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烙印,魚符胎記(2/2)
「你與三弟幾時相識,他又為何要將如此重要之物埋藏在此,並讓你知曉?」蕭長懋的語調比之剛才忽然間清冷了許多。
蘇年不知該從何說起,說來話長,又不知該不該說出去,思量了一下,只得硬著頭皮說道:「等子——等三殿下從迎恩寺回宮,太子殿下可以親自去問他,三殿下一定說得比我更清晰。」
蕭長懋的目光分明向下一沉,半晌才又說道:「你是三弟的女人?」
蘇年睜大眼,沒想到他問得如此直接,想必他已經是誤會了她和子卿的關係:「太子殿下誤會了,我與三殿下只是朋友。」
但顯然他並不相信。蘇年也並不想再多做解釋,只是……那塊龍紋佩,她卻苦惱是否還能要得回來,這裡已聽他在說:「不論你與三弟是何種關係,這枚龍紋佩,乃是南齊天家的東西,你還沒有資格擁有它。」
蘇年心裡頓時一堵,像是堵著什麼熱辣辣的東西,有什麼話到了嘴邊,想說卻又說不出來……他說得對,她區區一個北疆之外小部的公主,又算得了什麼東西。
只見他撩開一邊外袍,動手將那塊龍紋佩掛進他的腰間,想到這樣東西的重要性,蘇年頭腦一熱,不假思索將手伸了出去,去捉住太子手裡的龍紋佩:「太子殿下!這枚佩章本是三殿下親手埋在這裡,讓我有急用了來取!殿下若是不信,可等三殿下回——」
見她把手伸來,碰到自己腰間的那一刻,蕭長懋眉目一冷,閃過一絲驚訝,甩袖便要將她推開:「放肆!」
蘇年一個站立不穩,反下意識用力抓住他的長袖,蕭長懋順勢往上拉拽,一拉一拽之間,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所穿的昂貴的絲綢會如此薄弱,一道刺耳聲響起——她竟生生把人家一截衣袖撕開……正是這一聲響,蘇年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看著的,並非是抓在她手裡,那一截衣袖……而是蕭長懋露出的那一截手臂上,一枚深紅的胎記。
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
她瞥見了蕭長懋眸底的怒,卻只能是呆呆的看著那枚胎記,渾身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