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怎麼忘(2/2)
熟人?
沐鳶歌不敢確定,但她能保證的是,這兇手絕對在這皇家獵場之中。
簡而言之,他們中間出現了叛徒!
「一定要照看好皇上,不能出半點差錯。」
片刻之後,沐鳶歌收手。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已是滿頭大汗,在精神全力集中的情況下,再放鬆當真是疲憊不堪。
「這次多虧了沐姑娘了。」
太醫上前來表示感謝,沐鳶歌卻搖了搖頭:
「這是我該做的。」
對啊,這時她該做的,無論是身為一個醫生還是一個臣子,救死扶傷,可不就是她該做的。
沐鳶歌沒有忽視太醫院的太醫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她知道,縱使他們行醫多年,在這匕首刺入心口的情況下,也沒有把握能將人救回來。
而她之所以有這個能力,全然是因為她的施針之法不同。
以己身之氣,以銀針為輔,進對方之筋脈,梳理淤堵,將氣血糾正歸位。
想到這裡,沐鳶歌想起前世修習的哪本醫術,從中修習出來的氣不知道與這世他們修習的內力,有沒有異曲同工之妙?
沐鳶歌佩服自己到了這種時候還能想其他的,卻也是將這個想法印在了心裡。
等到這件事情安然度過,她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做完這些,已經是夜半時分,疲憊的感覺襲上心頭,沐鳶歌隨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中,目光緊盯著皇帝。
在這個營帳中,除了北寒宸被她支出去,二皇子和太子也在這裡。
當然,還有太醫院的那幾個。
其實太醫們會把為皇上治療的這件事讓給她,並非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她,才會如此。
而是想要找一個替罪羔羊。
萬一皇帝有個三長兩短,不論是不是她做的,也一定會被押下,當時候做個陪死之人。
他們的心思沐鳶歌怎麼會不知道?只是她不想多加理會罷了。
沐鳶歌正想的出神,身上突然加了一層薄被。
她不由得勾起一絲唇角,以為是北寒宸回來了,便回頭看去,只是在看清眼前究竟是誰的時候,沐鳶歌嘴角的笑容僵住,臉色瞬間落了下來。
偏偏北寒勛還沒眼色的往她身邊過來,將薄被蓋在她身上後,嘴裡還說著什麼:
「歌兒,累了吧,你先休息一下。」
這一類令她反胃的話。
沐鳶歌一直沒有搭理北寒勛,直到感覺到他往自己身邊坐過來,抬手想要攔著她的肩膀往他身邊靠的動作。
「啪——」得一聲。
沐鳶歌面色冷漠的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打落,眸色冷漠淡然的轉頭看他。
「北寒勛!你適可而止,我說過很多次,咱們誰都不欠誰的,互不干擾不好麼?」
被打掉手的北寒勛,手僵立在半空中,面色勉強極了。
「歌兒你說什麼呢,我不過是看你累了,想讓你休息好點兒。」
自從北寒勛發現沐鳶歌的真容之後,他在沐鳶歌面前轉悠的次數瞬間從一個月見幾面,變成了一天見幾面。
每次發現這裡轉變,沐鳶歌都忍不住冷笑一聲。
果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以前她不好看臉上有紅斑的時候,這男人嫌棄,厭惡,甚至派人在她面前屈辱。
這些,沐鳶歌怎麼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