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求月票!(1/2)
第104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求月票!求訂閱!)
「大爺,您行行好吧……」
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孩帶著自己的妹妹在路邊行乞。
像他這樣的人,近些日子,大同府來了許多,越來越多的流民進入大同府境內,也難求一個生計,只能賣兒賣女,在富貴人家做一個下人,要麼像是這樣在路邊行乞。
然而路邊行乞的生意,城內丐幫早已壟斷,這些人想要行乞,要麼加入丐幫,要麼被丐幫毆打搶走所有討來的錢。
可加入丐幫,辛辛苦苦討來的錢財,又得上繳七八成,剩下的錢,連填飽肚子都不行。
即便如此,為了活著,大同府丐幫的人數依舊激增。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車內一個穿著錦衣的男人,揭開車簾看著眼前這一幕,感慨道:「各地乾旱,饑荒遍地,民不聊生,民不聊生啊……」
「多少家庭,流離失所,多少百姓,活活餓死,我最看不得這些了。」
男人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重重的嘆息一聲,隨後對一旁的奴僕說:「你等等回來的時候通知一下,把我范家附近的這些乞丐全部趕走,一個也不要留,我眼裡不能看到這些窮苦人……」
一旁的奴僕連忙點頭:「明白了!」
馬車離開了范家大宅,來到一處酒樓,這是大同府內最奢華的酒樓之一,名為雲水間,這名字出自「野鳥游魚信往還,此身同寄水雲間」,可謂的十分有詩意。
酒樓內歌舞昇平,諸多名人雅仕把酒言歡,舞姬在高台上不斷跳著舞,來往的侍女認真伺候著,風將酒肉的味道吹到了外面,讓門口聚集的乞丐吐沫咽了一口接著一口。
乞丐們越聚越多,他們跪在了地上,手裡的破碗用力的舉過頭頂,期待著有一位心地善良的大人物給點賞錢,能讓他們買個白面饅頭美美的吃上一頓,這是他們此刻的最大心愿。
然而他們還沒有等來心地善良的大人物,等來的卻是水雲間的小廝,他們拿著竹子編成的掃帚,用力的驅趕著這群乞丐,就像是在清掃一群垃圾一樣。
這樣的動作,近些日子,幾乎每天都要重複很多次,所以這些酒樓小廝格外的不耐煩,這群該死的乞丐難道就不知道換個地方乞討嗎?非得聚在這裡,真是煩人!
才清掃了乞丐,范家這奢華的馬車就行駛了過來,小廝連忙笑臉迎了上來,將范永斗迎入酒樓。
四樓唯一的一間天字號的雅間中,不少富商已經到齊,正在推杯換盞,看到范永斗過來,富商們站起身,舉著酒杯笑著說道:「范兄,大家都在等你了,你可讓我們苦等啊,等會兒必須罰酒三杯!」
范永斗拱手說著:「久等了,諸位,讓諸位等了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罰酒三杯,這是必須的……」
三杯酒後,范永斗臉色微紅,很是興奮的說道:「這一次全國大旱,饑荒遍地,糧食水漲船高,直接漲到了天價,如果不是田兄早有預料,在年初就通知我們大規模的收糧,讓我們八家的糧倉全部填滿,還擴張了數百個糧倉,甚至將官倉的糧食都收了進來,我們根本賺不到這筆錢啊!」
「是啊,天有異變,我根本不敢賭,但田兄卻義無反顧,看到這份豪情,我們方才跟著進場,田兄真乃英雄豪傑!」一旁的富商稱讚道。
「田兄,我必須得敬伱一杯!」
「田兄,我也敬你一杯!」
那被敬酒的田生蘭,滿臉紅光,此刻大笑著說道:「我們八家同舟共濟,同心協力,自然要共進共退,一起發財了,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現在還不到賣糧食的時候!饑荒這才哪到哪兒?還沒到真正賺錢的時候,我們辛辛苦苦收來的這些糧食,可絕對不能賤價賣了!」
「才賺個兩三倍,三四倍的利潤,實在是不夠塞牙縫,不值我們的辛苦錢呢,最起碼要賺個十幾、二十幾倍才行!」
聽著田生蘭的話,其他七個富商紛紛贊同點頭,拍手稱是,這一次饑荒,是他們賺錢的大好機會,家族的影響力,能不能更進一步,就看今年了!
這時,范永斗笑著說道:「田兄帶大家發財,我也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願聞其詳!」
范永斗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女,將她們全部趕了出去,這才小聲的說著:「諸位,我已經和後金那邊搭上線了,他們建國大金,是前些年建的國,那首領努爾哈赤在赫圖阿拉城稱「大金覆育列國英明汗」,建元天命。」
「前年九月一日,皇太極即汗位,焚香告天,宣布次年為天聰元年,我們現在是崇禎元年,他們已經是天聰二年了。」
「那皇太極,英明神武,氣度不凡,絕不是池中之物,我去年和他見過一面,那叫一個震撼啊……」
「當時你們可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一旁的田生蘭連忙問著:「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真龍!」范永斗道。
「真龍?!」
「你的意思是……」
「這大明氣數……」
范永斗認真說道:「我看到了那皇太極的瞬間,就斷定他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如今大明江山日漸西落,如果我們能擁立新主,有從龍之功,如此才能實現真正的輝煌啊!」
這話一出,其他人並未害怕,反而眼神中全是貪婪,他們心動了,大大的心動了。
「范兄所言極是,我們販賣糧食,還得提心弔膽,根本賺不到幾個錢,可如果擁立新主,有從龍之功的話……未來真當不可限量!」田生蘭重重點點頭說道。
大明朝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有很多人懷念前朝。
特別是他們這一群商人,做夢都想回到大元朝。
元朝是一個自由的年代。
雖說元朝將人分成了四等。
但實際上,最低一等的漢人,這些人中的商賈巨富,地主階級卻是最爽的一群人,歷朝歷代,幾乎沒有比他們生活得更好的時期了。
雖然表面上政治地位低,是元代由蒙古人統治,然則社會實權皆掌握在這些人手裡,說難聽點蒙古貴族這類上等人只需負責花天酒地就行了,頗有點主權治權分離的感覺。
元朝採取的是放牧政策,只要你給足夠錢財,他們就什麼都不管,這讓很多漢人地主階級、世家大族徹底放飛自我,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這就是所謂的「元以寬失天下」。
不僅是地主豪紳放任,很多元曲都在諷刺元朝,為什么元朝統治者對他們卻很寬容?原因很簡單,他們說著蒙古話,吃著羊肉,喝著酸奶,甚至都不願意接觸漢文化,那還管你作曲諷刺?
到了後來,明朝建立,這群地主、士紳豪族,可就沒有這麼好的生活了。
所以,一直以來,有反明復元心思的人並不少,即便那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有很多商人,士紳豪族懷有這個心思。
此刻范永斗說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語,其他幾人卻沒有大驚失色,也沒有惶恐不安,反而充滿貪婪與期待,原因就在這裡了,大家都曾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對於自己的地位,自己所受到的限制,很不滿意!
憑什麼商人就該被處處限制?憑什麼!
在范永斗的帶領下,他們開始密謀贊助皇太極各種物資,糧食,兵器,盔甲,大炮。
而作為回報,皇太極早就作出承諾,要將那些掠奪來的金銀送給了他們。
這些金銀對於皇太極來說,如果不能換成各種物資,那根本沒什麼用。
即便是金銀這種天然貨幣硬通貨,在沒有經濟貿易的情況下,和石頭也沒有任何區別,皇太極缺的並不是錢,而是糧食,是兵器,是大炮!
……
與此同時。
蘇澈出了京城之後,大有一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這一萬精兵,有條不紊的前行著。
每個人拿著各自的兵器,始終在各自的陣營中,絲毫沒有亂。
偶爾路途變化,戰車隊伍,騎兵隊伍,炮兵隊伍,步兵隊伍各自變化陣型,不久之後又回到之前的隊列。
就光從行軍這一點,但凡是個有眼力見的將軍,都能一眼看出,這是天下少有的強軍!
自上任以來,蘇澈便和他們同吃同睡,反覆的操練,結成各種陣型,甚至還拿出了在這個時代已經失傳的「軍陣連決」。
當一支軍隊不缺任何裝備,也不缺伙食的時候,他們唯一缺少的便是信念,是能為之赴死的信念。
這麼長的時間下來,除了操練之外,最常做的便是各種思想工作。
蘇澈的出現,就像是他們生命中的一束光,自古以來,士為知己者死,這是老傳統了。
皇帝如此賞識,和他們同吃同住,更是經常向他們說明一些簡單的道理,告訴他們自己為何而戰,這群士兵自然要以死報國。
原本快馬加鞭,不斷行軍,蘇澈的心情還算不錯,可漸漸地,隨著軍隊離開了京城後,他的心情再也好不起來了。
沿途兩邊,多是逃荒的流民,這群人瘦骨嶙峋,衣服破破爛爛,一看就是很多日子沒吃過飯了。
這群逃荒的流民,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被自己的求生欲望刺激著,機械的前行著,當他們看到軍隊後,下意識的遠離。
自古以來,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篦就是比更密一些的梳子,可以專門用來將跳蚤篦出去。
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而喻。
蘇澈看著這群麻木的流民,向著一旁的副手說:「傳個話下去,告訴他們,跟著我們,去大同府,那邊會開倉放糧,有救濟粥喝。」
副手連忙低頭應道:「是!」
不多時,這個消息被傳了過去,這群幾乎絕望的流民頓時產生了希望,一個個開始遠遠的跟在了這群士兵後面。
話分兩頭。
京城內,自從蘇澈這個崇禎皇帝上位之後,也不管朝政,將大小事務全都交給了魏忠賢,那群東林黨的清流們便給這位新上任的皇帝起了個外號「當兵皇帝」,就像是天啟帝的「木匠皇帝」一樣。
這群朝廷重臣一個個都麻了,這皇帝怎麼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啊?
好不容易將天啟帝給弄死了,為什麼新皇帝也還是這個樣子?
這大明江山還能不能好了?
既然如此,他們只能繼續弄死這個崇禎皇帝,再扶植一個外王當皇帝了。
當然了,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語,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只能隱藏在內心深處,最齷齪的角落裡。
那該死的閹黨,不去收那些平民的稅,反而盯著他們這些朝廷賢良忠臣收稅,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弄得他們逃稅都沒辦法逃稅,簡直欺人太甚,真是忍無可忍。
他們必須要採取一些手段,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國將不國!
熬過了天啟,又來了崇禎,這還有完沒完啊?
這一群朝廷重臣,非常有默契的再次開始上下勾結,試圖再次製造一場意外,讓這位不順他們意的皇帝「落水」而亡,反正明朝的皇帝易溶於水,死得也不止一個兩個,再多一個也沒什麼。
可是,就當他們開始籌備這些,並且準備付諸行動的時候,一個消息這才姍姍來遲。
崇禎皇帝帶著一萬兵馬,出了京城,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群朝廷大臣聽到這個消息後,一個個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皇帝怎麼跑了?!
他們都將計劃準備好了,局都做好了,就等著皇帝落水了,可皇帝人呢?
在他們的反覆確認之下,這才真的確定了,並不是什麼流言蜚語,而是真實情況,皇帝帶著一萬人馬出了京城,直接跑路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在皇帝跑路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會收到消息,從而做出相應的準備。
可隨著魏忠賢勢大,加上崇禎皇帝的支持,簡直如日中天,行事更肆無忌憚,投靠的人也越來越多,其權勢比之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等到皇帝已經跑了,他們才收到了這個姍姍來遲的消息,再想阻止皇帝離開,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皇帝離開了京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這群朝廷重臣直接麻了,根本不知道這該死的崇禎皇帝到底又要做什麼?
這是要去打獵嗎?
還是去打蠻夷?
簡直胡鬧!
簡直荒唐!
自古以來,這麼多的皇帝,還從未出現這麼一個荒唐的皇帝!
現如今,天下大荒,這麼關鍵的時刻,皇帝竟然還沒有一點作為,反而離開了京城!
這群朝廷重臣一個個破口大罵,好不容易做好的局啊,就等著主角落水了,結果主角居然跑了?
不過,當他們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又再次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皇帝的離開雖然不好,但他帶走了一萬人馬的軍隊,卻反而是好事!
皇帝帶走的軍隊,正是那閹黨魏忠賢掌握軍隊的絕對主力,也是這群眾臣們最忌憚的武力。
一直以來,他們都忌憚這股力量。
而現在,閹黨魏忠賢沒了這股力量,他們也可以順勢反撲,來一場誅首惡,清君側的好戲!
這群人根本沒想到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出現,此乃天助!
於是乎。
不僅是東林黨,秦黨(陝西人)、晉黨(山西人)、西江黨(江西人)、楚黨(湖廣人),朝廷眾臣中的各大黨派,在這一刻很有默契的聯合起來,目標很準確,那就是,清君側,誅殺閹黨!
這說是一場政變,都不算過分。
這一天的京城。
格外的肅殺。
街道兩邊,所有居民門窗緊閉,躲在屋裡瑟瑟發抖,時不時就能聽到外面悽慘的叫聲。
閹黨和朝廷眾臣的軍隊互相廝殺,一時間血流成河。
袁崇煥身披鎧甲,瘋狂廝殺,一時間所向睥睨,血液都將他的鎧甲完全染紅。
隨著戰局逐漸明朗,他舉起長劍,怒吼道:「誅殺閹黨首惡,其餘人等,降者不殺!」
他這聲音震耳欲聾,麾下士兵紛紛高呼: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不多時,閹黨軍隊被迅速剿滅,朝廷重臣的軍隊迅速占據各個京城中各個位置,淪陷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閹黨內部並非是鐵板一塊,同樣也有各種爭端,心懷鬼胎的人並不少,見勢不妙,直接投誠。
此外,因為閹黨勢大,他們行事肆無忌憚,心懷不滿的人同樣不少,這並非是一天兩年累積的怨恨。
當朝廷重臣們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後,爆發的力量是恐怖的,只是一天之內,他們幾乎控制了整個京城——除了皇宮。
魏忠賢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過了崇禎皇帝這一關,繼續享有大權,可當皇帝離開之後,這群朝廷大臣的反撲竟然如此之快!
此前在他看來,這群文臣都是軟骨頭,根本就不足為懼,只要崇禎皇帝信任自己,他依舊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可一轉眼,京城各處竟全部淪陷了!
這群朝廷重臣,朝廷的忠良,竟真的有勇氣造反!!!
皇宮內,魏忠賢組織剩餘的部隊,死守皇宮,拒門不出。
魏忠賢親自來到城門上,來回巡視,見皇宮守衛們士氣不高,軍心渙散,頓時急了。
他尖著嗓子喊道:「這群叛逆反賊,一時半會兒攻不進來,我們只要等到陛下回京城,這群逆賊自當全部授首!」
「我等只要在這裡守著,等陛下回來即可!」
「陛下那一萬禁軍,令行禁止,橫掃這群逆賊,那自然是手到擒來!」
魏忠賢親自給士兵們打氣,然而作用並不明顯。
此刻,魏忠賢麾下十幾個報信的人員,只剩下一個突出重圍,這是拼了命也要將消息送到蘇澈的手上,畢竟在魏忠賢看來,皇帝是他唯一的翻盤手段!
只要蘇澈帶著這一萬強軍回到京城,再加上皇帝的大義和名分,那一切都會重歸正軌!
可這樣的想法,顯然是有些太天真了……
朝廷重臣們對閹黨早已經忍無可忍了,因為閹黨,他們空前團結,自己的黨爭都放在一旁了,這事情還真不是蘇澈回去就可以輕鬆解決的。
而蘇澈也不打算回去。
京城外。
隨著蘇澈這支軍隊的前進,跟在他身後的流民越來越多,足足有幾十萬之多,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數之不盡!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太監快馬加鞭,終於趕上了大部隊,他將這份信送到了蘇澈的手上。
這太監蘇澈十分眼熟,在崇禎的記憶中舉足輕重,正是王承恩。
據說崇禎皇帝年幼時,曾失足掉進了一個池塘里。
他身邊的小太監看到之後,手慌腳亂,大呼小叫,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下水救王爺。
只有王承恩,他見小王爺落水了,便跳進水裡,拼命護住小主子。
小王爺被救起後,就對這個勇敢的太監產生了好感,從此和他十分親近。
小王爺長大之後,順利繼承了皇位,成為皇帝,他也成了皇帝身邊的紅人之一。
「王承恩?你怎麼來了?」蘇澈也沒有拆開那封信,奇怪問著。
「皇爺,天塌了……!您前腳剛走,京城後腳後發生了大事,那些朝廷官員勾結京城的軍隊,說要清君側,目前已經掌控了京城各處要害,目前只剩下皇宮幾處還沒有失守,魏大人正在帶兵死守皇宮,他希望您能回去主持大局!」王承恩思路明確,迅速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
蘇澈也隨手打開了那份信,這信是魏忠賢親筆所寫,詳細講述了現在的情況,並催促蘇澈回來主持大局,否則皇宮一淪陷,那京城就徹底失守了,蘇澈到時候還想回去的話,也很難回去了。
這是事實。
京城一旦被反賊徹底掌控,蘇澈就算回去,這群大臣恐怕都不會放過他了!
蘇澈看著這封信,搖了搖頭,隨手將其撕碎。
一旁的王承恩小心翼翼的問著:「皇爺作何打算?」
蘇澈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他們想要京城,那京城就給他們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這話一出,王承恩瞪大了雙眼,驚愕的說著:「您……您不要京城了?」
蘇澈點了點頭,隨手說道:「你既然跟了過來,也別回去了,就算回去也是死路一條,跟著我吧,我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目的地?」王承恩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軍隊前進的方向,不遠處有著一座城池,正是山西大同府之地界。
蘇澈的想法很簡單——一切戰術轉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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