙腿一緊,肉筋如鋼絲般纏繞,轉瞬使出了滑鏟。

千姬劍則一聲嗡鳴,先一步追了過去。

砰砰砰!

沿途伸出來的手臂被撞得稀爛,散發著森寒光芒的千姬劍彈射而去。

眼看它已經追上了,就要切開薛靈花周身的手臂。

結果只聽見轟的一聲,一隻長滿了黑毛的大手猛的竄了出去,將其擊飛了出去。

這時,季缺已滑鏟而至,手一抄,頓時和千姬劍相遇。

唰的一聲!

一道並不耀眼的劍光亮起,卻鋒利至極。

黑毛如鋼針的大手頓時被切斷,季缺帶著千姬劍穿了過去,它這才一分為二,血液爆裂如花。

可是季缺依舊晚了一步,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件染血的青衣,以及一個個大小近乎一樣的洞口。

薛靈花早已不知所蹤。

「操!」

季缺額頭青筋畢露,一拳砸出,石頭崩裂。

寧紅魚在這時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睜著的右眼也一片冰冷。

她看清楚了,這些洞口上附近寫著「異物會」的古篆。

這不是意外,而是異物會的手筆。

季缺胸膛起伏著,眼睛通紅,看起來十分憤怒。

寧紅魚忍不住說道:「他們就是想要你憤怒,亂了分寸。」

季缺扯著額頭的頭髮,說道:「可是老子忍不住。」

說著,他轉身往回走。

寧紅魚跟在後面,說道:「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來了,這時去時機不對。」

「我們沒有退路了。」季缺回答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寧紅魚提著妖刀,說道。

季缺走得很快,說道:「我不是君子,上峰你應該聽過另外一句話。」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不把他們干碎,老子寢食難安。」

說著,他已然加快了速度。

之後那洞穴之中,只有零星的手臂出現,自然無法阻攔跑起來的他。

跑起來的他就跟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一般,誰也別想阻攔他。

砰的一聲,石頭飛濺。

季缺衝出來時,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等他適應了之後,那透過樹蔭投射下來的陽光就顯得有些晦暗。

他們已然穿過了這條山脈,眼前的已不是竹林,而是一片稀疏的松林。

站在這裡,可以看見下方那座黑色的大宅子。

寧紅魚皺眉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宅子下面的地勢有些奇怪?」

季缺目力不及寧紅魚,說道:「我不太看得出來。」

「我覺得像一顆人頭。」

「嗯?」

那宅子處在一處山坡上,寧紅魚覺得那處山坡像是一顆人頭。

直到這時,季缺才覺得有點像。

寧紅魚開口道:「靈花可能還沒有死,異物會很有可能把她當作人質。只有我們活著,並給他們造成威脅,靈花這人質才不至於丟命。」

季缺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寧紅魚看了看天色,說道:「看來今晚必須進去了。」

因為這個時候,太陽已經西斜。

黃昏將很快到來。

這裡的黃昏逝去得很快,之後就是那恐怖的黑夜。

這地方真是邪門。

在出發前,季缺扭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山脈,說道:「你說那裡像是顆人頭,那這片山豈不是就像是胸。這胸肌可以的,都忘不到頂。」

寧紅魚詫異道:「這種時候,你關注的就是這個?」

季缺聳了聳肩,說道:「隨便聯想一下嘛。」

這處黑色的宅子很大,也很詭異,因為他絕大部分的色調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院牆,黑色的屋瓦,黑色的石板路,昏黃的陽光投射在上面,就像是被這些黑色吸收了一般。

季缺和寧紅魚並沒有第一時間殺進去,兩人的戰鬥風格皆非常生猛,可是理念並不是生猛。

能偷襲就絕對不選擇正面剛,能把人陰死,就絕對不會給人光明正大出手的機會。

敵人惡毒,他們則要更加惡毒。

於是這處宅子的牆頭,很快出現了一男一女吊在那裡偷窺的模樣。

院子裡果真有人。

在來之前,兩人就猜測過這裡的人可能會奇形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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