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記得你不屬狗啊（1/2）

他吃痛，暫時放開他，卻繼續按著她的手壓在牆上，呼吸粗重地低頭看著她，嘴唇上那抹鮮紅尤其刺眼。

他伸舌舔一舔唇上的血，邪魅一笑，說：「我記得你不屬狗啊！怎麼老愛咬人？」

「再敢碰我，我能咬死你！」

她目光兇狠、咬牙切齒的樣子讓他想起以前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她喜歡裝出一副小老虎要吃肉的模樣，表面「兇狠」，力量卻不足。所以，每次她主動出擊卻又因為力怯而想臨陣脫逃時，他都會抓住她的腳把她拖回來，反被動為主動，送她到達雲端。

他唇角一勾，再舔一舔嘴唇，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無所畏懼地低頭吻向她眼角的淚痕。

她說到做到，張嘴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躲也不閃，閉著眼睛嗅著她的發香，任她狠狠地咬住不放。

直到杜若茗自己感覺唇齒間腥甜的味道跟那口服液的味道一樣不好，才自己鬆了嘴。

「吃飽了？」

她一鬆口，他就眯著眼睛低頭看著她問。那聲音里含著賤兮兮的笑和赤裸裸的勾引。杜若茗唇角一收，抬腳就向他的腳上狠狠跺去。

以前，每一次他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連連討饒時，他總會在她耳邊低聲問，「吃飽了？」

那時候，他聲音也是含著笑的，柔柔軟軟的，呼著一點熱氣撲在耳根處，像三月的春風吹進嬌嫩的花心兒里……

今非昔比，感情不能複製。再不是當年的心境，還說當年的情話，活該他葉大明被跺。

她跺他，他也不躲，被跺疼以後，才抱著膝「哎呦」「哎呦」地叫著，轉身一瘸一瘸地向窗邊的椅子走。

杜若茗指著門口沖他喊：「葉晉明，你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他不理她，繼續往裡面走，清冷的聲線里滿是嘲諷，「都是成年人，又是老相識，你開門時就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杜若茗簡直被他的不要臉給氣瘋了，跑到門邊，拉開房門，再次下逐客令，「誰知道你葉晉明會比四年前還不要臉？我輕信了你，現在後悔了。滾！立刻給我滾！否則我就報警。」

「哼，報警？」他鄙夷一笑，「報，你隨便報？看看警察有沒有閒工夫管你的家務事？」

「誰跟你有家務事啊？葉晉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再提醒你一聲，咱們離婚了，離婚了！」

葉晉明坐到那只有圓形椅圈的小圓椅上，懶懶地說：「離了？那明天再去復。反正你這樣的臭脾氣也不會有別人肯要……」

杜若茗氣急，跑過來拉他，「別在這裡睡，你給我出去……」

這家酒店面積不大，為了隔出更多空間，每間客房也很狹小，所以裡面的家具也儘量迷你。葉晉明個子高，長手長腿的，坐在那隻小椅子上，四肢都搭在椅子的外面，顯得很委屈。

他閉上眼睛，疲憊地說：「茗茗別鬧……我今晚已經跑了好多地方，很累，讓我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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