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滄元圖蕩平世間妖族!(1/2)
王舞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那套『靈力敏感度測試』、『邏輯幻境推演』、『非線性潛力評估儀』,我看著都頭暈。
也就你那些從各地網羅來的『理道門徒』玩得轉。不過……」
她忽然湊近了些,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聽說這次報名的苗子裡,有幾個特別怪的?連你的『靈算核心』都給出了高優先級關注提示?」
蘇晨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下山門廣場上越聚越多的人群,他的視線仿佛能穿透虛空,鎖定其中幾個身影。
「是啊,很有趣。尤其是那個叫王陸的小傢伙。」
蘇晨的眼中掠過一絲純粹的、研究者般的興味,「他的靈力資質,按傳統標準堪稱『空前絕後』的……奇葩。
但我的多維掃描顯示,他的靈魂波長、思維活躍度、以及某種難以定義的『因果糾纏度』,都異常突出。更重要的是,他似乎自帶一套……非常獨特的認知與應對世界的方式。」
王舞來了興趣:「哦?比你還獨特?」
「不一樣。」蘇晨搖頭,「我是帶著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框架而來,致力於解析和重建。而他……」
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彙,「更像是這個世界的某種『原生異數』,極具顛覆性和適應性。我很好奇,在我已經改變了『遊戲規則』的靈劍派,他會如何闖關。」
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們恢復記憶,會出現怎麼樣有趣的場面?
不管會發生什麼,他有絕對的自信,因為那是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
可他只想看日子以及享受等待結果的那個有意思的過程。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上帝視角般的淡然與期待。
蝴蝶的翅膀早已扇動,風暴已然改道。
傳統的升仙之路被他鋪設了新的軌道和關卡,那麼,那個註定不凡的少年,是會撞得頭破血流,還是會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驚艷世人?
如今自己也是修行界的大人物,雖然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具體有多強,但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自己站在高處遙望著這麼一批人去打拼。
就應該是這樣,反正自己一時半會絕對不會膩。
蘇晨抱起王舞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數日後。
山下,升仙之路起點。
人聲鼎沸,來自九州各地的少年少女們或緊張,或興奮,或傲然。
其中,一個面容俊朗、眼神卻透著股難以言喻憊懶與聰慧的少年,正打量著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
高聳的能量塔、穿梭的機械造物、以及那些穿著統一制式、氣息幹練的靈劍派執事弟子手中拿著的,疑似登記與掃描用的平板法器。
「嘖,」王陸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這靈劍派跟情報里說的不太一樣啊?不是說古風盎然、仙氣飄飄嗎?
這畫風……怎麼有點『賽博修仙』預備役的感覺?還有這試煉說明,『綜合適應性評估』是什麼鬼?跟書上寫的爬山過幻境完全不一樣啊……」
他抬頭望向雲霧繚繞、卻隱約可見金屬結構與流光溢彩的山顛,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燃起了更盛的好奇與鬥志。
「有意思。劇本改了?那就看看,是你們的新規則厲害,還是我的『專業冒險者』素質更過硬吧。」
星辰峰上,蘇晨通過遍布全山的監控法陣看著王陸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輕笑出聲。
「王長老,要不要打個賭?」蘇晨對旁邊的王舞說,「就賭您酒窖里那壇三千年的『碧海潮生』。」
「賭什麼?」王舞警惕起來。
「就賭這位王陸,能不能在我設下的『非線性潛力評估儀』里,不僅通過,還能觸發最高級別的『異常響應』。」
蘇晨眼中閃爍著智者的光芒,「我猜,他不僅能,還會試圖……反向破解我的評估邏輯。」
王舞看了看畫面中那個看似普通卻氣質獨特的少年,又看了看身邊這位深不可測、已然重塑門派的「理道之祖」,忽然覺得,這次收徒大典,恐怕會比任何一次都要精彩。
「賭了!」她一拍大腿,眼中也燃起興奮,「不過你要是輸了,得給我設計一套專屬的、能自動釀醉仙釀還能陪我打牌的『娛樂型洞府管家』!」
「成交。」
成交之後,王舞又覺得自己虧了,為什麼要跟他打賭?自己想要的話,隨時可以撒嬌拿過來。
聽到王舞耍無賴的話語,蘇晨忍不住笑了,這傢伙就喜歡打賭。
要是真不想打賭的話,自己有無數好東西,畢竟自己的存貨還很多,想要的話隨時能拿出去。
晨光像融化的金箔,透過東寧府「滄元道院」庭院裡那棵老槐樹的枝葉,碎碎地灑在青石板上。
蘇晨正拿著一把半舊的竹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清掃著昨夜風吹落的葉子。
他穿著和其他初級教習沒什麼區別的藏青色布袍,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面容是丟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那種溫和普通。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具看似尋常的軀殼裡,涌動的是何等不可思議、近乎「概念」本身的力量。
創世滅世,生死輪轉,只在他一念之間。
就在昨天,他還因為一時興起,將整個東寧府連同方圓萬里的山川河流、飛鳥走獸,甚至空氣中每一粒塵埃,都回溯到了千年前的狀態。
看著那些早已湮滅在歷史中的古建築和奇異生靈重現,又覺得沒什麼意思,像孩子擺弄膩了積木,一個響指,讓一切恢復原狀。
時間、因果、物質法則,在他面前溫順得像麵團。
他甚至一念之間滅掉了所有妖族,讓所有生物消失,又讓他們重新出現。
但狂歡過後,是更深的空洞。
他本質上,終究是那個在原本世界活了二十多年的普通青年。
驟然掌握絕對的力量,最初的震撼與為所欲為的興奮退去後,剩下的是無所適從的茫然,和對自身存在的輕微眩暈感。
「無敵,原來也挺無聊的。」他當時這麼想著,蹲在被他復原後又變得普普通通的東寧府城牆上,看著底下為生計奔忙的芸芸眾生。
他們掙扎、期盼、痛苦、歡欣,生命的每一刻都充滿「不確定」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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