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求月票!(2/2)
蘇澈的想法很簡單——一切戰術轉換家!
這群大臣想要京城,那就送給他們,大明的天下,絕對不是一座京城,一座皇宮就能代表。
說到底,蘇澈才是這個大明王朝的合法皇帝,這群朝廷眾臣以清君側的名義控制了整個京城,那又如何?他們還能另立皇帝不成?那就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說到底,只要蘇澈這個合法的皇帝不死,他們只有等蘇澈回到京城,再做其他手段。
而蘇澈也開始偷雞,先從這山西下手!
一萬人馬,幾十萬流民,這大場面嚇得山西大同府的知府還以為賊寇入境,席捲整個天下了。
不多時,當知府聽到了是崇禎皇帝駕到時,直接人都傻了,皇帝帶著流民過來了?
這讓大同府的知府根本不敢相信,同時驚動的還有大同的代王朱傳。
這個名字很奇怪,但也是老朱家的傳統了,各種創造文字,給元素周期表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後人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字叫什麼,就給他起了個朱傳火齊的四字名字。
永和門上,大同府的知府拿到了一封皇帝旨意,讓他速速打開城門,將大同府一切歸於軍管,看著這旨意上的大明龍氣,一切不似作偽,大同府的知府連忙打開了城門,然後就被拿下了。
大同府的知府,直接被軟禁起來,等候審問,此外大同府內所有官兵全部歸於蘇澈掌管,軍權一拿,政權一奪,如此一來,大同府基本就在蘇澈的掌握之中。
可蘇澈並不滿足,他直接發旨意,讓山西的巡撫和布政使全部過來拜見。
巡撫,從二品,如果加兵部侍郎銜為正二品,轄一省的軍務加民政,一般以軍務為主。
布政使,從二品,理論上和巡撫平級但位次略低,轄一省民政。
讓這二人直接過來拜見,如果不敢過來,那就是抗旨不遵,大逆不道,那蘇澈下一步的動作就名正言順了。
如果他們真的過來的話,那他們的結局就和這大同知府一樣,被軟禁在蘇澈的身邊,任何命令都別想發出去了。
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完成了這些步驟後,蘇澈下了命令:
「開倉,放糧,救急災民吧。」
蘇澈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然而大同府的同知和通判卻是頭皮發麻。
同知袁士恆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大同府的官倉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啊……」
「此時開倉放糧根本滿足不了那麼多的流民啊……」
「陛下還請三思。」
蘇澈看了他一眼,笑著反問:「難道這市面上,已經一粒米都沒有了?」
同知袁士恆硬著頭皮說道:「陛下,正是如此!四處大旱,各地都有天災,市面上幾乎買不到什麼糧食,我們也很頭疼啊,但這也沒有任何辦法,想開倉放糧都不行,想買糧食也買不到……」
這話一出,蘇澈淡淡笑著:「你這是把朕當小孩子糊弄嗎?」
「臣不敢!」同知袁士恆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一時間磕得頭破血流,他惶恐的說著:「可這是實情啊陛下,臣不敢隱瞞陛下,臣等也沒有任何辦法啊!」
一旁的通判鮑昂也連忙跪倒在地,大氣也不敢出。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你就死吧。」蘇澈淡淡說著,「拖下去殺了。」
這話一出,立刻便有士兵將袁士恆給拖了下去。
袁士恆瞪大了雙眼,他完全不敢相信皇帝這就要殺了自己,被拖著離開,他的雙眼中滿是恐懼,忍不住大聲喊著:「陛下,您不能這樣錯殺忠臣啊,不能聽信奸臣言語,錯殺忠臣啊……」
「臣孤存忠心,是國家之棟樑,如此亂殺無辜,國將不國,天下大亂!」
「陛下,您再准我說上一句!」
蘇澈揮了揮手,這袁士恆又被帶了回來。
「有什麼話?你且說一說。」
「陛下,忠臣不畏死,故能立天下之大事。勇士不顧生,故能成天下之大名。衲僧家透脫生死,不懼危亡,故能立佛祖之紀綱。」這袁士恆站起身子,義正詞嚴的說著:「臣並不懼怕死亡,只是不想陛下被奸臣蠱惑,聽了什麼風言風語,亂殺忠誠,禍害的不是臣等的性命,臣不過是一死而已,可君王的名聲卻因此而連累,這是臣萬萬不想看到的。」
蘇澈停了這一番話,點了點說:「你說得有道理,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留你一條性命……」
這話一出,袁士恆心中一喜,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呢,下一秒,卻蘇澈繼續說道:「就等我在這大同府中清查糧倉,如果查到了哪家糧商,哪家商人故意囤糧不賣,故意抬高價格,吃人血饅頭……」
「到時候,要殺的就絕對不止你一個了,你家三族,都要全部處死,一個也不會留下。」
「當然,如果真的是錯怪了你,那朕就給你加官進爵。」
「你覺得如何?」蘇澈笑著問道:「這樣一來,是不是很公平?」
這話一出,袁士恆滿頭大汗,體若篩糠,差點摔倒在地,他支支吾吾半天卻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他才硬著頭皮說:「陛下,臣義無反顧,您儘管去查……」
「你也是這樣看的嗎?」蘇澈忽然開口問道。
這話卻不是在問袁士恆,而是在問一旁跪在地上的通判鮑昂。
他聽著皇帝詢問自己,背後冒出一層冷汗,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通判鮑昂連忙磕頭說道:「臣不是這樣看的!」
「哦?」蘇澈來了精神,他挑了挑眉頭,笑著問道:「那你且說一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袁士恆聽著通判鮑昂這般說,頓時瞪大了雙眼,他氣急敗壞的說:「鮑通判,你休要胡言亂語,矇騙君上!!!」
通判鮑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然自若的說:「矇騙君上的應該不是我,而是你吧,袁大人。」
這話一出,袁士恆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遍體生寒,一雙眼睛裡滿是絕望,他結結巴巴的說著:「你……你……你誣陷同僚,不得好死啊你!」
通判鮑昂卻不理會這袁士恆,只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他認真說著:「陛下,臣要檢舉這袁士恆和知府侯翀,他們二人溝通糧商,私自倒賣官倉中的糧食,致使官倉無糧,無法放糧平價!」
「此外,那些糧商變本加厲,每日只拿出一點糧食,限量售賣,導致糧價日日攀升,他們卻依舊不賣出倉中糧食,這是打算憑藉這次災情大賺一筆!」
「袁士恆和知府侯翀都清楚此事,然而他們收受賄賂,根本沒有做出任何舉措,反而成了這些商人的遮陽傘,為他們遮風擋雨,甚至還派出官兵看守那些糧倉!」
「那些糧倉下官都知道在什麼位置,暗中記在了冊子裡,陛下如果想要嚴查,這本冊子足夠陛下清查!」
這樣說著,鮑昂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恭敬的遞了上來。
一旁的袁士恆聽著鮑昂這話,早已無比絕望,他惡狠狠的說著:「陛下,鮑昂此人,居心叵測,這事兒明明他也知道,他也收受了賄賂,拿了那些商人的好處,這事情他也摻雜其中啊!」
鮑昂卻從容的說:「如果我不收受那些好處,你和知府會放過嗎?我不同流合污,我能在這大同府立足嗎?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呢?」
蘇澈翻看著這鮑昂呈上來的小冊子,上面詳細寫了晉商的那些騷操作,以及收受的賄賂,還有糧倉的地點,從官倉中購買的糧食,全都事無巨細的寫了出來。
每一個數字,都是無數條人命,這數字實在是讓人心驚肉跳。
迅速看完之後,蘇澈抬頭,再看向二人,淡淡說著:「同知袁士恆,革除職位,抄家處死,夷三族。」
這話一出,方才還能嘴硬兩句的同知袁士恆渾身癱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蘇澈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鮑昂,淡淡說著:「通判鮑昂,暫任大同府代知府。」
這任命一出,鮑昂瞬間滿臉通紅,按耐住心中狂喜,連忙跪倒在地,喊著:「謝陛下隆恩!臣願為陛下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你現在就派人把這些冊子上的糧倉全都給抄了,然後開倉放糧。」蘇澈繼續說道:「此外組織人手,開設上千救濟粥棚,救濟遠道而來的災民。」
「臣明白!」鮑昂方才交了投名狀,此刻只有跟著蘇澈一條路走到黑,再無回頭路了,毫不猶豫接了這個命令。
蘇澈並不擔心那些世家大族反抗。
原因很簡單,自從明朝建立以來,大部分的門閥世家已經死得差不多了,黃巢、朱溫殺得人頭滾滾,世家門閥自此蕩然無存。
至於那些家裡有幾百頃土地的地主,以及那些手眼通天的商人,那些一家出了十個進士的士紳豪族?
就他們做個六七品小官也需要靠考試來選拔的讀書家族,也配成為門閥世家?
整個大明王朝,唯一有資格稱之為世家門閥的只有兩家了,一家曲阜孔家,一家是龍虎山張家,這兩家都有淵源,千年不倒,才算是真正的世家。
至於那些靠讀書的士紳豪族,還算不得世家大族,畢竟他們沒有上萬的家兵,沒有能抵擋官兵的塢堡,就這群蟲豸還想螳臂當車,想擋住歷史的滾滾大輪?
屬實可笑!
順便查封的還有大同府內的水雲間酒樓,大災之年,這裡卻歌舞昇平,大魚大肉,好不快活,據說水雲間每次丟出的剩飯剩菜,都會引起一大群乞丐的爭搶。
為了不讓乞丐爭搶,弄得一片狼藉,水雲間乾脆將那些剩飯剩菜餵豬餵狗,也不分給乞丐們了。
查抄了水雲間酒樓後,蘇澈意外得到一個消息,晉商八大商人的東家竟然都在這裡聚會。
這八大晉商東家的名字分別是——范永斗、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嘉賓、田生蘭、翟堂、黃雲發。
他們聽聞崇禎皇帝為了災情親臨大同府,一個個急忙表起了衷心,將他們倉庫中的糧食全部奉上,此外還將奉上幾百萬銀兩,為這次災情做表率。
在聽到這幾人名字的時候,蘇澈感覺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仔細一想,不就是那不斷資助清朝的八個商人嗎?
他們早在清軍入關之前,就經常往返於關內關外,進行各種走私資助,即便朝廷各種嚴查,他們卻依舊有著自己的走私路線。
他們源源不斷資助各種物資,小到糧食,食鹽,茶葉,大到兵器,大炮,除了各種軍需物資之外,他們還提供各種關內情報,將明軍的各種情況全部告知了清軍。
隨著清軍入關,皇太極的兒子,愛新覺羅·福臨,也就是順治帝,自然沒忘記為自己入主中原建立過赫赫功業的八大家,在紫禁城偏殿設宴,親自召見了他們,並賜給服飾。
宴上,順治要給他們封官賞爵,八大家受寵若驚,竭力推辭。
於是,順治便將他們封為「皇商」(籍隸內務府)。
范永斗被命主持貿易事務,並「賜產張家口為世業」。
其餘七家,亦各有封賞。
說得好聽一些,他們是政治上的投機者,說得難聽一些,就是純純的漢奸。
蘇澈在聽到這幾個名字後,面無表情對代知府鮑昂說:「這八家的人我不用見了,他們的心意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就將他們八家全部抄家充公吧,順便查一查他們有沒有其他問題。」
這話一出,鮑昂頓時有些傻眼,但他也沒有多問,低頭應是。
范家。
范家的奴僕正在按照東家的意思,將范家附近的乞丐全部轟走,東家心善,見不得這些乞丐!
一個瘦弱的男孩一腳用力踹翻在地,家僕惡狠狠的說:「還不快滾!你真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這一腳用力過猛,直接將這男孩差點踢暈過去,他的那瘦骨嶙峋的妹妹立刻撲倒在男孩的身上:「嗚嗚,別打我哥哥!不要打我哥哥!」
「叫你們滾,你們滾就行了!」范家奴僕蠻橫的說著,抬起腳準備再狠狠的踢上一腳。
女孩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哥哥,然而這一腳還沒落下呢,這奴僕就直接被一人踹倒在地。
「哎呦!」
范家奴僕摔倒在地,痛呼一聲,立刻叫罵著:「該死,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范家的人,你知道範家在這大同府是什麼地位嗎?竟然敢踢你小爺我!」
當他罵罵咧咧的抬起頭,愕然發現眼前有一隊官兵,為首之人正是一個穿著盔甲的年輕士兵,方才正是這士兵踢得他。
「這位軍爺,這些官爺,你們這是幹什麼?」這范家奴僕瞬間變了臉色,連忙討好的問著。
「你是范家的人?」這士兵叫呂盛,正是蘇澈那一萬禁軍中的一個小卒。
原本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兵,沒有任何理想,也沒有任何抱負,每天只知道混吃等死,錢多的時候跟著其他人下一下館子,去一趟勾欄。
然而這一切,隨著蘇澈的出現而改變了。
那幾個月的時間裡,蘇澈和他們一同操練,除了伙食待遇更好了之外,蘇澈每天都要給他們講述許多道理。
和那些教書先生說得大道理不同,蘇澈說得道理簡單易懂。
有的時候蘇澈還給他們講一些故事。
一些未來可能發生的故事。
比如著名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
比如崑山的屠殺,再比如嘉興起義的屠殺。
此外還有江陰起義,城破後遭到屠城,全城只有五十三個人倖免的故事。
一座城池,被殺得只剩下五十三個人。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光是想一想,都會覺得不寒而慄。
屠城作為古代戰爭的產物,一直以來都存在。
像這種異族入侵從而產生的屠城,那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一個字『殺』就完事了!
所有人,無論是士兵,還是屁民,亦或者是當官的,都沒有任何區別,全部殺光,一個都不剩。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古代的戰爭尤為如此。
像是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多,簡直數不勝數,密密麻麻。
死亡人數何止幾十萬人,上百萬人?那叫一個觸目驚心!
蘇澈每次說這些故事的時候,這群被他喚醒了良知的士兵都會義憤填膺,恨不得為國家,為蒼生,犧牲自己的性命!
在那住在軍營里的日子,蘇澈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那段當大賢良師的日子裡,他最經常說的一句話便是:
「蒼生何辜?」
蒼生何辜!
也正是那段日子,讓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卒呂盛變得嫉惡如仇,他此刻怒目圓睜,一字一句問著:「你是范家奴僕?」
「我……我是。」這范家奴僕弱弱的說著。
「那就好!」說罷,呂盛直接抽刀,下一刻,這范家奴僕的人頭直接滾落在地,血液澎涌而出,全部灑在地上。
這一幕把旁邊的路人看呆了,呂盛身後的官兵們同樣驚呆了,這位軍爺殺心好重!
下一秒,呂盛舉起染血的刀子,大聲下令:「包圍這范家,我不希望看到一隻鳥飛出來!!」
地上的兄妹兩個看到這一幕,頓時瑟瑟發抖,也不敢說話。
然而呂盛並沒有管他們,直接朝著范家殺了過去。
那瘦弱的男孩看到這一幕,流露出十分羨慕的神色,他忍不住感慨道:「大丈夫當如是!」
包圍了整個范家後。
這呂盛當然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裡的任務,第一時間就搜查了這范家的罪證,他還真有一些本事,將范家的人全都抓起來,一個一個單獨審問。
每次審問的時候,他都會說:「前面那人叫范程遠是吧?他已經差不多都交代了,你也交代一下吧,如果你交代的事情和他有出入的話,你就要小心自己的腦袋了!」
「你范家犯了大事!你難道還用我說?還不快點交代!」
這是很簡單的囚徒困境,范家的人被一個個單獨關押起來,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到底交代了什麼。
不一會兒,范家勾結後金的事情便全部交代了出來。
接著呂盛又將范家勾結的證據搜羅到手,人證物證聚在,這范家的確勾結外族了!
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再想起皇帝曾經和他們說的那些故事,呂盛恨不得將這范家上下,全部殺光,一個不剩!他要看到血流成河!
可他還是忍了下來,他一時間殺得固然是痛快了,可這群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審判!
呂盛相信,陛下一定會給這群人一個應有的結局!
隨後,呂盛將范家所有人全部關押起來,接著將這些證據交給了蘇澈。
這事兒辦的漂亮。
蘇澈看了一眼證據之後,直接下令將范家全員審判,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審判之後全部斬首示眾,呂盛升任百戶。
像是呂盛這樣有本事的年輕人,蘇澈派出了很多,他需要提拔一些新鮮血液!
那其他那七家商人,一個也跑不掉,都得死!
除此之外,大同府內其他糧商,故意不賣糧食的商人,也全都抓了起來,牽連的人員足足幾千之多!
因為缺少劊子手的緣故,畢竟斬首殺人,講究的是一刀人頭落地,乾脆利落,有這門技術的人並不算多。
蘇澈也不好讓自己的軍隊當劊子手,他們可不是幹這個的。
思索了一下,蘇澈為了顯示皇恩浩蕩,留這群人一個全屍,賜他們縊死,以絞刑處死!
全部吊死!
這樣就省事很多了!
大同府最熱鬧的文昌廟前面,圍了數十萬看熱鬧的觀眾,他們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每一次宣判罪名,都引起人群的歡呼,這些人有的是大同府的本地人,更多的則是一路流浪過來的人。
……
英靈世界中。
朱元璋的宮殿裡。
朱由檢感受著天道畫面中的種種,臉色一時間變得非常精彩,因為他便是自縊而亡,而現在這蘇澈竟然判這些縊死……
他眼前的畫面非常精彩,不止一個人上吊,而是幾百上千人不斷被吊死!
「怎麼停下來?快給咱說說,怎麼審判得這些人!」一旁的朱元璋急忙催促著,像極了一個吃瓜子看熱鬧的觀眾,「你這是什麼表情?快說啊!」
朱由檢:「……」
他真的好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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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