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太子被囚9(1/2)
蘇年只覺得寒從腳底躥起,鬼老轉身看著她,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望著他的眼神之中滿是驚恐,鬼老混不在乎,冷笑一聲,說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死了這區區幾個人,卻能助我徐家成就千秋大業,又有何不可,也算是他們死得其所!」
她瞪大雙目,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鬼老大袖一甩,不耐煩地道:「好了,你快快去給老夫把飯菜燒好端來,老夫也餓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那孽障再不服藥,不死也要變成一個廢人!老夫這是看在你娘心若的份上,方才沒有再繼續為難你們,你要是再敢惹得老夫心煩,那孽障也休想好過!」
蘇年只覺得胸中氣血難平,此時腦海中浮現出蕭長懋傷重模樣,自知現在最重要的是蕭長懋的傷勢,不得已她只好忍耐下來,退出鬼老的房間,回到灶房,不出一個時辰她便將飯菜燒好,那些鬼面童子們將燒好的飯菜端去給了鬼老,她留下一些,又熬了藥湯,方才回到房中,悉心照料著蕭長懋。
這一整日鬼老果然沒有再進房間來打攪她們,也未再折磨蕭長懋,她與他餵了三回湯藥,到得傍晚夜幕落盡之時,蕭長懋逐漸清醒了過來。
她伏在床頭休憩,感覺到動靜,抬起頭來,蕭長懋凝著她,一手欲碰未碰,停留在她手腕上方,似乎是想要握一握她的手。
見她也醒了過來,他狀似自然地收回了手,淡淡的道:「年兒,你累了。」
她眸光一顫,同樣淡淡的說道:「殿下的氣色多有好轉,我就算累一些也無妨。」
她扶著他坐起來,又把了一回他的脈象,果然傷勢大有好轉,她終于欣喜的露出了笑顏,「再吃上幾幅藥,殿下所受內傷外傷便可好上一半!」
「只是……」緊跟著她又露出一絲憂愁,「殿下所中的毒想要完全清除,恐怕一時半會還做不到,鬼老所給的藥大多只能起到療傷的療效。」
蕭長懋唇角勾起一絲微諷,「鬼老為人心狠手辣,絕不下於李煙蘿,他又怎會讓我徹底好起來,他能讓你為我療傷,已經是看在你的份上……」他深凝她一眼,「只不過,鬼老不僅僅是心狠手辣,且還是個心胸邪佞、詭計多端之人,年兒,你定要防著他,哪怕他是你的親人,他也未必會念這血肉之情,你若尋得機會,便一定要自己離開。」他說罷,鄭重地凝望著她。
蘇年心中一動,他這般情形竟然還記掛著她的安危……
想起鬼老所說有關於蕭長懋當年受虐之事,她道:「殿下有恩於我,蘇年斷然不會獨自一人離開,殿下也可放寬心,侯爺已然已經來到這裡,我相信侯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將我們救出去!」
只見他眸中光澤先是一顫,隨即又一瞬間暗了下去,面上淡然神情卻未有所改變,他淡淡的道:「你就如此相信他?」
她淡淡點了點頭,眸中閃爍著堅定光芒,「我信他!」
為了她,蕭鸞甘願與蕭長懋合作,聯手只為救她性命,他必然不會不顧她的生死,她相信此時此刻蕭鸞和青空他們正在想方設法尋找她,將她從鬼老手中救走。
蕭長懋忽地凝著她,眼裡神情一片幽冷,「年兒,你可知蕭鸞他前生是……」
他話說到一半,蘇年不曾聽得清楚,眉心一皺,下意識心中一緊,「太子殿下想要說什麼?」
他斂去眼底那份幽冷,眸光淡淡,「你既然不願想起前世記憶,便不提這些也罷了,你把手拿來,讓我來看看。」
她先是楞了一下,聽他的話把手伸了出去,他卻搖了搖頭,指著她另外一隻,她便照做了,他握著她的手,先是也把了一回她的脈象,後捋起衣袖,露出她一截雪白無暇的皓腕,上面赫然一塊魚紋胎記。
低頭一看,反而是她自己微微吃驚,原本這塊胎記呈淡淡的粉紅色澤,不知何時起胎記的顏色變深了許多,這些日子她都心心念念著要去北地奪取魚符,又心心念念著蕭鸞,再加上與蕭長懋相處一處,常被前世之事攪亂心神於是不曾留意自己身上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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