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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受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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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笑呵呵伸手道:「弈兒起來吧。難得一家人聚一聚,不必拘束了。」

「臣妾若是知道皇上您來,就讓御膳房多準備一些菜,現在去說還來的急,輕兒你快去通知一聲。」她扭頭看向叫輕兒的丫頭。

皇上伸手阻止,「不必了,朕已經將御膳房的佳肴全部都端來了,一起吃吧。弈兒今日沒來早朝,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父皇,兒臣沒事,就是今早太貪戀床榻,起來晚了,索性就……」他有些愧疚,忙道:「明日兒臣一定早早起來。」

皇上嘴角一撇,坐下來道:「主子起不來,肯定是奴才們的錯。」

慕容弈抿嘴笑道:「父皇,這可不怪奴才,兒臣不想起來,誰也攔不住不是?」

皇上冷哼一聲,嚴肅道:「你這樣,朕這江山以後怎麼交給你?若是哪天不想起,早朝是不是也不上了?」

慕容弈猛然咳嗽幾聲,忙低頭賠禮,「父皇教訓的是,兒臣日後天天都來早朝。」

「哼!朕都把你給慣壞了,你看澈兒和孝兒,哪天不是準時來早朝,就是膽子大。」皇上指著他又說道:「朕聽外面人說,你最近和夏侯爺走的比較近,可有此事?」

慕容弈毫不避諱直接點頭,「這次的傳言是真的,不知父皇可記得侯爺三年前丟失了一個女兒?」

皇上思索片刻,點點頭,「似乎有這麼一件事情。」

「如今已經回來了。」他說。

「哦?丟失了三年如今回來了?那這三年裡為什麼不回來?」他疑惑問道:「確定是侯爺的女兒?不是騙人的吧?」

「當然不是。夏蟬小姐三年前被人救了,失去了記憶,現在如今記憶恢復,自然要回來了找那些人算算帳了。」

皇上聽著疑惑,一邊吃一邊問道:「既然是被人陷害的,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你可千萬別告訴朕,你看上了侯爺的嫡女?」

皇后忽然笑了笑,輕聲道:「何止是看上了,連皇室血脈都有了,而且還四歲了。」

皇上一聽眸子大了幾分,厲聲道:「胡鬧。」

屋子裡所有人嚇了一跳,紛紛跪了下來。

慕容弈起身跪下,「父皇,兒臣並未胡鬧。三年前兒臣被人陷害入了侯府,染指了夏蟬小姐,而她被趕出家門走投無路才投河自盡,卻又被漁夫救起來。兒子去年仲夏被人追殺,墜落山崖也是夏蟬姑娘所救,當時我看了孩子,才知道她就是侯府的小姐,只是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後來兒臣一直居住在鄉里,不肯回來,就是因為夏蟬母子。」

皇上聽後怒氣去了一半兒,他又道:「只是元宵那天,不知道哪裡去了殺手,逼迫她將孩子交出來,結果她就帶著孩子跳了山崖,九死一生,才恢復了記憶,回到了侯府。兒臣傷心欲絕,茶飯不思,她心中雖然有恨,可也不願意看到兒臣就此墮落下去。如果不是她,父皇可能就聽了大臣們的話,將兒臣給廢了。」

皇上聽後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對夏蟬那姑娘有些同情,加上皇后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才說道:「既然已經認祖歸宗了,那找個時間將侯爺一起請入宮裡,給朕瞧瞧看。另外,是誰要刺殺那姑娘和皇孫,你可查了?」

慕容弈點頭,「前後去了三波,其中有一波是兒臣派去的,可還有兩波人,實在是無從查起。不過夏蟬說了,見過其中一人的相貌,若是京城之人,她遇見了便可認出。」

「太無法無天了,朕的皇孫豈能隨意傷害的?」皇上憤憤不平,皇后瞧他們父子和好如初,於是說道:「皇上,弈兒著菜都快涼了,自顧著說話,快吃吧。」

她伸手舀了湯遞給了皇上,心裡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慕容弈出了皇宮站在外面仰頭看了一下晴朗的天空。三四月份,陽光正好,官道兩旁鮮花齊放,蝴蝶飛舞,他的心情更加好了。

馬車停在宮門口,葉護衛已經來了一會兒,見他過來時小聲詢問道:「爺,我們回府還是去酒樓?」

他走在馬車前,淡淡問道:「她在哪裡?」

「酒樓。」他說。

「那就去酒樓吧,我眯一會兒,到了再喊我。」

慕容弈上了馬車,斜靠在了軟榻上,姿態慵懶,肆意隨性。

葉護衛並沒有趕很快,慢悠悠的走到了酒樓前面,頓了片刻才喊道:「殿下,酒樓到了。」

慕容弈應了一聲,整理了衣衫才掀開了帘子探出頭看了一眼,然後從馬車上走下來,回頭道:「等會兒你直接去找蘇大姐,不用跟著我。」

葉護衛面色一紅,點頭道:「是。」

慕容弈去了後院,蘇大姐告訴他,夏蟬在樓上小憩,他點點頭,直接上了樓上。房門並未關上,他凝眉打開,夏蟬有了反應睜開眼睛詢問道:「誰?」

「是我。」他走了進去,掀開了帘子看到她呆愣的模樣,笑道:「睡覺不關門,萬一進來壞人在怎麼辦?」

夏蟬有些困,又躺在了床榻上。

他走過去坐下來,開始脫鞋襪。她許久沒聽他出聲,便睜開了眼睛,看看正脫著衣衫,撐起身子詢問道:「你要休息?那我起來吧。」

慕容弈將衣衫放在一旁,直接按住了她身子,看了裡面,輕聲道:「挪過去點。」

她蹙眉,往裡面去了點,扭頭見他躺下來,輕聲道:「這個床鋪太小了。」

「酒樓床榻怎麼能和閨房裡的比?再說這裡也只是個臨時休息的場所,能大到哪裡去?反倒是我覺得這樣更好,你往我身上靠著,我抱著你睡覺。」他說。

夏蟬嘴角掛著笑容,將手臂放在他的腰間,往他懷裡依偎了下。慕容弈抱著她酥香的身子,心下一陣悸動,低頭吻了她的額頭。手探入她內衫里,在她耳邊說道:「幾個時辰不見,想的緊。」

夏蟬仰頭準備抗議,卻被他一個翻身給壓住了身子,接著那吻排山倒海而來,吻的她意亂情迷,她只能閉眼回應著。

一場激情過後,兩人相互依偎在榻上,他輕聲道:「過兩日你準備一下,隨我一起進宮吧。」

夏蟬仰頭看著他,「你是隨你一起入宮面聖?你把我的事情告訴了皇上?」

慕容弈點頭,長嘆一聲,「你陪我這麼久,你我這場婚禮早就應該舉辦了,你等了這麼久,我怎麼好讓你和孩子繼續等下去?」

他忽然想起了丸子,問道:「丸子呢?不見他。」

夏蟬有點累,閉著眼睛輕聲道:「輕染帶著他一起出去打拳了,這小子上午練習,午間也不休息,但願付出都會有回報。」

慕容弈瞧她有些困意,自己的也乏了,於是便擁著她一起睡去。

半個時辰不到,外面響起了丸子的聲音。慕容弈睜開了眼睛,看她還在休息,於是就輕輕的翻身下了床榻,穿上了衣衫,就聽到開門聲。

他大步走了出去,看到丸子『噓』了一聲,他頓時停住了腳,視線看向裡面。輕聲道:「娘親還在睡覺?」

慕容弈應了一聲,見他一個人上來,凝眉問道:「你師兄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師兄在樓下和葉護衛說笑呢,大姐說爹爹在上面,我就自己上來了。」

他走到桌子邊夠著桌子上的水壺。慕容弈怕燙著他,輕聲道:「你等一下,我給你倒。」

丸子收了手,等他將衣衫穿好,玉帶束好之後,才走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還盯著道:「慢點,你跟輕染去了哪裡,瞧這滿頭大汗,等會兒讓樓夥計們給你燒點熱水,好好洗一個澡。」

丸子喝完之後點頭笑道:「我還要喝。」

慕容弈又給他倒了一杯,「明日不許再出去了。」

「為什麼?我也要跟著師兄一起好好練武,這樣的話就可以保護娘親了。」丸子說的振振有詞。

慕容弈直起身子垂下眸子看著他,「你還在長身體,暫時不要去訓練,等你再大點,我自會讓你去習武。」

「哦。」丸子糯糯地應了一聲。

慕容弈帶著他下樓,去後院裡讓蘇大姐做了點湯,自己喝了點,等夏蟬醒來的時候再給她喝。

臨近傍晚,夏蟬才睡醒,穿衣下樓遇到了老客人,那人笑道:「老闆,今晚想吃你親自做的菜,你要不要親自下廚?」

夏蟬微笑著看著他,點頭應道:「好哇,但是如果是我煮的話,可能就稍微貴了一兩文,能接受?」

「別說一兩文,就是一二兩,我也能接受,只為了能夠吃上老闆親自做的菜,各位,難道你們不想?」

那人吆喝了一聲,堂中幾個客人就跟著附和起來,她扶額笑道:「你們這樣,我家的大廚罷工了,可就沒有人下廚了。需要我親自下廚的就來掌柜那裡登記下,今晚只出售十盤,一盤提價一兩銀子,能接受就登記一下。」

「一兩?那也才十兩,我出一百兩,把那十盤全部都給我。」那人直接出了一百兩銀子放在掌柜的桌子上。

掌柜扭頭看向夏蟬。

夏蟬示意他接手,於是轉身去了後院,前院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結果其他人不樂意了,有些人掏出了兩百兩銀子放在櫃檯上,掌柜也不做,討好道:「你們看這樣吧,平分一下,一人五盤如何?不然其他人心裡也不平衡,大家都是有錢的主,可我們小姐那也是侯府的小姐,開個就樓也就塗個開心,你們說呢?」

兩人笑了笑,以和為貴,然後平分了一下,然後每人出了五十兩。

後院裡,大家聽說夏蟬要親自下廚了,蘇大姐高興道:「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夏蟬看了她一眼,覺得連著幾日她也沒有怎麼休息,於是道:「你去休息吧,讓葉護衛帶著你去逛逛京城的夜景,這裡交給我吧。」

「真的?」她笑著將身上的圍裙給拿下來,「那太好了,謝謝妹子。」

夏蟬喊來了掌柜,讓她將那銀子退給人家,每盤菜按照原來的提上一文就好了。掌柜應了一聲,去了前堂把事情和大家說了一聲,銀子就退給了那兩人。門口站著兩個夥計,吆喝道:「走過不要錯過,食全酒美的老闆娘今天親自下廚了,千載難逢的機遇,各位客官,你們確定不來嘗嘗?」

一兩馬車剛好路過,車上的男子聽了夥計的話,又看那酒店的名字,輕聲喊道:「停車,去這個酒樓看看。」

夥計一瞧此人有些面生,通身的氣派,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忙彎腰吆喝道:「客官裡面請,本店的菜色堪比宮中御廚,您進去嘗嘗。」

「放肆,若比不上宮裡的御廚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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