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別立flag(1/2)
至冬出品的毒性確實劇烈。
石廳內,尤蘇波夫的頭顱極其輕微地向上抬了半寸,渙散的瞳孔死死鎖住知易的背影,用盡最後殘存的生命力,從撕裂的聲帶里擠出破碎卻清晰的詛咒:
「不、不對…天樞星還沒死…你坐不上他的位置。」
「他會揭穿你…我在下面…等你,知易…我在極冬的地獄裡等你!」
尤蘇波夫最後的嘶吼如同被掐斷的琴弦,戛然而止,但那怨毒的尾音如同淬毒的刀鋒,在寂靜的石廳里迴蕩,帶著來自深淵的寒意。
這具曾經趾高氣揚的軀體停止了抽搐,徹底癱軟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惟有那雙失去焦距的冰藍色眼珠還殘留著凝固的驚駭與怨毒,空洞地瞪著洞頂的黑暗。
知易靜靜地佇立著,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更無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近乎虛無的漠然,仿佛對方的詛咒只是掠過耳畔的微風。
他沒有花費時間去檢驗尤蘇波夫是否徹底斷氣,因為對方很快就會成為此處的一具焦骨。
知易抬起手,指尖細緻地撫平了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褶皺,推了推眼鏡,動作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
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已恢復成最初的平穩,仿佛只是在宣讀一份早已簽署的判決書:
「安心去吧,尤蘇波夫先生。」
他的目光短暫地掠過角落那堆散發著陳舊氣息的乾草垛,又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壁,投向璃月港某個燈火輝煌的方向。
「過了今晚,所有人都會如願以償,所有知情者,要麼永遠沉默於黑暗,要麼…成為我即將建立的新秩序下的共犯。」
「再見了。」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不帶一絲情感的重量,比洞窟深處的寒氣更冷。
知易不再給予地上的尤蘇波夫半分注視,仿佛那只是一堆礙眼的垃圾。
青年決絕地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向角落那堆象徵著毀滅的稻草,袖口微動,一枚泛著冷硬幽光的金屬火摺子,悄無聲息地滑入他微涼的掌心。
天叔未死…這確實是個意外,也是他計劃中為數不多的小小變數。
但冰冷的計算很快便取代了那微不可察的停頓。
知易自認計劃沒有破綻。
他反覆推演過無數次,從毒藥的來源,下毒的手法再到後續的嫁禍和清理,每一步都環環相扣指向愚人眾。
璃月七星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能將他與天叔中毒聯繫起來的實證。
相反,作為天叔最親近的學生,在天樞星意外遇害又幸運生還的敏感時期,知易恰恰是璃月七星需要倚重和詢問的對象,他的位置反而因此更加穩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天叔命不該絕,甚至真的懷疑到他頭上,他還有一張最後的底牌。
知易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冰冷的且充滿算計的弧度。
法瑪斯。
既然對方答應了幫助他,甚至成為了天樞星遴選的考官,這本身就意味著對方擁有足以撼動璃月棋局的力量。
如果天叔真的成為了無法解決的障礙,那麼請動法瑪斯,在某個合適的時機,讓這位礙事的前任天樞星永遠消失又有何不可?
知易不再猶豫,指尖穩穩地捏住了火摺子冰冷的金屬外殼,輕輕一擦。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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