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偏要試試(1/2)
徐痴虎費了點功夫,終究把一張張牌九牌塞進了中年莊家的嘴裡——中年莊家自然不肯好好配合,緊咬牙關,不過等徐痴虎用手在他下巴上捏把了幾下之後,中年莊家就在劇痛之下不得不張開了嘴。
趁著這一瞬間的時機,徐痴虎把幾張牌九牌塞進了中年莊家嘴裡。有這幾張牌打底,中年莊家想要再緊咬牙關閉上嘴就難了。
中年莊家滿嘴牌九,臉被撐的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十分滑稽。他嘴巴動了動,很想把這些牌從嘴巴里吐出來。
對此,徐痴虎很耐心的給出了他的勸告——他往中年莊家嘴上打了幾拳,打的中年莊家齒唇流血,然後告訴他:「你再想把這些牌吐出來,我就一拳一拳的往你嘴上打,把這些牌砸到你嗓子眼兒里去。」
效果拔群。
中年莊家眼睛血紅,滿臉通紅,看起來是極為憤怒。但在這樣的憤怒下,那滿嘴的牌九牌他也沒吐出來。
他看的出來,這個一隻手就把他死死制住的青年人,是真的敢。
一旁的賭徒們看著眼下的局面,已經是靜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了。
他們只是來玩牌賭錢的,壓根算不上是道上的人物。眼下這明顯是道上的人踢場子開火併,這些賭徒一個個心裡暗暗祈禱不要殃及自己這條無辜池魚就好,哪兒有亂動亂說的心思。
一時間,房間內十分安靜。
房外的動靜,也逐漸的小了下來。隨著最後一聲肉體跌落跌面的悶響傳來之後,房外也恢復了平靜。
曹愚魯推門走進房間,看了看房間裡橫橫豎豎躺著的人,又看看一手鉗制了中年莊家的徐痴虎,向他點了點頭,然後蹲下身,在一個昏迷的小混混身上擦了擦手。
他雙手沾著不少血跡,身上也都有些濺射上去的斑點血跡,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看見曹愚魯全須全尾、滿手鮮血的走進房間,中年莊家一雙眼幾乎要被瞪裂。
外面有多少人他是清楚的,一個個都不是善茬。他本覺得曹愚魯一個人出門,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托大,即便腰裡揣著傢伙,也難免被人砍進醫院去。那時候,渾身零件能剩下多少就不好說了。
萬沒想到,這個托大的小子全須全尾的走了進來,雙手還沾滿了別人的血。
驚恐以及震驚之下,中年莊家口中「嗚嗚」作響,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卻因為滿嘴的牌九牌而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個字兒來。
「少費點勁,啊。」
徐痴虎頗為討好對曹愚魯笑了笑,然後輕輕拍了拍中年莊家的腦袋,湊近了他,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你這裡的這種小馬仔,再來二十個都不夠我一個人收拾的。那像我這樣的呢……再來十個八個,也不夠這位曹爺一個人收拾的。」
「這場子裡,能有多少個打架的人手?三十?五十?就算臨時再喊人,能再喊來一些人幫手,那能有多少?一百人,頂多了吧?」
徐痴虎拍了拍中年莊家的臉,聲音陰惻惻的:「這是你們運氣好啊……要是有個二百人往上,這位曹爺收不住手了,那你們就肯定得死幾個人才算拉倒。給你們老大省下不少安家費啊……多好。」
徐痴虎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還是被曹愚魯聽去了一些。
他稍稍轉頭,掃了徐痴虎一眼,沒言語。
徐痴虎稍稍一愣,連忙對曹愚魯討好似的笑笑,不再跟中年莊家說話了。
「收拾乾淨了。」曹愚魯微微躬身,向周毅低聲說。
「嗯。」周毅點點頭,問道:「前院的人呢?」
「他們沒來得及通知其他地方的人。」曹愚魯低聲道:「他們覺得不用立刻打電話,就和我交了手。等他們覺得該打電話的時候,就沒人有這個機會了。」
「其他房間裡的玩家……」曹愚魯略頓了頓,「我把他們關在房間裡了,不會有人出來礙眼。您放心,我有分寸,沒傷人。」
「可以。」
周毅點點頭,心裡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眼下是沒人知道這裡的情況,不會有更多的人來。但是時間長了,那就難說了。
這已經符合周毅對眼下情況的要求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需要多耗費時間的事情,這點時間也夠用了。
至於曹愚魯是用什麼手段把其他房間裡的賭徒關在房間裡的,周毅也懶得過問,只要是沒傷及他們就好。
清了清嗓子,周毅看了看被徐痴虎摁在桌子上的中年莊家,然後環視房間內的一眾賭徒,最後還是將視線落在了那中年莊家身上。
徐痴虎眼頭活,見狀把中年莊家的腦袋扳正了。這樣一來,中年莊家的下巴貼著桌子,姿勢扭曲難受,但卻能看到周毅了。
「我自我介紹一下,」周毅微笑著看著中年莊家,「我叫周毅。」
中年莊家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他飛快的在腦袋裡想了一遍,卻壓根沒有和這個名字有關的任何記憶。
「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這很正常。」
看中年莊家這個表情,周毅笑了笑。
中年莊家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在江城道上,知道周毅這個名字的,大概也就只有白亮、文刀這一類的頂端人物了。如果連這種在賭場裡發牌的莊家都知道周毅的名字,那周毅可就真是名滿江城了。
那樣的局面,周毅還真不想看到。
「宋如晦宋爺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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