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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欲同永王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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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芳笙想去大理寺看看青羽,路上正巧看見了歸職不久的夏其瑄,他現如今借了寧芳笙的力全心查蕭瑾時對榮王、永王所做之事。

兩人打了一個照面,寧芳笙低聲說了句什麼。

錯過之後,夏其瑄瞳孔微縮,嘴角牽起一點弧度。

寧芳笙叫他小心蕭瑾時,又提醒他要加快查出一個結果,那便是蕭瑾時要設計自己了。可這件事,若不是蕭瑾時自己有意透露給寧芳笙,旁人絕不會得知。

可見……寧芳笙在他心中當真是十分重要了。

寧芳笙自然是不知道夏其瑄心裡想了什麼,她逕自往大理寺辦事的地方去。

同她錯開之後,夏其瑄走了一會,便有一輛馬車在等他,他撩了帘子進去,裡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可是等久了?」

那人放下手中的書卷,抬起頭面無表情,「沒什麼。」

這人正是夏瑞景。

夏其瑄笑了笑,便探頭出去吩咐沈錄,「駕車吧,去永王府。」

坐正之後,他狀似無意地提起,「對了,我方才路上遇見寧太傅了。」

話落,夏瑞景目光凝滯了一下,眸子撇開,「是麼,那也是巧了。」

他態度相較之前簡直是冷淡得過分了。

驚訝地挑眉,夏其瑄問他,「怎的,我聽著好似你們情分變了?」

他嘴角輕勾,似笑非笑,好像就是單純地調侃。

大抵是現在心冷了,故而他提起這,夏瑞景的注意力不全在寧芳笙身上,便注意到夏其瑄神態中若有似無的精明。

瞥夏其瑄一眼,夏瑞景淡淡道:「你覺得是什麼便是什麼。」

只是他發現有些東西還是要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有更多的選擇和主動權。

這話,冷冷空空,是嫌棄他多嘴了。夏其瑄知道自己說多了,於是閉口不再談。

約莫半個時辰後,到了永王府。

夏其瑄向門房說要見永王,等了會,門房回來了。

「王爺說不見。」

沈錄挑了挑眉。

這永王自冬至日後便整個消沉下去,幾乎是誰登門都只能吃個閉門羹。

夏其瑄笑了笑,不甚在意,卻從手中遞出一個小紙包。

「交給你們永王,他若再不見我,便罷了。」

門房奇怪地盯了他一眼,又聽話地進去通報。

這次等待的時間有些長,近一刻鐘後,門房才氣喘吁吁地跑出來,面上有些驚懼神色。

「王爺請您進去!」

夏其瑄點頭,隨後沈錄對馬車裡說了聲,夏瑞景半垂著頭低調地從馬車中走出來了。

兩人一起走進了永王府的大門。

主院的偏廳里溫暖如春,然而主位的永王仍是穿得不少,甚至披了一件貂裘大氅。他面色虛白,氣色暗淡;一雙眼隱隱發灰,眸子流轉間透出陰沉的精光。

外頭請安的聲音越來越近。

不多時,下人打了帘子,進來兩人。

永王抬眼:「坐。」

夏其瑄、夏瑞景依言坐下。

坐定,一聲冷笑散開。

「呵。」

隨即,永王伸手扔出一個紙包在地上。

「不自己說麼?通報時只是說齊王來府,怎麼皇侄也來了?還有,這麼個東西給我做什麼,見不得我安生麼?」

幾句話像冰碴子似的落下來,空氣一時凝結住。

「永王叔說笑了,」夏瑞景率先開口,「身為侄兒怎麼會不盼著您安生?今日來訪,多有不便,但有些話確實不得不同您交心的。」

說完,夏瑞景看向夏其瑄,後者會意,叫沈錄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拿在手中。

「這東西送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同瑞景擔憂著永王兄。」

這話不像真話無所謂,重要的是永王聽出了其中的深意。他視線掃過兩個人,微一揮手,將所有的下人屏退,「你們都下去吧。」

沒了旁人,永王臉色板起,頗不耐:「究竟有什麼話,說。」

夏其瑄、夏瑞景對了個眼神,夏其瑄將紙包打開,「永王兄知道這是什麼?」

「廢話!我若認不出這害我一輩子的東西,真真是瞎了眼!」

那粉末,便是鉤吻粉末,也是致使永王落到現如今境地的禍根。

夏其瑄抿唇,神情變得嚴肅:「這是從宮中一個暴斃而亡的宮女住處搜來的。」

「那又如何?不就是榮王指使的麼?」永王嗤道。

他還以為這兩個要說什麼,結果就是這已經有答案的事,浪費時辰!

永王一個白眼都已翻過。

夏其瑄看著,緩緩道:「王兄確定是榮王兄的手筆?可是證據確鑿了?」

永王大笑,嘴角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

「證據確鑿?有什麼證據?要什麼證據?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事早就被宣帝壓下不提,怎麼可能讓他查到確鑿的證據?

一轉頭,目光陰鷙地落在夏其瑄臉上,「除了他便是你,你莫不是想告訴我這事是你做的?那你來我這是做什麼,心有愧疚或自投羅網?哈!」

這話夏其瑄不能接,只有夏瑞景能說。

夏瑞景便接過話頭,繼續,「若真就是旁人動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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