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出了問題(1/2)
聽到沐鳶歌如此嘲諷,杜尚書是個聰明人又不怒。已明了,方才他聽了家丁稟報沐鳶歌打上門來,還將家丁按在地上起不來,都覺得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妨沐小姐先放了家丁,畢竟沐小姐是大家千金,如此有失風範。」杜尚書倒是不急著與沐鳶歌切入正題,只是與她周旋。
沐鳶歌見他這般態度,自是也不急了,想必對自己的來意也有幾分明了。
放開了那家丁後,沐鳶歌倒是懶得了解杜家的規矩,自顧自的走進大門,直衝大廳而去。
家丁有幾分慍怒,卻是敢怒不敢言。
反倒是杜尚書,始終保持著他那一副嚴厲的模樣,倒沒能看出怒氣來。
「不知沐小姐此番前來,有何貴幹?」這些日子,沐鳶歌與李婉兒之間的鬥爭他早已聽了幾個來回,對面前的女子,他自是不能小覷。
「杜尚書,嚴重了!貴幹談不上,我外公唐國公近日臥病在床,聽聞前些日子他來您這喝過茶,便到這兒尋找疑問。」她臉上依舊一副冷冰冰,只是說話時才抬抬眼皮看向杜尚書。
杜尚書眯起幾分狐狸的眼睛,老臉上帶著笑容,語調卻變得陰陽怪氣起來:「沐小姐這是何意?莫非唐國公生個病都要怪到我兵部尚書這來?這未免不合情理吧!」
「合不合情理,你說了不算。」沐鳶歌放下手中握著的茶杯,抬起眸子直視面前的人:「叫旁人出去,不妨我們單獨談談。」
杜尚書盯著她,雖然臉上有瑕疵,可那雙眼睛不騙人,是有備而來的果敢,沉思了片刻,隨即擺擺手叫下人都下去。等大廳里只剩他們兩人這才開口問道:「何事?」
「杜尚書,不知您的兵練得如何?」沐鳶歌挑眉,向身後的靠椅靠了靠,做出一副主人的模樣。
這舉動引得杜尚書蹙眉,隱隱有些不快,才是回答道:「一切按部就班。」
「按部就班麼?帶我去訓兵營看看。」沐鳶歌語調隨意,卻帶著些許的命令。
杜尚書也訓了一輩子的兵,一向是他命令別人,如今卻被別人反過來命令,只覺得心中陣陣不快,吐了一個冷氣:「訓兵營乃是兵部重地,豈是你一個丫頭說看就看的!」
「怎的,杜尚書是需要我這就去找皇上要特令?若非心虛,怎不讓我去一探究竟?」沐鳶歌早已料定他不乖乖配合,也不用再兜圈子了,說話也變得咄咄逼人。
「一探究竟!有什麼可探的!」杜尚書從沒見過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氣得拍案而起。
沐鳶歌瞧出有異,兵部尚書私自徵兵一事,並非是隨從的危言聳聽,而是先前在原主的記憶中曾偷聽到沐家主說過,就連唐國公後來也有意無意的跟隨從提起過,若不是真有此事,怎會被如此亂傳。
「杜尚書不必氣惱,不過是瞧瞧訓兵營,若當真有什麼秘密不能被瞧見,我自是不會強行去看。罷了!」沐鳶歌故作要走,這些久經沙場之人,往往最是血氣方剛,聽不得激將法,但未必會帶她去見真營。
果不其然,杜尚書在她的意料之內喝住她:「站住!何來秘密一說,你要看,便看個仔細!」
話音落地,他便朝著殿外走去。
沐鳶歌自是乖乖跟上,同時打量著這四周的環境,查看著哪裡可能會藏兵。
很快,杜尚書便給她帶到了一片後山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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