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難捨離(2/2)
原本被陳宣夫妻倆插科打諢減小的別離情緒,真到了要分開的時候,鄭婉茜只覺心如刀絞,甚至有不顧一切和陳宣他們一起走的衝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任性,一來鄭家那麼大的攤子不能不管,再則想要得到陳宣重視,單憑容貌並沒有任何優勢,還得有自己的事業才行,自己若是不努力掙錢,以後哪兒來的錢給自家男人花天酒地?
就連躲了陳宣幾天的章瑜也不再迴避,亦沒有和他拌嘴了,甚至明顯的表現出了心情低落的情緒。
短暫的沉默中誰也沒有說話,河風撩動三人的髮絲,猶如那心酸起伏的心緒。
淚光已經濕了眼帘,鄭婉茜強忍著沒哭出聲,心頭百般不是滋味。
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腦袋上,陳宣環著她的腰肢語氣儘量輕快道:「婉茜不必傷感,你我還要一輩子時間呢,以後啊,有你煩的時候,接下來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是我發現你瘦了可是要家法伺候的哦,我也會經常去看你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你眼前嚇里一跳」
「嗯,我都聽陳郎的,一直等你,海枯石爛也無怨無悔」,她輕聲點頭道,仿佛被抽走渾身骨頭一樣近乎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邊上章瑜側身,嘴巴囁嚅了下,心說你個可惡的傢伙一直欺負我,也不見和我貼心的話,甜言蜜語都給婉茜妹妹了。
陳宣也有些不忍,但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強笑道:「好啦,沒事的,不能哭哦,記住我說的話,去吧,別讓其他人久等了」
點了點頭,鄭婉茜深吸口氣萬般不舍的離開他懷抱,抬起袖子抹了抹眼圈,看向章瑜道:「章瑜姐姐,麻煩把東西遞給我一下」
旋即在陳宣愕然的目光中,鄭婉茜從章瑜手中接過一個精美的盒子遞過來,還不小,疑惑道:「婉茜你這是?」
雙手捧著盒子,她儘量平靜道:「陳郎,以後妾身不在你身邊,有需要花錢的地方不用節省,望陳郎不要多想,這是妾身的一點心意,一定要收下好嗎?」
「這怎麼行,那為夫不成吃軟飯的啦」,陳宣義正言辭道,話是這麼說,卻是毫不猶豫的把各自拿到了手裡,然而卻並未多看一眼,目光始終在鄭婉茜身上。
心頭一緊就要解釋的鄭婉茜見此呆了一下,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都沒能用上,比如自己整個人都是你的之類,她當然知道陳宣不是貪圖她的錢財,這樣做只是讓她心頭好受一些。
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眼圈通紅的她千言萬語卡在喉嚨,張了張嘴聲音哽咽道:「陳郎,妾身以後不在你身邊,也要好好……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宣堵住了嘴,是用嘴堵的,渾身一僵不禁瞪大了眼睛,瞬間臉頰通紅嬌軀又軟了下來閉上眼睛,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前幾天他們雖然經常單獨在一起耳鬢廝磨,陳宣卻沒有對她做過分的事情,僅限於摟摟抱抱,親吻她的小嘴還是第一次,整個人都如墜雲端笨拙回應。
章瑜在邊上見此也瞪大了眼睛,臉頰一紅暗自淬了一口羞不羞,側身不敢看,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這裡還有個人呢,當我不存在嗎,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良久之後陳宣才鬆開了她,看著目光迷離差點斷氣的鄭婉茜舔了舔嘴唇道:「饞了好幾天,總算是品嘗到了,當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反正婉茜都是我的人了,提前收點利息」
哪兒還敢看他啊,羞得臉頰通紅的鄭婉茜低頭結結巴巴道:「陳郎你……我……」
「不必多言,這下婉茜滿意了吧,去吧去吧,隨時做好為夫前去欺負你的準備哦,就像這樣」,陳宣拍了拍她的屁股道用輕佻的舉止嚇唬道。
下意識捂住臀兒,鄭婉茜心跳如雷,轉身逃也似的走向船隻,回頭羞澀道:「那妾身就等陳郎來欺負,隨時都可以」
女孩子臉皮薄,這樣過分的舉動也是第一次,還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哪兒招架得住啊。
見她上船身影消失在房間陳宣這才收回目光。
章瑜瞪眼指了指陳宣,看了不該看的也有些臉頰紅潤,走向船隻沒好氣道:「陳公子你太過分了,當我不存在啊」
「你可以不看啊,眼睛瞪得老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想看,等會兒,別急著走,我有話要對你說」,陳宣撇了撇嘴道。
腳步一頓,章瑜警惕的看著他故作兇巴巴道:「幹嘛,欺負了婉茜妹妹不夠,不會是還想欺負我吧?」
翻了個白眼,陳宣也不廢話,隔空抬手一引,章瑜腰間的長劍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在她疑惑中陳宣屈指一彈劍身,輕吟劍鳴久久不絕,點點頭道:「這把劍還行,倒是省了我額外想辦法」
「喂,陳公子你別太過分,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寶劍,吹毛斷髮切金斷玉只是等閒,在你口中居然只是還行?」章瑜頓時不樂意了。
在她看不懂的目光注視下,陳宣眼花繚亂的連點劍身,各色光芒不斷閃爍,片刻之間,那把劍依舊如故,卻又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嘴上卻撇撇嘴道:「還寶劍呢,怕不是花婉茜的錢買的吧,四捨五入也是花我的錢,你得意個什麼勁兒」
「要你管,羞不羞啊,婉茜妹妹的什麼時候成你的了,話說你到底在對我的寶劍做什麼?」章瑜好奇問。
沒一會兒陳宣就完事兒了,抬手送回她腰間劍鞘說:「留了點東西在上面,記得保護好惋惜,她要是有任何閃失小心我收拾你」
隨後陳宣認真告訴她關鍵時刻如何激發封印在上面的手段,人家好歹先天修為,平時大大咧咧,這方面還是一點就通的。
完了章瑜哼哼道:「我可不是你的下人,別對我指手畫腳,婉茜我自己會保護好的,不過嘛,你還算有點良心,不枉婉茜對你一片痴情」
見識過陳宣那對她來說近乎毀天滅地的修為,有了他封印在劍身上的手段,只要不作死,安全方面完全不用擔心。
就在章瑜感慨的時候,陳宣突然靠近她,兩人鼻尖都差點挨一起了。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後退一步,心頭狠狠一跳的章瑜強作鎮定,卻是臉頰微紅心跳加速瞪眼道:「你又想幹嘛?」
嘴角一勾,陳宣看著她似笑非笑道:「你當然不是我的下人,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婉茜是怎麼商量的,現在我不挑你的理,以後你就等著被老爺我蹂躪欺負吧!」
聞言章瑜的心狠狠一跳,瞪大眼睛眼神飄忽嘴硬道:「有病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是婉茜告訴我的哦,是我從你這幾天躲著我的舉動中分析出來的」,陳宣挑眉道。
旋即在章瑜心虛中,毫不猶豫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duangduang的手感下笑道:「早就想感受一下啦,手感不錯,老爺我甚是滿意,瞪什麼瞪,早晚都要和婉茜一起嫁過來,老爺我不過是提前感受一下罷了,明明不舍,裝什麼若無其事,現在滿意了吧?還不快去,婉茜她們都啟程了,記得保護好她」
「你……我……,哼,就知道欺負我,不和你說了」她下意識捂著屁股瞪眼道。
並未生氣,只是臉頰滾燙,跺跺腳咬咬牙,有些不舍的看了陳宣一眼,丟下這樣一句話逃一樣轉身離去。
她們的樓船緩緩駛離岸邊北上,陳宣衝著窗戶內依依不捨淚流滿面的鄭婉茜揮了揮手,久久佇立在岸邊,直到對方再也看不到自己才收回目光。
心頭也有些空落落的,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又是一筆情債。
嗯?哪兒來的又?
看不到陳宣之後,鄭婉茜回頭撲在繡床上,心如刀絞就跟丟了魂一樣,世間都仿佛失去了顏色,才明白愛上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甜蜜,分別就有多痛苦。
章瑜在邊上看得很是心酸,恨不得把陳宣抓過來揍一頓,婉茜妹妹這麼傷心,都怪那傢伙。
但她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因為自己都空落落的,沒比鄭婉茜好多少,只是要強沒有表現出來。
下意識摸了摸飽滿臀兒被陳宣拍過的地方,仿佛被火燒一樣,暗道那色胚果然對自己沒安好心,只是這地方真有那麼吸引他嗎?
心虛的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鄭婉茜,妹妹不會怪我和她搶男人吧,額,不對,這可不怪我,是她自己一開始說要一起便宜那壞人的。
『娘親當初果然沒說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讓人又愛又恨,能不招惹絕對不能招惹,可我如今已然被那壞人蠻橫霸道的占據心靈了,娘親你在天之靈一定會祝福我的對吧』
輕輕坐在床邊,把渾身癱軟的鄭婉茜抱在懷中,章瑜看向下遊方向心頭默默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