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明察秋毫(1/2)
下屬們將周邊住戶搜羅了一遍,很快將這府邸的來歷告知沐鳶歌:這院子屬於一家絕戶。多年前臨縣鬧疫情,不少災民外逃,有一批流入京中,京城人不知他們底細,將流民低價採買、收入府中,卻不想這群人也身染疫病。
那疫病兇險,府中人又不防備,很快也被傳染。這一戶便是這種情況,全家人都遭了秧。
「也真是作孽呦,張府老爺也是遠近有名的大善人,不想遭此橫禍,一家老小都染了疫病,沒幾天都去了,連屍骨都無人收斂,還是我們幾個老鄰居出錢出力……」那婆子一邊說著,銳利的眼睛在他們身上掃視,試圖看穿沐鳶歌他們的來意,「你們難道是張府的親戚?」
沐鳶歌不想跟人廢話,匆匆作別了那婆子,跟此地的坊長稟報過,便叫人開了門。她在院中走過幾步,指了東邊牆角:「此處草木凋零,被人踩踏過,而這一處,有被翻動的痕跡,照著這個地方下挖。」
眾人領命,不多時就挖出幾具焦黑的屍體,還在柴房裡發現了被拆作幾節的馬車。沐鳶歌剛觀察完屍體,便有官府的差役帶著仵作趕來,那仵作只瞧了屍體一眼,便同差役點頭。
「又是一樁命案,這個魔頭,當真可恨!」差役咬牙忿忿,「也不知這次那苦主被丟棄於何處。」
這幾具都是男屍,屬於車夫跟護院,唯獨缺了柳情情。而依照那兇手的手法,他習慣將男性隨從們隨意掩埋,而女子,都是被他凌虐後,再隱秘丟棄。
沐鳶歌旁聽了一會差役們的閒話,然後主動跟那仵作搭話。那仵作年過三十,長得濃眉大眼,臉色很臭,一看就不好相與,見到沐鳶歌也是極不耐煩的樣子:「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沐鳶歌心中罵娘,但還是按捺住,扯出一點笑意:「官爺誤會了,苦主乃是我樓中娘子,要說我也是冤大頭一個,哪裡稱得上閒人。」
仵作瞥她一眼,顯然是把她看作老鴇龜公一類的角色,眼中更添厭惡。
沐鳶歌不跟他廢話,直接說明來意:「實不相瞞,我也粗通『洗屍』之術,更是久仰您的大名,聽市井流言,說苦主們死狀悽慘、身形詭異,不知官爺可否透露一二?」
「我也並非那等愛嚼舌根之人,只是樓中娘子下落不明,苦主父母也等一個說法……」沐鳶歌把難處跟仵作說明,那仵作雖然面冷,卻是個通情理的,同她透了些案情出來。
那兇手專挑女人下手,但並非只殺女人。這些女人有幾位是夜間落單,但也有幾位有扈從作陪。那兇手將扈從們屠戮殆盡,把他們就近掩埋,然後將女人擄走,折磨一通後再殘忍殺害。
這些受害女子皆為年輕女性,雖然面容被毀,看不出樣貌如何,但依照苦主親友描述,姿容都是一等一出挑。未出閣的妙齡稚女,鮮少出門,更沒有仇家,偏偏遭此橫禍,讓人扼腕嘆息。
「那行兇人的身份,查不出來麼?」
仵作嘆氣:「夜間巡防的兵士都加了幾百人,可那歹人神出鬼沒,叫人摸不出破綻,實在是沒有頭緒。」
「那行兇人是貪財還是好色?」沐鳶歌繼續盤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