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一邊涼快去(1/2)
有人說判斷一個正常男人好不好色,看他還能不能喘氣就完事兒了。
差不多同樣的道理,但凡是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容貌和年齡,哪怕是尋常農婦也不能免俗,只是她們在生存面前沒時間考慮這些罷了。
容貌和年齡之於女人來說,就跟男人的腰子一樣重要,是無比敏感的話題,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是在意,更別說飄渺仙子這種臭美到自戀的傾國美人了。
哪怕她容顏依舊,比她見過的任何少女還水靈,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在意這兩個字,每個見到她的人都刻意避免提及,生恐冒犯。
所以當她聽到陳宣稱她老人家,前輩的時候,瞬間破防了。
本姑娘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不過是年齡稍微大了一點點,哪裡老了?你眼睛瞎了嗎!
於是她當場怒了,不是之前面對陳宣一而再手段的束手無策惱羞成怒,而是發自心底上升到敵視的憤怒,一臉寒霜,目光冰冷。
此時對她而言,來這裡的目的已經不重要了,要讓陳宣付出代價,讓他深刻體會到冒犯自己的下場,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會禍從口出。
剎那間她的形象又變了,前一刻還熾烈如火,渾身宛如烈焰升騰,頭髮衣服乃至雙眸都是危險的紅色,轉瞬她從頭到腳都變得冰藍一片。
之前還烈焰般的火紅長發眨眼變得幽藍冰寒,宛如冰絲飛舞,烈焰長裙也變得冰藍,雙眸泛著冷光,籠罩她身形的火焰般勁氣也化作寒霧,晶瑩的雪花環繞飛舞!
形象大變的她氣息也在節節攀升,以她為中心,深寒的氣息瀰漫,朝著四方擴散,空氣都仿佛要被凍結,地面有冰霜蔓延,空氣中有寒霧升騰。
在她這股氣息影響下,夜色中蟲鳴鳥叫之聲消失了,噤若寒蟬,就連在她十幾里外的陽縣城中居民都莫名其妙打了個冷戰。
好在處於荒郊野外,沒有造成進一步的惡劣影響,之前她深入迷霧陣中,陳宣下雨是在移動的,她脫離出來也遠離了陽縣,並未落在靠近縣城的地方乃至城內。
若是此時陷入昏迷無法動彈的燕泉看到這一幕,定會心頭咯噔一聲暗道壞菜了,自家師父這是徹底生氣了啊,距離不死不休的暴怒也就一步之遙了!
渾身散發恐怖深寒氣息的縹緲仙子抬頭看向電閃雷鳴狂風驟雨的翻滾烏雲,清脆的聲音冰寒道:「很好,我可以不在乎你的冒犯,但並不代表我會原諒你的過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今日便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說話間她優雅抬手,宛如少女拈花,一舉一動無不賞心悅目,然而這動作所展露出來的氣息卻是讓人心驚肉跳。
就見她指尖出現一朵冰藍蓮花,美輪美奐宛如大師雕琢的藝術品,蘊含凍結天地的恐怖氣息讓人心頭髮寒不敢直視。
屈指一彈,那唯美的蓮花沖天而起,朝著狂風驟雨的滾滾烏雲激射而去,在夜空中留下一道若有似無的藍色光影軌跡。
在靠近『烏雲』之時,那朵原本指甲蓋大小的冰藍蓮花一化二二化四,瞬息之間以指數分裂增長,像是要鋪滿整個夜空,恐怖的寒意瀰漫,寒風大作冰雪飛舞,欲要凍結那翻滾不休的雲層。
在縹緲仙子看來,管你什麼幻術迷霧,待我將其從外部凍結粉碎,暴力破解,看你還能隱藏到什麼時候!
與此同時,她翻手間手中出現了一把兩尺短刀,不知從何處掏出,刀身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猶如一把冰刀,上面不滿了破碎的冰裂紋。
大概率她手中那把刀此時也不是原本狀態,就如她本身的形象一樣,會根據不同情況變換不同形態。
通常而言,人們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強者幾乎不用兵器,而當強者都拿出兵器的時候,要麼情況到了危機時刻,要麼代表真正生氣憤怒了。
一刀在手,縹緲仙子留意四方,一旦陳宣隱藏不住現出身形,她將毫不猶豫給對方一記狠的,叫我老人家,你是怎麼敢的?
虛空之中,迷霧陣內,原本燕泉他師父沒有影響到自己,陳宣也就懶得理會了,自顧自的忙著下雨。
可當看到對方形象大變正啞然呢,一句話出,都沒給自己開口機會就突然出手了,這讓陳宣十分無語,老北鼻果然如同何紅衣所說的那樣,性格多變,簡直比翻書還快。
就不能等我忙完再說?
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間,陳宣都不禁皺了皺眉,那一掌饒是他都不得不稍微認真起來。
『以掌代刀,此乃一記高深刀法,霸道而熾烈,鋒芒內斂,帶著斬破四方的霸道威勢,分明是想大範圍攻擊暴力破解陣法,這要是被她毀掉一部分陣旗,搞不好還真被她得逞了,陣法之中能影響她的五感意識,濃霧並不存在攻擊和防禦能力,陣旗本身是相對脆弱的,從她之前的表現來看,武道意志應該是蓮花無疑了,只是比較多變,難怪傳言那麼臭美自戀』
轉瞬間陳宣腦袋裡面閃過這些念頭,心裡有點不爽,我正忙著呢,你搗什麼亂?
在他的感官之中,燕泉師父揮出的一記掌刀,威勢並不比去年江遠造反之時,那個被江遠請來攔住陳宣的黑袍人拼死反抗的一擊來得弱了。
只是沒法和江遠以及魏無涯出手的威力相比,畢竟那兩位都踏足宗師境界幾十年,燕泉他師父再怎麼天縱奇才也要時間去積累彌補差距,當然,也是她那一掌並未拿出十成實力。
連魏無涯都被陳宣斬了,燕泉師父揮出的那一掌應付起來自然不難,畢竟這段時間過去陳宣的修為也在與日俱增節節攀升。
可他這會兒在忙啊,來回幾趟下雨對本身消耗也挺大的,可對方都已經出手了,陳宣也不得不分心應對。
本來就儘量偽裝成正常下雨了,你非要給我搞事情,整出點不符合實際的現象,被人看到算什麼事兒?那我不白費功夫了嗎。
不得已陳宣只得並指如劍朝著虛空一點,施展早已經修煉到出神入化程度的無形劍指,劍氣席捲而出,無影無形無聲無息無跡可尋,鋒芒無匹凌厲無鑄,若是對敵的話令人防不勝防,用以應對那蓮台擴散席捲而出的熾烈刀芒足夠了。
在無形劍氣的席捲之下,那斬向四方的道道刀芒盡皆粉碎消散,甚至在無形劍氣包裹之下,破碎的刀芒餘波都沒能擴散開去,春風化雨般消散一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也是為何燕泉他師父在打出一掌後猶如泥牛入海,不過是被陳宣壓制抹去了而已,避免原本正常下雨的畫面遭到破壞。
可燕泉她師父畢竟是率先出手,哪怕陳宣很快解決,不可避免的出現了雲海被撕開的畫面,會不會被人看到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就當是模擬閃電造成的錯覺吧。
好在他第一時間感覺到燕泉師父要出手,及時調整陣旗方向,畢竟陣法移動起來,陣旗方位本就是時時刻刻進行調整,這才沒有被對方破壞陣旗。
自己的正事兒被打擾,陳宣當然不會有好心情,沒有大打出手已經是好脾氣了,所以才沒好氣的脫口而出那番話。
在說那番話的時候,避免對方再次打擾,出於禮貌提醒了句,然後一抹無形劍氣直指對方,將其逼退,提前算好她會躲避的多個方向,這才使她躲閃之後得以脫離陣法範圍,否則指不定還身陷其中再次搗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