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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嚇死老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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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上漂浮著一些肝臟什麼的,詭異的是,還長著數十片蓮葉和幾朵蓮花。

血色的蓮花。

老實說,來這種地方壓力確實比較大,從進入那條涌血的迴廊開始,季缺就有一種從人間走到陰間的感覺。

不過為了能抵房子的機緣,以及解決這裡的擾民問題,季缺還是來了。

一時間,血池的畫面撲面而來,季缺心跳跟著加快了不少。

四周都是血,唯有那幾朵蓮花稍顯寫意,可是你仔細去看時,會發現蓮花花蕊仿佛深淵一般,深不見底。

這片血池乍一眼看去是有界限的,就在這個大房間裡,可是當你仔細去看時,會發現邊緣很模糊,仿佛無窮無盡,讓人生出一種無力感。

從血水第一次湧來的時候,季缺就聽到了「咚咚」聲。

到了這時,之前挺小聲的「咚咚」聲變得越發明顯,仿佛一種詭異的樂章,讓人心悸。

前方的道路上,血水如瀑布般落下,季缺跟著老頭兒穿過去後,頭髮和肩上已掛了一些舌頭、心臟等器官。

季缺臉色雖然蒼白了不少,可是依舊不見慌亂的神色。

他到底要看看裡面有什麼寶貝。

兩人終於來到了那處平台前,平台前有一把刀,漆黑的刀。

「你會砍肉吧?」

季缺點了點頭,握住了刀。

旁邊,隨著老頭兒一抽,石壁上出現了一道裂口,露出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人的屍體。

「你選一個。」老頭兒冷漠說道。

這個時候,他變得很是冷酷,仿佛和那個老實巴交的街坊老頭兒沒有任何關係。

「你說的寶貝不會就是這些死人吧?」

「你選一個,選完就知道答案了。」

季缺總覺得身處陰間一般,不過為了解決問題,只能選起屍體來。

他選得很認真,仿佛那柜子里的不是屍體,而是一隻只誘人的烤雞,他要選出最好吃的那隻。

最終,一具年輕女人的屍體被拉了出來。

老頭兒眉毛抖了抖,說道:「你為什麼看上了這一具?」

季缺很認真分析道:「它是所有女屍中,身材最好的。」

「屍體的身材你也在乎?」

「能和賞心悅目身材棒的屍體呆在一起,總比丑的好。」季缺溫和說道。

老頭兒明顯愣了一下,感嘆道:「年輕人,我初始以為你是單純膽子大,如今看來你是病了,病得不輕,實在太變態了。現在,你就把這位身材很好的屍體徹底拆解吧。記住,我說的是徹底拆解。」

「別人屍體好好的,為什麼要拆解?」

「你是不敢吧?」

「我只是不想,認為這樣做不道德。」

「那好,你來拆解我。」

說著,老頭兒自己躺在了石台上。

「拆了你我找誰要房子?」

老頭兒的臉色明顯變得陰沉起來,說道:「我看你就是不敢?廢物!」

「拆了你就賠我房子?」

「當然。」

啪的一聲,季缺一刀砍下,正中他的小腿,飛濺的血濺了他一臉。

老頭兒像是沒事人一般,說道:「繼續!我說的是完全拆解!」

咔嚓一聲,季缺又是一刀斬下,血水再次濺在了老頭兒的臉上。

「繼續。」

老頭兒一邊擦著眼睛上的血水,一邊說道。

這畫面很是詭異,仿佛一個殺豬師父在教徒弟如何切豬,而那頭豬就是師父自己一樣。

話音剛落,那殺豬刀已呼嘯著落下,砍斷了這位老頭兒乾癟的手臂,飛濺的血液又飆了老頭兒一臉。

老頭兒剛擦完臉上的血,結果啪的又是一刀,飛濺的血再次糊了他一臉。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飛濺的血液老是濺射到他的眼睛位置。

被連射了七次後,老頭兒終於忍不住,質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缺抬起頭來,一臉困惑道:「什麼故意的?」

他的眼神清澈無比,看不出任何問題。

老頭兒見狀,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你繼續。」

於是下一秒鐘,他又被血水灌了一嘴一眼睛。

結果這時,老頭兒就聽見了刀鋒刮頭皮的聲音,忙道:「你幹嘛?」

季缺認真說道:「前輩你說完全拆解,你這頭上幾根毛自然是要拆下來的。」

唰的一聲,老頭兒半邊頭髮已沒了。

「先不用了。」

說著,只見老頭兒身體一陣蠕動,那些之前被砍下來的小腿和胳膊就自己接上了,上面有清晰的傷口。

季缺抬起頭來,說道:「不用拆了?」

老頭兒氣悶道:「不用了,不用了,這樣濺下去,眼睛都要被你濺瞎了。」

說著,他把刀鋒上的那幾簇頭髮拿過來,黏在了頭上。

季缺問道:「那前輩,可以賠我東西,讓我離開了嗎?」

「呵,幹嘛這麼想走,我這地方難道不好嗎?」老頭兒仿佛抓住了什麼點,問道。

這小子一定是堅持不住了,哈哈哈

「好是好,可惜我餓了,按照時間點,該吃宵夜了吧?」季缺一本正經道。

「你到了我這地界,竟然餓了?」老頭兒一臉錯愕道。

這是他的世界,恐怖的世界。

之前有些不懂禮貌的人闖了進來,即便是五境的人物,不是被嚇得屁尿直流,就是噁心犯嘔,最後變成了冰冷的屍體,供他解剖。

而眼前這小傢伙,看著此情此情,竟然說餓了。

季缺看著旁邊那漂浮著不少器官的血池,說道:「這麼多豬血,加點毛肚的話,弄成血旺倒挺好的。」

老頭兒臉頰抽了抽,說道:「什麼豬血,哪裡來的豬血?」

季缺忙道:「前輩,我從小到大吃了不知多少毛血旺,你這池子裡肯定全是豬血,不知什麼原因保存得還挺新鮮,用來做血旺味道不會差。」

說著,他肚子發出了一陣咕咕的聲響,看起來是真餓了。

老頭兒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他。

只見他手一揮,血池上的蓮花就一陣搖曳,深入了血池裡。

之後,一頭乳豬就飛了出來,落在了季缺手上。

「這就是賠償,你走。」

季缺看著懷裡這被冰凍住的乳豬,詫異道:「前輩我那房子臨河,還帶小院,就算賠豬,這數量和個頭是不是不太對勁?」

「滾!你出去讓識貨的掌掌眼,看它值不值你一個破房子。」

這一瞬間,季缺再次仿佛被屍山血海徹底淹沒,血海中仿佛有什麼龐龐然大物在遊動,以至於他氣都要喘不勻了。

他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老頭兒一個念頭,他就會變成血水。

可季缺依舊說道:「行吧,我吃點虧,可擾民的問題你得注意,別人都找我。」

老頭兒眼珠都要從眼眶裡冒出來,說道:「還有什麼?」

「前輩,不知道我能不能帶一碗血走,當個夜宵真不錯。」

老頭兒頭上幾根毛髮都豎立了起來,說道:「快走!再不滾我的刀忍不住了。」

「啊,這么小氣啊。」

於是季缺當著老頭兒的面,一個花式後翻跳入了血池,然後悠閒仰泳著向外面游去

老頭兒站在那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喃喃說道:「小怪物,這太你娘的怪物了。」

季缺抱著冰凍乳豬,渾身是血的從那洞窟中爬出來,站在院子裡,長長吐出一口氣,雙腳發軟,只覺得少了半條命。

MMP,剛嚇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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