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好色之徒(1/2)
男人動作迅捷,沐鳶歌只來得及翻出一片銀針作花雨,對方的手剛觸上她的雲紗,就被銀針連破指尖,流出殷紅的鮮血。
「你可真兇。」那男人抽一口冷氣。
沐鳶歌不理會他的調笑,銀針連發,用了軍中體術,攻他下盤。沐鳶歌學的是實打實的功夫,這動作簡潔古樸,大巧若工。
男人沒見過這種路數,想笑她動作遲緩,但等那拳風擦過,才知不敢大意,更讓男人又氣又笑的是,這少女心機忒深,竟在拳風中混入銀針,他一時不察,又被扎了幾根。
這是要把我紮成刺蝟。男人苦笑,也開始認真應對,他手中沒有武器,搶了沐鳶歌的摺扇,扇面抖開,灌入內力,舞成小盾,只聽得「鐺鐺」幾聲,銀針被扇面掃落。
沐鳶歌一驚,知道銀針被防住,想要急退,卻來不及,只得銀針連出,只打出暴雨梨花針的密雨,唯恐男人近身。男人卻不慌,把扇面倒轉一圈,又拎住扇柄,在空中一攪,然後對準沐鳶歌,抖動手腕,大開大合地扇動幾下。
這是要做什麼?沐鳶歌提神防備,但不明白男人底細。
就聽得北寒宸暴喝:「閉眼!」
閉眼?軍人天性被激發,她依言就要去做,卻聽得男人輕笑,有聲音灌入她耳邊:「花容月貌、冰肌雪膚、當真可人,鬼王艷福不淺,羨煞旁人。」
他是什麼時候?!沐鳶歌震驚,雙手虛握,想要連發銀針,卻覺得胸前肌膚被輕柔觸過。
她心中大怒:登徒子!
男人卻朗聲而笑:「鬼王!接住了!」
沐鳶歌沒有防備,但束腰也不知何時落了一截到男人手裡,男人用手指挾住一頭,把沐鳶歌挽成劍花,送了出去。
沐鳶歌身形無法控制,舞成圓環,徑直被拋出。要遭!她心中只有這個念頭,就覺得胸前一松,而腰肢一緊:她被北寒宸攔腰抱住,但讓兩人都面紅心跳的是——
沐鳶歌裹身的輕紗竟飄然滑落,直墜過胸口,旖旎的春色就要顯露……但鬼王似乎早有防備,一件披風兜頭蓋上,纏到她周身,成為外袍,把她密密匝匝包裹住。
沐鳶歌這才知道,原來那男子跟自己打動的過程中,用扇風解了她衣襟小結,又在「抖落」她的過程中,拉開了她的束腰,讓她險些玉體橫陳到眾人面前。
少女臉色一陣紅白,心中羞惱得緊:他竟然!竟然!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寬衣解帶」,這種羞辱……
沐鳶歌收斂心神,就要去看那男人下落。畢竟眾暗影圍困,那男人想脫身很難。
但這裡早已不見男人身影,難寫暗影們僵立原地,雙眸緊閉。沐鳶歌吃驚,這才明白,原來北寒宸早就看透男人把戲,這才讓暗影們閉眼。
而夜空中還有幾聲打油詩傳來:「小娘剛到一十八,冰肌玉膚一枝花;最喜腰細不堪握,一試只有三寸八。」
三寸八?有這麼細嗎?北寒宸剛要反應,才意識到自己被帶跑,他有些羞慚,尤其是沐鳶歌正看住他。
「知道他是誰嗎?」沐鳶歌沒理會那人打趣,也不想細看北寒宸神情,依然一心記掛對方身份。
北寒宸搖搖頭。沐鳶歌緊了緊外袍:「你覺得,他是先前的行兇之人麼?」
這人輕功了得,是她平生所見第一人,被她跟北寒宸連攻,到後面看出氣力不濟,但計策飛快:竟拿她來算計北寒宸,讓北寒宸主動撤掉暗影的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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