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力量(1/2)
之後,許顧安一直在村子裡待到了三月初春之時。
伴隨著一陣好似金鐵之音炸響,許顧安的全身筋膜再次得到了一波強化。
煉體修為來到了易筋二段。
超限級的易筋法依然是這般給力,修煉效率拔群。
許顧安輕吐一口氣,起身略微活動了一下。
身體明顯變得更輕快了,閃轉騰挪間如一陣清風颳動。
只要他想,能夠很輕鬆就跳到屋頂房樑上去,且悄無聲息。
「都說易筋修煉更難,我卻是感受不深。」許顧安淡笑自語。
他確實體會不到其中修煉的艱辛。
上來易筋法就已經大成,之後更是突破圓滿,達至超限。
尋常煉體者的修行不易,在他身上不太適用。
稍稍適應這波強化後的身軀,許顧安推開窗板,看著屋外消融的冰雪。
耳邊不時就能聽到後院牲畜傳來的叫聲。
「差不多也該回去了。」許顧安喃喃道。
在家中待了一個冬季,如今開春,今年武院大考也快來了。
若是錯過,老院長那邊也不好交代。
心中有了決斷,許顧安打算這兩天就回去。
將窗板支起,讓那還帶著幾分涼氣的春風吹進屋子。
許顧安如往日倚靠床頭,掏出手機,打開物品欄。
「差不多也該收割一波了,應該能讓藍卡再升一級。」許顧安心中盤算著。
目光看向物品欄中,那各種顏色的成堆角色卡上。
藍的,綠的,白的,灰的。
當然,藍卡和綠卡還是那麼幾張,大多都是白卡和灰卡。
無論是更早前東蘭鎮上的那場鳥患以及後續的攻城戰,還是現實中覆滅歃血盟的那波,都給他貢獻了諸多角色卡。
加起來也有三四十張了,遺憾的是裡頭一張綠卡都沒有,只爆出了白卡與灰卡,可見綠卡的稀少。
許顧安就將這些卡都當做經驗卡儲備著,利用角色卡最初修為境界的恢復期,平日裡下副本時,替換虎王的席位,挨個快速刷等級。
一旦過了修為境界恢復期,經驗積攢變慢,就換下一張,如此反覆。
三四十張角色卡,看似很多,但在龐大的死亡基數下,這個爆率還是相當低的。
要知道那日鎮上的鳥患,只許顧安所見著的鳥禽屍體,那就已經多到根本數不清,沒有上萬也有數千隻。
但最終爆出的鳥類獸卡,卻只有二十張不到。
剩下的是那場戰役中的撿漏以及覆滅歃血盟所得的人族卡。
這其中的爆率,與他當初在村子時期,明顯更低了許多。
對此,排除自己運氣太差這個不確定的緣由外,許顧安有其他的一些猜測。
最後可能的是隨著他個人修為境界的不斷增長,默認不被需要的低品質角色卡的爆率就會相應的被調低。
畢竟對他現在來說,真要爆出幾百張灰卡,將物品欄塞得滿滿當當,對許顧安的幫助也確實沒多少。
這是前世遊戲設計中比較常見的一種機制模式。
亦或者他個人修為境界不是決定現實角色卡爆率的重要因素,也可能是他所開啟的副本數量,或者是根據副本開啟的最高等級來調整。
事實上,不止現實中角色卡爆率如此。
下副本時,也會有類似的感受。
越高難度等階的副本中,那些未入階的物品,或是低品級的物品掉落率,明顯降低了。
對此,許顧安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高品質的物品和角色卡的爆率沒有下調就好。
接著,許顧安就將那些已經練好的經驗卡,一張一張獻祭給他的那張瀝遠卡上。
很快,當這數十張經驗卡耗盡,瀝遠也順利突破到易筋六段修為等級,且還有不少的盈餘,讓他距離最終突破煉血境所需的經驗能量也積攢了不少。
許顧安很期待這張藍卡突破煉血境那一刻,戰力暴漲。
目前他達到易筋六段圓滿修為,戰力數值已經達到了三百五十一點。
而沈熙這段時間煉血境的修煉也有些許精進,戰力值有所增長,是三百五十五點。
只比瀝遠勉強勝過幾分。
兩張角色卡目前的實力幾乎可以說沒什麼差距了。
可以預見,要不了多久,這最強核心卡的頭銜就要換人了。
而眼下,隨著藍卡的戰力不斷提升,許顧安再去東蘭山脈副本的核心地帶,也相對輕鬆了些。
至少除了沈熙卡之外,這張藍卡也足以對抗一些四階煉血境級別的凶獸了。
而兩兩配合之下,一些此前對付不了的強大生物,現在也能進行挑戰一番。
此前不敢靠近的地帶,現在也能逐步深入探索
午後,遠處一支風塵僕僕的商隊來到了許家村。
正是老熟人,每年都要來一回的王德一行。
「嚯,這許家村這兩年變化真大,簡直一年一個樣,這連石牆都砌好了。」孫大寶看著眼前的變化,咂舌道。
「還有這水渠,去年才小小的一條,今年都分出這麼多道了」
孫大寶四處張望,忽而目光一定,落在野外一頭體型碩大的大毛牛身上。
牛生三角,腹部下垂,濃密泛灰的毛髮好似一大大的沙發皮套,正慵懶慢條斯理的低頭吃著地上的長草。
他認得這是許家村去年就已經馴化的牲畜,對此他並不意外。
他的目光定格在的是那頭大毛牛脊背上躺著的一人。
「王哥,那邊是不是小安?」孫大寶不由問道。
王德幾人一聽許顧安,不由看去。
「還真是!」劉老四詫異道:「小安不是在東蘭鎮武院進修麼,怎麼又回來了?」
他有些不解。
「這有什麼,回來探望家裡,有何不可。」王德大笑道,伸手在嘴邊,吹了聲口哨,向許顧安揮了揮手。
許顧安嘴裡叼著一根狗尾草,聽到聲響,見是王德一行人,不由也擺手打起了招呼。
很快,王德一行車隊就被迎進了村子。
依然是許如山親自接待。
如今村子不比當年,村里甚至還建了一些專門給商隊留宿的空房和馬棚。
村長家的院子裡,早已擺好了酒桌飯菜,足以讓王德商隊的所有人好好吃上一頓。
如今許如山宴請這麼幾桌,還是沒問題的。
「這麼說,王哥這是自立門戶了。」酒桌上,暢聊了一會兒,許顧安不由問道。
「哈哈哈,算是吧,一來是受不了此前那個商會的尿性,二來我已不惑之年,不說開創一番偉業,怎麼也得有所作為了。
否則,怕自己老來後悔。」王德喝下半碗酒,笑著點頭道。
「最近聽說外頭戰亂不休,這商隊經營也不容易吧。」許如山問道。
「確實難了些,世道如此,一些地方,不光野匪劫道,就連官兵也一樣。
好在我早年也積攢了些人脈和門路,不至於在外面寸步難行。」王德面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嘆了口氣,顯然這也是困擾他的一大難題。
自立門戶說來容易,但實踐起來那也是困難重重。
許顧安想了想後,提起自己在東蘭鎮上的原仙百貨店,與王德這支商隊或許能夠達成一番合作。
他對王德的業務能力還是相當認可的,這樣的合作對雙方來說都是雙贏。
王德聽聞後,自是欣然接受。
無論從哪方面考慮,他都不會拒絕。
許顧安的個人潛力擺在那裡,像這樣的天才人物,將來只要不中途夭折,必然會成為顯赫之人。
像這樣的合作,在他看來,必然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當然,許顧安也只是敲定了一個意向,具體合作事宜,回去後還得由管家張揚出面談妥,他就不參與後續的事了。
第二天,許顧安決定與王德隊伍同行離開了村子,重回東蘭鎮。
母親馮曼與許丫丫都顯得有些捨不得,好似前世過完寒假開學,為孩子送行的家裡人。
許辛年作為父親則要好些,或許他是知道男兒志在四方,諸多牽掛放在心中比說出來更好。
許顧平如今傷勢已經好轉了大半,能夠重新恢復日常修煉了。
這次的重傷讓他比過去更想要變強,按照約定,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練到銅皮層,前往東蘭鎮發展。
到時,離開了新手村,他才能接觸到各種新鮮的事物,屬於他的人生旅程也才算徹底展開。
一番道別後,許顧安騎上自己的輕鈴馬,跟著車隊上路了。
「這東蘭山地界雖偏遠了些,也並不繁華,但如今這裡當真是難得的清淨之地,在別處都比不上這裡。」
王德同樣騎著一匹馬,與許顧安同行在隊伍的最前頭,看著周遭萬物復甦的山水自然,忍不住感嘆道。
能免受戰火侵擾,這就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
許顧安深以為然。
幾天後,商隊入鎮,許顧安介紹了管家張揚與王德認識。
兩人的初見面,對彼此的印象都還算不錯。
畢竟王德和張揚都是靠譜的那一類型人,談話進行的很融洽。
待到王德離開,張揚將許顧安請到了茶室,再次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總結許顧安不在的這幾個月里,店裡的經營狀況,各方面的大小事。
許久後,方才心滿意足的讓許顧安離去。
當晚,沈重山呂良得知許顧安歸來,在百味閣定了一桌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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