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和女上峰玩潛伏(2/2)
在來之前,兩人就猜測過這裡的人可能會奇形怪狀。
異物會裡的人,從來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可是他們沒有料到,他們看到的人全部大著肚子。
寧紅魚用唇語示意道:「裡面全是孕婦。」
「孕婦,你這樣就能看出來?有沒有可能他們酒肉吃多了。」季缺回復道。
畢竟他看到了兩個男人。
寧紅魚回應道:「你懷疑我的眼睛?我還看得出來你和女人那個過了。」
我艹!
季缺差點從牆頭摔下來。
這也能靠眼睛看出來?
不過季缺很快冷靜下來,這一院子,不論男女全懷孕了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裡也有一條子母河,喝了裡面的水的人都會懷孕?
季缺知道,想要知道答案,得去裡面看看。
兩人輕靈的翻過了黑牆,沒有帶出任何動靜。
片刻之後,寧紅魚忽然停了下來,並制止了季缺繼續前行。
前方,空氣中像是有一點迷霧。
寧紅魚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毒。
她手指在前面輕輕一點,說道:「重水。」
所謂「重水」,其實是車雲國一個神秘門派的毒藥,它無聲無味,和水類似,但一旦進入人體,和血液結合,便會瘋狂吸收周圍的水汽,進而讓人的血肉變得異常沉重。
一旦達到了某個限度,人體的血肉便會因為沉重脫離人皮,進而達到「蛻皮」的效果。
於是片刻之後,兩人稻草人就出現在了視線里。
兩人裹滿了牆角找到的稻草,靠著真氣吸附,一層又一層,跟個粽子一樣。
這樣能最大限度和重水隔離開來。
這畫面顯得很滑稽,可卻讓季缺有一種刀槍不入的安全感。
之後,兩個「稻草人」穿過了重水帶,徹底進入了這詭異的宅子裡。
之後,兩人身體往前一倒,乾脆順勢如球一般滾動起來。
兩人的滾動很順暢,且越滾越快,要不是季缺剎車及時,恐怕都要撞倒了一尊等人高的石塔。
前方是一處大殿,他們聽到了人聲才停了下來。
兩人各自躲在一尊石塔後面,只在稻草里各自露出一雙眼睛。
不對,寧紅魚只有一隻眼睛。
寧紅魚的眼睛裡布滿了困惑的神色,意思很明顯——「為什麼我們還要穿這個?」。
下一刻,季缺忽然旁邊一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恰好,有一個大著肚子的男子從旁邊經過,並沒有發現季缺的存在。
之後,四周就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寧紅魚和季缺這才在稻草上開了個口子,鑽了出來。
看著這稻草衣服,季缺其實還想在裡面。
都說男人的浪漫是開機甲,這開個稻草人感覺也不錯。
沒有了稻草的束縛,兩人的身法更加輕靈,如鬼魅般來到了一處涼亭處。
宅院內部比他們想像中要更加冷清。
涼亭的旁邊,是一片花田。
很顯然,這花田明顯疏於打理,雜草長在其間,把花都淹沒了,顯得頗為雜亂。
一陣冷風吹來,嗚嗚作響,季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可就在兩人準備繼續深入時,寧紅魚的身體陡然一緊,緣於風吹動花田的時候,儼然露出了半張人臉。
那是一個女人躺在花田裡,要不是花叢被吹動,根本看不清。
對方睜著眼睛,雙眼卻沒有神采,季缺和寧紅魚緊張的和其對峙了一陣兒,確定了一件事,這是一具屍體。
有人死了,被扔在了這裡。
確定了那是屍體後,兩人的大心臟沒有起任何波瀾。
他們見過太多屍體了,即便這屍體看起來奇怪,也是屍體。
可是下一瞬間,兩人猛然發現,那屍體本來木訥茫然的臉突然笑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在搖晃的花朵中,有些泛黃
「詐屍?」
在這地界一個女屍躺在花叢中,還忽然笑了,是算嚇人的。
結果那屍體明顯還不罷休,身體一轉,爬了過來。
季缺這才看清,這女人居然大著個肚子。
這女人爬得很快,關節扭曲著,根本不像是人。
只彈指間,對方已然爬了過來,季缺沒有任何猶豫,一式剪刀腿使出。
咔嚓一聲,大肚子女人脖子被絞斷,身體也被帶飛了出去,帶起一片泥土。
看著那個已完全錯位,但依舊掛著詭異笑容的腦袋,季缺心有餘悸道:「這東西好像沒想像中那麼厲害。」
不過這女屍的嚇人程度是夠的,即便被剪斷了脖子,那張笑著的臉依舊會讓人本能的感到恐懼。
兩人不敢再逗留,立馬起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兩人只覺得那脖子斷掉的女人一直在看著自己,那臉上的笑容虛假且陰險。
季缺沒有看見,在他離開之後,那女人錯位的脖子再次一轉,恢復了正常,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
行走在這一片黑暗的宅子裡,季缺發現它比外面看到的更深。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原因,他總覺得這裡帶著一股寒意。
黃昏時分,迴廊里已掛起了燈。
那掛著的昏黃燈盞,隨著樹影一起搖曳著,宛若一隻只忽明忽暗的眼睛。
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季缺和寧紅魚沒有任何猶豫,雙手輕輕一推,進了旁邊的屋子,順便關上了門。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帶出什麼聲音,頗具盜賊本色。
這時,窗紙處出現了昏黃的光影,應該是有人提著燈剛好走過。
可就在這時,那光影突然不動了,顯然是外面的人站在了那裡。
「你看到那小姐了嗎?」
「沒看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真該死,再找不到她,主人會怪罪的。」
聽到「小姐」兩個字,季缺和寧紅魚眉頭微微挑起。
這小姐身份應該不低,如果他們抓住了她,那是不是可以換回薛靈花?
前提是,薛靈花還活著。
外面應該是兩個下人,正在找小姐,駐足了一會兒後,又急匆匆地走了。
季缺決定跟出去,結果這時,寧紅魚忽然搭住了他的肩膀,看向了屋內的那面屏風。
這房間很昏暗,季缺能模模糊糊看到屏風桌子的輪廓。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下子冒出了雞皮疙瘩,總覺得屋子有東西,只是不知道在哪兒。
屋子裡,擺在那的屏風在黑暗之中有些朦朧,季缺皺著眉頭,思索著那後面是不是站著一個人?
黑暗的空間,給了人無限遐想,特別是剛剛經歷過那樣一個詭異的大肚子女人之後。
季缺不想耽誤時間,站了起來。
結果那屏風後果然有黑影動了一下。
站起來之後,他的視線變得寬闊了一點,外面昏黃的夕陽光輝投射進來,映照出了屏風模糊的上半截。
那裡真的有一個人。
季缺將呼吸壓住了,生怕驚動了對方。
從他這裡看去,那應該是一個女人,打扮得很雍容,從那盤起來的頭髮就可以看出。
可是這影子卻很詭異,緣於脖子很長,很瘦。
那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瘦長脖子,而是像一個人的脖子被強行拉長了一截,很像直立的蛇。
那人背著他們,一直透過窗戶縫隙看向外面。
這個時候,季缺忽然往前一閃。
緣於在他餘光瞟過旁邊的同時,他發現身後的門縫處,同樣有一個長脖子女人正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