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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受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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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三兩句話,直接將那些亂戰隊的給出了個警告。

氣憤有些尷尬,大家私底下都押注慕容弈不會來參加晚宴,這樣他們就準備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參奏一本。誰知道他神采奕奕的來了,竟不知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慕容弈簡單和夏蟬說了宮裡的事情,聽完後夏蟬凝眉道:「所以說,如果你晚宴不去的話,今天的早朝那些大臣們就要聯名上書廢掉你?」

慕容弈看著鏡子裡的她,微微一笑,「是呀,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不在是太子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她將玉簪給插在金冠中,撇嘴道:「嫌棄,現在就嫌棄,巴不得你不是太子,我也好帶著你走南闖北。」

慕容弈扶額,起身拉住她手,「那恐怕不成。你先坐,我給你畫眉。」

「你會?」她疑惑地問。

「一回生二回熟,再說這麼簡單的事情,我看一眼就會了。」他一邊畫一邊道:「昨夜被我如此一鬧,戰隊的人八成也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還是要小心翼翼的好。別的倒不擔心,我就擔心你和孩子。」

「我和孩子不用你擔心,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你還是自己處理好吧。」她閉著眼睛笑道:「誰要是傷我兒子半分,我一定會殺了他,不論是誰!」

「嗯,保護你們是我的責任,殺人的事情還是為夫來做。」他笑了笑,收了筆左右看看,詢問道:「你瞧瞧看,如何?」

夏蟬名嘴微笑,「還行,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還給其他女子畫過眉了?」

慕容弈一怔,嗔她一眼,「此生就你一人,哪來的其他女人?」

「那就好。」她又看了看,「比我畫的還好。」

他握著夏蟬的手,轉身道:「走去吧,不然丸子又該鬧了。」

春蘭都快要哄不住了,丸子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想起了父母親,又轉身跑了過來。不過他看到慕容弈牽著夏蟬的手從房間裡出來,委屈地喊道:「爹爹、娘親,你們總算是起床了?春蘭姐姐說昨夜你們累著了,你們到底去做什麼事情了?」

春蘭紅著臉低著頭。

夏蟬抿嘴微笑,蹲下來撫摸丸子的腦袋,「我們就是誰的遲了點,這麼著急的找爹爹和娘親是要做什麼?」

丸子撲進她懷裡,小聲道:「我就是想見娘親和爹爹了,見到你們我才安心。」

慕容弈將他拉了過去,夏蟬見他安撫著,便看向春蘭,輕咳兩聲,「快去上早膳吧。」

「是,小姐。」

她轉過身子,慕容弈和丸子在院子裡玩耍,她微笑著給自己倒了一口茶水,喝了兩口,見春蘭和幾個丫頭過來,才喊道:「開飯了,你們別鬧了。」

幾個丫頭忍不住嚮慕容弈看去,見到他那丰神俊朗的面孔,霎時又低下了頭,收起了視線,拿著托盤轉身離開。

慕容弈抱著丸子走進來,照顧著他吃了早飯,夏蟬吃完之後,想了想又回到了方才在屋子裡說的那些話,凝眉問道:「你老實說,你今早不去早朝,真的沒有事情?」

他沒有抬頭,搖頭道:「昨日已經和父皇說了一聲,身子還沒有養好,暫時先不去早朝了,等會兒還是要入宮去請安的。順便把你的事情跟我母后說一聲。」

他這才扭頭看向夏蟬,瞧她驚愕的模樣,笑意加深了點。

「緊張了?」

「能不緊張嗎?」她白了慕容弈一眼,對春蘭說道:「都吃好飽了,收起來吧。」

「是,小姐。」春蘭也為夏蟬感到高興,她馬上就是太子妃了,未來的皇后娘娘,這侯府以後也是皇親國戚之家了,看誰以後還敢欺負。

他們收拾好之後,慕容弈準備去宮裡,夏蟬準備去酒樓,他們一起出了小院子,入了正院,就看到了夏嚴。

夏嚴瞧見慕容弈也很詫異,也許是出門比較找,所以府上也沒有人告訴他太子殿下來了,所以見了慕容弈很是驚愕。

「見過太子殿下。」夏嚴忙行禮。

「侯爺不必多禮。」慕容弈又問道:「侯爺可是從宮裡而回?」

夏嚴點頭回道:「正是。殿下今日……」

夏蟬見他欲言又止,凝眉道:「爹爹,可是宮裡出了什麼事情?」

「侯爺不妨直說。」慕容弈道。

夏嚴嘆息一聲,緩緩道:「皇上見你沒有早朝有些惱怒,還有幾位大臣正煽風點火,只怕皇上真的會聽信讒言。」

慕容弈就猜到會如此,他微笑道:「侯爺不必緊張,此事我自有主張。我這就進宮去,順道把蟬兒和丸子的事情一併說了。」

夏嚴想笑又有點擔憂,「可眼下並不是說出來的最佳時期,殿下確定要說?」

「必須說,這事情已經遲了三年,讓蟬兒和丸子受了不少苦。侯爺請放心,我既然敢說,就一定可以將他們母子保護好。」慕容弈極為認真。

夏蟬跟著道:「爹,你就放寬心吧,有時間多陪陪娘,多帶她出來曬曬太陽。」

「嗯,倒是我多慮了,既然殿下心裡有數,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他看嚮慕容弈和夏蟬,指著夏蟬問道:「殿下這是要帶著蟬兒一起入宮?」

慕容弈搖頭,「進宮是遲早的事情,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今日我先一人去探探口風,不過我有十足的把握。父皇和母后一定可以接受蟬兒的。」

夏嚴微笑著點頭,「那你這是準備去酒樓?」

夏蟬挽著他的手臂,「對呀。爹爹要不要一起去酒樓里坐坐?我給你炒兩個下酒的小菜?」

「好哇,好久沒有吃到你煮的菜了。說走就走吧。」他欣喜地指了之外面。

門口,葉護衛已經在等著了。他們出了院子,夏蟬扭頭看嚮慕容弈,「葉護衛在等著了,你快去快回吧。」

慕容弈應了一聲,便向馬車邊走去。

夏蟬看著他們離開,才和夏嚴一起上了自己的馬車。車上,丸子告訴夏嚴,「外公,你知道嗎?太子殿下就是我爹爹,大家都說我們長得很像。那外公瞧著我像不像爹爹?」

夏蟬抿嘴微笑,夏嚴將它抱在懷裡,指著他的鼻子眼睛,上下又看了看道:「你呀,簡直就他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誰見了都會說你們很像的。」

「爹,那有那麼誇張,丸子也就是神似了點,其實也沒有很相似吧。」夏蟬也看了看丸子,大概是長時間看到了兒子了,忽然覺得也並不是很像。所以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確實有些誇張了。

「哎,你們姑娘家懂什麼,你若說這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這豈是兒戲?這可是欺君,是要株連九族的。」夏嚴橫了她一眼,「以後這話肯定不能再說了。」

夏蟬嘴角微撇,「就算我說不是,可大家還不都說是嗎?再說,也的確是他兒子,這我怎麼可能弄錯呢。」

「知道就好,你爹的心肝不好,別老嚇唬我。」夏嚴笑了笑,低頭詢問道:「是不是呀乖外孫?」

丸子點頭,「外公的是。」

夏蟬無奈地搖頭,這裡有這麼多人寵著他,他還不逆天了!

宮裡。

慕容弈將這些日發生的事情都和皇后說了,皇后聽後訝異道:「你是說,那個丫頭是侯府的嫡親小姐流落到了村里?又救了你一命?」

慕容弈點點頭坐在她身邊挽著她的手道:「母后,夏蟬是個好姑娘,三年前兒臣出去遊玩,中了殺手媚藥,最後就躲在了侯府,恰巧夏蟬也被人陷害,兒臣與她當時就……」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皇后一眼,接著道:「後來兒臣聽到了呼喊聲,並沒有多留匆匆離開了,她卻被蒙受了不白之冤。」

當時,夏蟬許給了縣裡的一大戶人家,第二日就要大婚了,晚上就被抓姦。所有人都要將她沉入河裡,可侯夫人硬是不從,這才保住了一條命。所有人都詢問夏蟬那個男人是誰,連她都不知道是誰,又怎麼說的出來?

熟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未婚夫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休了這個未過門的妻子。夏蟬絕望之下才投河自盡,之後又被打魚的陳大傻救了回去。

皇后嘆息一聲,「三年前的事情本宮也是知曉點,可沒有想到你會和那……」

她頓了聲,隨即問道:「那你可知是誰要陷害你?」

慕容弈點頭,「只是沒有證據,還有我出巡在外,被人追殺,兒臣懷疑都是一個人所為。」

「誰?」她問。

慕容弈就在她手上寫出了懷疑者的名字,皇后一陣驚愕,隨即捏緊了拳頭,目光兇狠,「就知道這人暗中作梗陷害我兒,若是被本宮抓住了把柄,定要讓他不得翻身。」

「母后,先不說這件事情了,您難道就不想見見你那活潑快樂的孫兒?以前您總是往太子府塞女人,可兒臣看都不看一眼,早就催著兒臣娶妻生子,如今都有了,您怎麼不著急看看了?」

皇后被他搖晃的頭暈目眩的,她伸手笑道:「你這孩子,你快別搖了,這不是在說兇手的事情嗎?說完了自然是要見一見那夏蟬小姐和我那小外孫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帶來給母后瞧瞧?」

慕容弈看著時間馬上就到了晌午,母后等會兒要用膳,還要午睡,於是道:「明日兒臣將他們帶來給您瞧瞧,等會兒兒臣回去也好通知他們,好生準備準備,起碼得禮儀不能丟了不是?」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好久都沒有陪著母后用膳了,今日留下來?」她帶著期許問。

慕容弈本想去酒樓的,點頭笑道:「好,兒臣今日就留下來陪著母后。」

這膳食還沒有送到後宮,皇上就帶著一些吃的來了皇后的榮華宮。皇后身邊機靈的丫頭,特意差人去請了皇上前來。國事是大事,可這家事也需要他前來。一家人總要開心的吃一頓飯才是。

「皇上駕到。」

慕容弈和皇后娘娘齊齊一怔,兩人起身。她疑惑道:「本宮並未請皇上前來,皇上怎麼來了?」

「娘娘,是奴婢自作主張去請的,還請娘娘恕罪。」

皇后看了婢女一眼,笑了笑,「本就還納悶呢,沒事兒,來了就來了吧,畢竟是一家人,弈兒的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了。」

慕容弈點頭,看著那逆光而來的皇上,跪地叩拜。

皇上笑呵呵伸手道:「弈兒起來吧。難得一家人聚一聚,不必拘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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