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模擬總結:巨唐的締造者,史上第一(1/2)
第151章 模擬總結:巨唐的締造者,史上第一帝師!(求訂閱!)
太子李瑛還有一個哥哥,名為李琮,這是唐玄宗的庶長子,生母是劉華妃。
由於玄宗的髮妻王皇后沒有子嗣,所以李琮自幼就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
唐玄宗登基後,在剷除姑母太平公主的同時,也在思考冊立儲君的事宜。
因為沒有嫡子,所以按照長幼次序,李琮理應被立為儲君。
但可惜的是,就在李隆基登基之前,李琮在苑中打獵時不慎被猴子抓傷面部,形象大毀。
正因如此,唐玄宗認為李琮的形象不堪為人君,所以將老二李瑛立為了太子。
這些年,李瑛處理開海經商的事情,積攢了不少力量,掌握了不小的權勢,無論和朝中的大臣,還是和各地的藩王、節度使,關係都算不錯。
太子儲君之位,似乎越發穩固。
可這讓玄宗李隆基有些不喜。
雖然太子很能幹,給他解決了不少政務,讓他輕鬆許多,有了時間可以好好享受玩樂,但他那至高無上的權柄被分走一些,難免讓他心生芥蒂。
加上武惠妃時不時的在他耳邊吹著耳旁風,更讓李隆基對這個兒子心生厭惡,一度想廢掉李瑛的太子之位,可在丞相張九齡的力保之下,只能暫且作罷。
此刻武惠妃設下計策,傳了一份假的手諭,召太子李瑛和鄂王李瑤、光王李琚披甲入宮抓賊。
在得到這份手諭後,李瑛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他也知道其中危險,一旦不成,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可問題是,就算不造反,還能活多久?
李瑛看得很清楚,他失了父愛,自己又是武惠妃的眼中釘肉中刺,長久以往便是坐以待斃。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搏上一搏!!
為了這個最終的目標,這麼多年,李瑛一直在暗暗準備。
但他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
他不是太宗皇帝,沒有天策上將的權勢和威嚴,想臨死一搏,需要做的就是慢慢等待。
而今天,他終於得到了這個機會。
李瑛迅速調集了長安城南衙左右金吾衛。
唐長安的禁衛軍分為「北衙」和「南衙」兩個系統,「衙」指皇帝居所或官府辦公地。
皇帝坐北朝南治理天下,所以朝廷行政機構設置在南面,北邊則是皇帝私人空間的禁內,一南一北兩個地域表明兩者性質不同。
駐紮在宮城北部禁內的「北衙四衛」是直屬皇帝的私人武裝,乃是守衛皇宮的侍衛軍。
而設置在宮城南面的「南衙十六衛」則是屬於朝廷官府管轄,是國家的正規軍隊,負責守衛管理長安城。
「北衙」和「南衙」即皇帝親軍與朝廷府兵的區別。
南衙左右兩支金吾衛,是李瑛一直有意無意培養的親信之一。
不過。
即便是他一手培養,想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造反,卻也是不可能,這需要一個理由。
此刻李瑛拿出了皇帝的手諭,雖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聖旨,可上面有天子璽印,有龍氣在上,可做不得假,再加上李瑛的太子身份,哪怕沒有走合法的程序,依舊能強行調動這一批禁軍。
但金吾衛的大將軍還是很不情願:「光憑這一份手諭,又沒有兵符調動,命我進宮護駕,恐怕有些不妥!」
金吾衛的左將軍卻冷冷說著:「這手諭做不得假,又有太子擔責,難道你非得等到兵符,才能勤王護駕?」
「是啊,這旨意上很清楚的說了,宮中有賊人,讓太子加上兩位王子披甲進宮!這是立功的好機會啊!」金吾衛右將軍開口說道。
大將軍皺著眉頭,依舊還是疑慮不定,他看了一眼李瑛,又看了這手諭,思索片刻,猶豫了半晌,還是交出了自己的兵符。
「太子殿下,這是兵符,您就說是從我這裡搶走的吧!」大將軍咬牙說著。
「多謝崔大將軍了!!」太子李瑛見狀,不由得大喜過望,隨後他又看了一眼金吾衛的左右將軍,「事不宜遲,馬上調集所有可用之軍,進宮護駕!」
「唯!」
「唯!」
金吾衛的左右將軍,紛紛開口應是。
與此同時,鄂王李瑤、光王李琚也帶著自己的人前來匯合。
當人馬全部匯集完畢。
此刻的李瑛,身穿玄甲,手裡拿著一柄長槍,騎著一匹高大黑馬,顯得英姿颯爽。
他大聲的對左金吾衛眾人喊著:
「宮中有賊,入宮勤王,誅殺賊人!!」
「勤王護駕!清君側之賊!」
聽著這話,左右金吾衛眾人,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一個心臟跳得飛快,他們沒有猶豫,幾乎異口同聲的跟著喊:「勤王護駕!清君側之賊!」
這緊急調集的左右金吾衛,不過數千人,可多是精銳中的精銳,有不少還是李銳的親信,他們其實並沒有下定決心跟隨李瑛造反,只是順勢而為。
如果真能獲得從龍之功,無異於一步登天,這對他們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
此刻,鄂王李瑤、光王李琚聽著這樣的呼喊,卻是愣了一下,臉色不由一變:「清君側……?!」
他們自然也意識到了什麼,此刻看著兄長李瑛,一個個也下定了決心。
不多時,當這幾千金吾衛衝到宮門口,立刻被攔了下來。
這侍衛將軍是武惠妃的人,任務就是攔住太子李瑛,鄂王李瑤和光王李琚,再回去稟報武惠妃,這是計劃中的一環,只要太子李瑛,鄂王李瑤、光王李琚披甲入宮,就能誣告他們試圖謀反。
可當這侍衛將軍看到太子李瑛,以及那幾千金吾衛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
這……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沒有兵符,太子如何能調動這麼多人?
此刻李瑛被攔下,立刻喝道:「我奉旨誅賊,你敢攔我?!」
李瑛將手諭拿出,表明自己的合法性。
可侍衛將軍沈尉還是不敢太子進去,他清楚自己的職責,必須將太子攔在這裡,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事兒稟告上去。
「不行,太子殿下,您帶這麼多人,不能進宮!我需要稟告上去!」沈尉皺眉說著。
這話一出,李瑛頓時勃然大怒,他猛地丟出手中長槍,長槍如電,只是一瞬間便穿過厚甲,將侍衛將軍沈尉釘在了地上!
這長槍精準無誤的刺穿了心臟,直接將侍衛將軍沈尉殺死。
李瑛正義凜然的怒喝道:「我奉旨誅殺逆賊,這是父皇手諭,上面有天子璽印,難道還是假的不成?!你敢阻攔我,我看伱便是逆賊之一!!」
「將大門打開,快點!!」
太子李瑛抬頭看著上方,呵斥道。
這話一出,守衛宮門的侍衛,連忙將城門打開。
與此同時。
有人將這邊的消息傳到了武惠妃的耳朵里。
武惠妃此刻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時間大喜過望,哈哈大笑著說:「那小賊果真中計了……我得快點通知陛下!」
隨後武惠妃轉身就走,要去找唐玄宗李隆基。
看著武惠妃離開的背影,前來匯報的侍衛愣了一下:「我……我話還沒說完呢,太子的人很多啊……」
很快,武惠妃來到了李隆基的宮殿,一邊往裡面跑,一邊驚慌失措的喊著: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隆基有些奇怪的問:「愛妃何故驚慌失措?」
武惠妃一臉驚恐的說:「太子、鄂王、光王三人帶人披甲進宮,這是要發動兵變了!」
聽到這話,李隆基一愣,眼中頓時浮現了殺意。
此前唐玄宗在即位前就是通過發動兵變剷除了韋皇后一黨,才挽救了唐朝社稷,把父親唐睿宗推上了皇帝的寶座,所以他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並不是質疑,而是在思考解決辦法。
然而此刻。
李瑛的金吾衛已經長驅直入。
他雖比不上太宗李世民的文治武功,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名正言順!
他是大唐這麼多年的太子,是這個強大帝國的儲君!
太宗李世民造反,必須要殺掉太子李建成才行,可他不用,他只需要控制住皇帝就行!
不多時,李瑛的軍隊圍住了玄宗的飛霜殿,隨後斬殺了皇帝試圖調兵的宦官,直接控制住了場面。
當玄宗李隆基和顫抖的武惠妃走出來時,李瑛那冷酷的面孔,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隆基惡狠狠的盯著李瑛,又看了這群金吾衛,冷漠的問著:「你們跟著太子來到這裡,是準備造反嗎?嗯?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罪?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這話一出,不少金吾衛頓時慌了神,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少人在意識到自己這是造反後,甚至嚇得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當!」一聲,武器掉落在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李瑛卻是絲毫不慌,他微微一笑,緩緩說道:「父皇,兒臣不過是遵從您的旨意!前來討賊而已!如何能說兒臣意圖謀反呢?」
「我的旨意?」李隆基一愣,笑著說道:「何等蹩腳的藉口,你這理由也太愚蠢了!」
李瑛立刻將旁手中的手諭丟了過去,上面的字跡仿著李隆基的手筆,可謂惟妙惟肖,甚至還有天子璽印。
當李隆基看到那帶著一絲龍氣的天子璽印時,頓時愣住,這東西做不得假,如果不是這手諭和天子璽印,太子恐怕連金吾衛都沒辦法調動!
而一旁的武惠妃看到這份手諭時,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慘白,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聰明反被聰明誤,竟給了太子造反的理由……
李隆基看了一眼武惠妃,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你……哎……你何至於此?」
「陛下,臣妾不過是想……不過是想……」武惠妃結結巴巴的說著。
「不過是想廢長立幼,不過是想自己當上皇后,不過是想自己主宰大權,不過是想當第二個武則天!」李瑛冷笑著說道。
「你閉嘴,我沒有這這個想法!」武惠妃口不擇言的說著:「我只是想讓我的孩子當太子……這有什麼錯?!」
「父皇,難道要這大唐出現第二個武則天嗎?」李瑛並沒有理會武惠妃,直接看向李隆基。
李隆基聽著話,轉過頭看向李瑛,冷冷說著:「你很好,你翅膀長硬了……」
「父皇,我不過是為了大唐的未來。」李瑛認真說著:「這大唐,需要有一個太宗一樣的繼承人。」
「就你也配與太宗皇帝相提並論?」李隆基嗤笑。
「我是否能與太宗皇帝相提並論,就讓父皇拭目以待吧!」李瑛淡笑著說。
「是誰幫你策劃這一切的,是李太白?」李隆基問。
「父皇,如果你還把我當成當初的小孩,那就大錯特錯了!」李瑛哈哈大笑說道:「太師從未教我如何做,也從未為我謀劃什麼,他對權勢沒有半點興趣,他是這世界獨一無二的謫仙人!他只會教我這世間的根本道理,告訴我這世界運行的一切規律而已!」
……
開元二十三年。
太子李瑛進宮清君側,誅武惠妃,殺以及武惠妃的所有子女,牽連數百人,全部殺光屠盡,不留後患。
玄宗李隆基則被軟禁在飛霜殿,以身體有恙為由,傳出詔令,朝堂上大小事務,全部由太子李瑛負責。
太子李瑛大賜群臣,拜李太白為大唐國師,又賞賜了金吾衛幾千人,所有士兵軍官將軍,連升三級。
隨著這場清君側,提前讓太子李瑛提前掌握了這個國家的大權。
太子當政之後,處理大小政務,異常勤快,批閱各種奏摺,凡事親力親為,處理手段也十分老道。
此外,太子李瑛和群臣的溝通,也是討價還價,該強硬時強硬,該服軟的時候也服軟,該講道理的時候講道理,還會時不時挖坑給人跳。
這一番手段,哪裡是剛剛當政的樣子?
群臣一個個都驚呆了——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在太子李瑛執政了一整年後。
在他的勵精圖治之下,國內不少弊端被掃除。
此前蘇澈定下的不少政策,玄宗李隆基都沒去做,或者說只是稍稍嘗試了一下,就光顧著享樂了。
比如修建皇陵,轉移那些不願意跟上時代潮流的世家大族。
這事兒很麻煩,玄宗不想處理,但李瑛卻認為很有必要。
此外,還有丈量土地、清查隱田、清查隱戶,使均田制重新運行,給予那些府兵應有的尊重和待遇,清掃貪官污吏,整治不良作風等等等,要做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這些事情都很難做,基本每個都困難重重。
但李瑛並不覺得麻煩,也不擔心做不好,或者做差了,在朝廷開海經商的海量財政下,他可以大刀闊斧的去做這些,並不用害怕失敗,哪怕失敗了,也有餘地調頭重來。
容錯率對於一個國家而言,算是非常珍貴的。
在他的不斷努力之下,大唐的開元盛世,得以完美的延續。
對於那些權貴而言,或許變得稍微差了一些,但對於底層的平民百姓而言,日子好了簡直不止一點半點,太子李瑛的賢名,逐漸傳遍了整個天下。
無論是勛貴世家大族,還是士人文人,亦或者是底層的百姓,都被太子李瑛徹底折服。
大唐的一切,蒸蒸日上。
這讓被幽禁的李隆基有些絕望。
他一直沒有鬆口傳位,就是等著太子李瑛當政後,將事情弄得一團糟,自己好出面挽狂瀾,讓大唐的子民,讓朝廷的眾臣,讓太子李瑛明白,國不可一日無君,他才是這個大唐的皇帝,這個國家少了他可不行。
然而,讓李隆基傻眼的事情發生了,太子李瑛居然將這個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並沒有出現一點兒問題,甚至於,沒了他,這個國家反而變得更好了。
那群以往哭著說要效忠追隨他一輩子的臣子,當他被幽禁之後,竟然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也沒什麼人指責太子的不孝,反而視若無睹。
所有大臣竟然默認了這個現狀,無一人提出質疑!
這讓李隆基心都涼了,他感受到了世態炎涼,偶爾想起被誅殺的武惠妃,忍不住一個人偷偷掉起了小珍珠。
就這樣過了一年。
次年。
開元二十四年。
被悶了將近一年的李隆基終於受不了了,他終於認清了現狀,決定將皇位傳給太子李瑛,自己當太上皇,繼續享樂。
李隆基寫了傳位昭書,命人送給了太子李瑛。
而此刻。
李瑛正在聽課。
這些年裡,無論再怎麼忙碌,哪怕沒有多少休息時間,李瑛都要抽出半個時辰,來蘇澈這裡聽課。
在外人面前,他是掌握帝國大權的儲君,和實質性的皇帝並沒有太多區別。
可在蘇澈的面前,他依舊只是一個學生,時不時被蘇澈各種訓斥,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二人的關係一如之前,並無多少變化。
蘇澈並不在乎李瑛的身份變化,哪怕他當上了皇帝,那也和他沒什麼關係,該訓斥,還是得訓斥,根本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這世間對他而言,一切皆如浮雲。
正是這種超然物外的態度,讓李瑛對蘇澈格外尊敬,不敢有絲毫放肆。
此刻蘇澈正在說海外殖民的方法。
「殖民海外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是用武力戰勝原住民,通過戰爭來得到土地。」
「第二種就是通過經濟手段,占據經濟的主動,恩威並施,控制某一塊土地。」
「第三種方法,就是通過締結條約,讓其他地區承認大唐對該地區的主權。」
聽著蘇澈的講述,李瑛認真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這三種方法,應該可以交替,或者一起來運行?」
「對。」蘇澈笑著點了點頭,開始講述起其中關鍵。
殖民的話,那就必須要挑選好殖民的土地和國家,如果一個國家鳥不拉屎,貧窮得只剩下人的話,那到底是去殖民呢,還是去援助的?
通過殖民來反向薅羊毛的國家,還真有,誰過去殖民誰倒霉,生生把殖民變成了輸血,直接賴上你不走了,不得不付上一筆高額的分手費才將其逼得獨立。
在這個時代,是真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殖民需謹慎,這也是個講究活兒,並不是隨便殖民,就能帶來利益的。
聽著蘇澈這話,太子李瑛目瞪口呆,他此前還真沒想到過,竟還有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太子李瑛的心腹走了過來,一臉喜色的呈上了李隆基的傳位昭書。
他本以為這是登天之功,沒想到李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我以前沒有說過嗎?我來國師這邊,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你是怎麼敢過來的?」
「可是……這是皇上的傳位詔書啊。」心腹太監蔡雲試圖辯解,讓李瑛知道自己手上這是何等重要的詔書。
「那又如何?」李瑛挑著眉頭,問道:「拿回去,退了!」
「啊?」蔡雲愣了一下,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詔書,無奈的退出了房間。
不多時,李隆基看到退回來的退位詔書,無奈的搖頭說著:「還要作這樣的把戲給天下人看,還真要把太宗皇帝學到底啊……」
無奈之下。
隔天,李隆基再次寫了一份傳位昭書,用詞懇切,比上一份更加真誠一些。
但這一份傳位昭書,不出意外,再次被拒絕。
等到三辭三讓之後,李瑛方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了李隆基的傳位。
也就是開元二十四年,李瑛榮登大寶,成為大唐皇帝,同時尊李隆基為太上皇。
而李隆基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自由,可以隨心所欲的享受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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