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動了手腳(1/2)
「好說。」沐鳶歌見他並無惡意,自沒有刁難他的意思,「藥方稍後我會讓家僕給你。」
「前輩,書上所述藥方,在下皆已看過,只是,此毒既如此罕見,又怎會如此平平淡淡解開?」御醫蹙緊眉頭,倒是有模有樣的分析起來。
沐鳶歌微挑眉頭,心下覺著此人有點兒意思,也便啟唇問道:「所言不錯,除古書上所記載的基本藥方外,另需一味藥材,即親緣之血。你醫學天賦極高,叫什麼名字?」
「百生。」百生見沐鳶歌忽然問及姓名,多了幾分受寵若驚,忙是鞠躬回答道。
「百生?」沐鳶歌微不可聞的揚起唇角,「回眸一笑百媚生?極是有趣。」
百生倒是無暇聽沐鳶歌調侃,眼下他已知最後一味藥材,竟是如此狠毒之解法。
「前輩,如此說來,您……」百生瞪大雙眸,原本此毒的解藥便要連服七日才能起了效用,可既然這最後一味藥材是沐鳶歌,也便說明沐鳶歌需要連續放血七天,與普通人而言,簡直是痛苦!
沐鳶歌自是能從他那詫異中讀出些許信息來,只搖搖頭道:「此事莫要向旁人提及,更不要向唐國公提起,可記得了?」
「可以,但,在下請求與前輩一併解毒,唐國公中此毒,想必是被人蓄謀已久,背後一事還需抽絲剝繭去調查,眼下前輩您的身體需要調理,我留下反而能祝你一臂之力。」百生語氣鏗鏘,有些不容置疑。
沐鳶歌默許,卻也沒再說些其他的。
很快天便大亮,待藥煎好後,百生將閒雜人等趕出臥房,照料著沐鳶歌將血放好。
百生知曉她放血定不會少,卻沒想過沐鳶歌一放便是半碗血,當即便面露驚恐,向沐鳶歌建議道:「前輩,照你這樣放血,根本堅持不了七天!到時恐怕連你也要臥床!」
「少廢話,能調理便調理,調理不好便回皇宮去。」沐鳶歌放血過程中,竟是連抬抬眼皮撇他一眼都懶得。
將藥和好餵給唐國公後,沐鳶歌便離開了他的臥房,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定不能被這身子給拖累了。
沐鳶歌將唐國公身旁長伴的隨從叫到身前來,一字一句問道:「我外公最常去哪些地方?又與哪些人有過糾葛?」
老隨從被這麼一問,像是被問著了,愣了片刻,隨即才是反應過來,忙解釋道:「國公為人正直清廉,平日也無處可去,倒是常往皇宮裡去。除此之外,便是被兵部尚書請去喝過茶。」
皇宮裡大抵不會出什麼蹊蹺,若真是有蹊蹺,恐怕皇帝也中了招,範圍太廣,下手的人不會這麼愚蠢。也只好從兵部尚書這裡突破。
「這兵部尚書,又有什麼來頭?」沐鳶歌緊跟著追問道。
老隨從哪裡敢耽擱,自是乖乖如實回答:「私下請走國公,這兵部尚書自是不老實的,大都借著徵兵的名義替自己訓練兵隊,這可是大事,稍有不慎便會被扣上逆反的罪名,國公提前發現,給予過幾次警示,便被他們的人請去喝茶了。」
「果真如此?你可有跟著?」沐鳶歌一拍桌子,連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他們所談之事甚是機密,不僅是我,就連兵部尚書家的人也沒有能進殿的。都在店外候著呢!」老隨從也是說著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聯想到唐國公的病情可能與兵部尚書有關,便為自己平安從那裡回來感到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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