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孝子？（1/2）

杜若茗看著眼前這女孩，睡衣睡褲，拖鞋，看起來像是這家的常客。

哼，她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葉晉明的小女朋友卻已經來他家睡覺了，簡直神速！

杜若茗寒意森森的眼神讓莫曉蕾不由發抖，她結結巴巴的說：「葉，葉晉明不在。」

杜若茗一言不發，伸手撥開她，徑直就往樓上走。

「喂，你要幹嘛？」

杜若茗先去了她剛才住的客房，里里外外翻遍，沒有找到。

一出來，才看見主臥房門開著，葉天意小臉向外乖乖躺在床上，粉色的小嘴巴被枕頭擠成了一朵胖嘟嘟的小花，臉上猶有淚痕，手裡還握著她送給他的那隻石頭小馬。

心口莫名疼了一下，她轉身下樓，終於開口，「葉晉明呢？」

「他出門了。」

「去哪兒了？」

「好像是去找什麼，哦，陳志。」

杜若茗一怔，「警察陳志？」

莫曉蕾連忙點頭，「對對對，他說是去警局。」

陳志，杜若茗當然認識，她和葉晉明的中學同學，警校畢業回江城做了警察。

杜若茗下了樓，在葉晉明裝飾豪華的別墅客廳里轉了轉，撿了客廳博古架上的一隻花瓶抱了，「你告訴葉晉明，讓他明天拿身份證來換他的古董。」

她抱著花瓶就往外走，莫曉蕾剛反應過來，「什麼身份證？誰的身份證？你抱花瓶幹嘛？」

莫曉蕾追出來，杜若茗猛地一轉身，舉起那隻花瓶衝著她的腦袋就舉了起來。莫曉蕾嚇得一抱頭，杜若茗笑笑，「把孩子手裡的石頭小馬拿下來，硌手。」

說完轉身出去，上了等在門外的一輛計程車。

「師傅，麻煩去裕興警局。」

杜若茗在裕興警局守到快天亮，才看見葉晉明和陳志從裡面出來。兩個人站在門口吸了根煙，又說了一會兒話，才分開。

警局門口大花壇里的冬青叢又高又密，她身量小，鑽進去的時候還好，出來的時候，呸呸，拱了一腦袋灰。北方冬天就這點不好，一到冬天霧霾鎖城，樹上落得都是煤灰。

杜若茗拍拍身上的土，打了一輛車回到酒店，簡單洗個澡，只睡了一會兒，亂七八糟的一堆夢倒像是過了一年。

手機定時鬧鐘響了，她艱難地爬了起來，看看時間，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洗漱完畢，拉開窗簾一看，外面竟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纏綿不絕，心情就尤其地糟。

房門被敲響，是鄭祥安。

他明顯也沒睡好，眼底一片青黑。杜若茗一看見他，心裡又是一沉，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他。昨晚光沉浸在自己那些兒女情長的狗血過往裡了，差點忘了那個樊順=鄭祥安的命題。

「若茗，你今天是要去青山墓園嗎？」

杜若茗奇怪地看著他，「嗯。有事嗎？」

她之前說過，畫展結束，她給奶奶燒燒紙就跟他一起回大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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