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記得你不屬狗啊(2/2)
他閉上眼睛,疲憊地說:「茗茗別鬧……我今晚已經跑了好多地方,很累,讓我休息一會兒……」
說完,他就不再說話,頭慢慢地垂下來,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杜若茗使了使勁兒想把他架起來丟出去,拉了幾下,那人的身體卻像長在椅子上了,紋絲不動。
有從走廊里經過的人好奇地向門裡張望,她異常煩躁,一把就摔上了門。
她靠在床頭抱著臂看他,他的頭垂著,下巴抵在了胸前,因為呼吸不暢,起了輕微的鼾聲。
畢竟幾個小時前他還好心送她去了醫院,看著他窩在那把小椅子裡的委屈樣,她終是有些於心不忍。
「切!我如果管他我就是大傻子!」
「哼!我如果管他我就是二傻子!」
「我如果管他,我就是……唉,算了,反正他睡著了,也不知道是我扶他到床上去的。」
最終還是沒忍住,杜若茗走過去,一彎腰……奇了怪了,剛才怎麼拽也拽不動,現在只一扶,他竟然乖乖地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隨著她就走到了床邊。
她一氣,一把就把他推倒在床上,可是聽著他細微的鼾聲,她又覺的自己好像是冤枉了他。再看他的皮鞋上、褲腿上那點點斑斑的泥巴,心裡又是一陣不忍。外面雨夾雪,路很不好走,他卻踏著風雪來找她。
到底是圖什麼呢?她病死或者被壞人拐了去,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曾經無比親密的關係早已經隨著那一紙離婚協議而終止了,她現在只是她的前妻,被他深深傷害過的前妻。
而她,又是圖什麼呢?哪怕他就那樣坐在那裡睡一夜,凍死了還是凍病了,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幫他脫了鞋,把唯一的那條被子給他蓋上,她則在床的另一側和衣而臥,身上只搭著自己的外套。
早上醒來時,那條被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蓋到了她的身上。旁邊的位置沒有人,浴室里有水流聲。
她還沒有完全清醒,他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腰間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健碩的肩膀和勻稱的六塊腹肌,以及脖子上齒印整齊邊緣青紫的一枚小印章……
等她意識到應該去躲避,其實該看的她都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他拿毛巾擦著頭髮,對她說:「你去洗漱吧!一會兒還得去醫院。」
杜若茗逃進浴室,牙齒還沒刷完,就聽到有敲門聲響起,酒店的服務員給他送來了乾淨的衣服。
等她洗漱完畢從浴室出來,他已經穿戴整齊了,還是深色的襯衫,略深一色的西服外套。
在穿衣上,他是個特別講究的人。以前,他的襯衫以白色、淺灰、淡粉三色為主,這兩天見他,他穿的卻都是深色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