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我本南山鳳,豈同凡鳥群(1/2)
【修改完畢!】
「你這情況,約莫有些變態。」
關凌冷汗直流。
劉一菲這個操作,給關凌直接整不會了。
「是我演馮曉剛,你不喜歡嗎?」
「要不然我演一演魯川怎麼樣?」
劉一菲還樂上了,而且還準備繼續換一換角色。
讓關凌打輕一點。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總感覺我和你的變態有些格格不入了。」
關凌人都麻了。
想不到。
實在想不到。
劉一菲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會成了這種樣子。
這一夜,關凌本身和劉一菲做的好好地。
無論是情感的充沛性,還是生理的美妙性,都是非常舒適的。
總而言之,就是拉滿了。
真的拉滿了。
就是關凌在後面駕御的時候,老覺得前面是馮曉剛。
頓時就是忍不住一片惡寒。
甚至,
有的時候,關凌甚至心想。
要不然劉一菲你改名叫劉小刀呢?
別讓趙小刀叫趙小刀了。
畢竟你比她的嘴巴還毒呢!
而且還會讓人有一些畫面感。
而且還要扮演魯川。
你神經病啊!
下次你要不然就直接扮演徐凡,扮演秦蘭,扮演江一顏,關凌都覺得自己能接受,但是你扮演倆男導演。
這畫面感的沉浸感實在是太足了啊。
只要是稍微想起來,就能渾身起雞皮疙瘩那樣的程度了。
服了!
……
CCTV6的採訪過去之後,一大批媒體和影評人都開始撰文寫稿,為最近電影圈的票房局勢,為了關凌和劉一菲在央視說的那些話。
一時之間,網絡上風起雲湧。
各種通稿不斷。
尤其是劉一菲那句「你憑什麼教育觀眾」,
又讓劉一菲在網際網路中青代觀眾心裏面,徒增了濃墨重彩的一比。
在網絡上輿論風評直接在線拉滿了。
此前,劉一菲更多的是因為血牛的大血包,而被稱為天仙姐姐。
人們,吃的更多的是她的顏。
至於她人到底怎麼樣,其實大部分都是不知道的。
大家都更關注的是王語嫣,小龍女,趙靈兒這種讓人喜愛的年輕女孩兒形象。
以及在《夢華錄》當中,成年之後,有了獨立思想的自立女強人形象。
最主要的是這四部戲給她增加了太多好感。
再加上那部《健聽女孩》,
無論是中青代,還是老人,對於劉一菲至少都是沒有惡俗的想法的。
看到的時候只是輕嘆一聲。
這個姑娘長得真好看。
但是當中青年在網絡上攪動風雲,並且將劉一菲的這句話席捲整個電影圈,甚至是娛樂圈的時候。
人們才驟然發覺。
劉一菲不但長得好看,而且還尊重觀眾。
這和勞什子馮曉剛完全是兩個極端。
難看的在教育觀眾,好看的在維護觀眾。
誰不倒戈?
觀眾會看誰的戲?
於是在央視頻道採訪出圈之後的第二天,
《一九四二》瞬間陷入了巨大困局,
一些早已預定好買票的都退票了,而且在全國各地時有發生。
甚至還有些觀眾專門買《極限職業》的票,而後先看《極限職業》,再買一張之後,進去看《一九四二》,給電影院線的檢票口小哥都整傻眼了。
雖然電影院偷票房有人這麼做。
但是觀眾自發來偷的。
真沒見過。
但是觀眾自己又一口咬定自己買票買錯了。
要麼退錢,要麼讓我進去。
整的影院也不知道該咋整。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放進去了。
但這種事情似乎是劉一菲的年輕粉絲有組織的行為,在全國各地都有出現。
真是把討厭馮曉剛這幾個字,做到了極致。
而且市場的給力程度,也出乎了關凌等人的意外。
在《一九四二》上映的三四天時間內。
雖然首日票房拿下了兩千六百多萬的成績。
但是四天,仍舊卡在破億的門檻上。
硬生生的苟延殘喘到了第五天,甚至是到了第五天的晚上八九點。
這才堪堪完成了這一成就。
要不是第二天依舊拿下了兩千多萬的票房。
憑藉後續三天的斷崖式下跌。
有些人預測《一九四二》大概率要第七天才能破掉過億的門檻。
這對於馮曉剛這麼個知名大導演而言,實在是太尷尬了。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
馮曉剛實在是撤回不了自己發的言。
只能說是上頭了。
在記者採訪,直扎他肺管子的時候。
他破了。
肉眼可見的開始懟記者,懟媒體。
「你是哪家媒體?」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電影質量不高的話,作為導演,我一定要承擔所有責任。但是現在是電影質量的問題嗎?誰負責不需要你多問,最關鍵是你們媒體到底做了什麼?你們有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嗎?
你們對得起我們全劇組長達六個月的努力嗎?
我們的演員,每一個人都竭盡全力。
每一個人都將角色視為人生角色,努力去演。
但是得到的卻是媒體們的惡意揣測,和不公正的言語判決。
我作為導演,我對不起他們。
我更看不起你們。
你覺得好笑嗎?
輿論要做到準確,公平和客觀。
在《一九四二》首映交出了不錯的答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全都知道,包括你們基於惡意剪輯,拼接我的話,造成了觀眾們對我的不滿。全是你們做的。
我為你們這種媒體覺得恥辱。
你客觀嗎?
《一九四二》光是拍攝許可,就經過了多次審查,甚至兩次被禁拍。
現在能上映,非常不容易。
你們這群媒體的宣傳,是要撅了我們這群想要拍些真東西的導演的根!」
胡言亂語。
主打一個語言亂舞。
但是這次他倒是非常聰明,全程給觀眾道歉,沒有一句話再說過觀眾的不是。
只是隱晦的表達了自己口不擇言,被媒體扣帽子,被媒體將自己的話解讀成了不好的意思。
提問的記者人都麻了。
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我尼瑪,」
「我第一次採訪啊大哥,我實習證還在掛在脖子上呢,您老看不到嗎?」
當夜,這實習生越想越氣,深夜裡面輾轉反側,最終第二天發布了一篇報導。
這篇報導,言語客觀,內容豐富,情緒拉滿,
標題炸裂。
讓內娛的觀眾,影評人,甚至關凌,都覺得恍惚間人在香港。
港媒重現大陸了?
報紙標題上幾個黑體大字。
「電影票房單日驟降,馮曉剛已經不認識人了……」
這標題雖然看起來只是客觀描述,電影票房單日驟降是客觀描述,馮曉剛對於媒體的質疑認錯了人也是客觀描述。
但是兩句話加起來。
這個嘲諷力度,簡直是拉滿了。
有心人不用教。
無心人教不會。
不得不說,實習生還是有靈氣的。
這個標題瞬間在娛樂圈引發狂歡,甚至一時之間差點變成萬能公式。
……
「尼瑪!」
馮曉剛工作室,馮曉剛氣的白癜風都犯病了。
渾身瘙癢。
他的本意是隨便懟一家媒體,希望能給自己洗脫教育觀眾的名聲。
所以在採訪上用怒意來破局,洗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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