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王家獨子(2/2)
青茗正自知犯了蠢,現下格外殷勤,他衝上去就是幾拳,「我家大人豈是你們能隨便冒犯的?」
那大漢倒硬氣,吐了酸水也不吭聲。
寧芳笙冷笑一聲,「有骨氣?人彘可曾聽說過?若是什麼都不說,我便將你剁去手腳,放在一個瓦罐子裡。」
「到時,你生死皆不能,便是想說我也不願聽了。」
她面上一派正經,滿不在意說著人彘具體的情形,卻聽得旁邊人直冒酸水。
王維勛聽得冷汗連連。
他腦子一轉,立馬帶人回了府。
很快,寧芳笙就問出來了,是一個官家小僕打扮的給了他一百兩整銀。
尋常小官倒也不能隨手一個百兩整銀出來。
叫青茗順著這條道,一家家店鋪去問有哪家年輕公子來過。
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王自忠家的獨子——王維勛。
此人二十又四還整日無所事事,是王自忠的獨子,上面有四個姐姐,可謂是一府的寶貝,可想而知會被如何寵壞了。
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宣帝才叫她去查王自忠的兒子,他自己先送上門來了。
「青茗,帶著那個領頭的。」
夏瑞景一直跟著她,也聽了整件事。
「老師打算如何?」
一府獨子,自然不能太計較,何況王自忠又是那個性子,自然是只能吃了悶虧。
寧芳笙忽地轉過頭,定定地看著他,笑了一聲:「殿下以為這事就算了?」
那一雙蓄著光的眼,幾分瞭然幾分倨傲,又有目空一切的銳氣。與他往日教學的溫潤和氣是完全不同的。
「瑞景願聞其詳。」
寧芳笙負手而立,「殿下,我今日便告訴你一個道理。」
「隱忍不錯,卻看那事值不值得你忍。若是千忍萬忍,旁人還以為你逆來順受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從來是,人敬我,我敬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聖人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那到底是聖人的境界,天底下,誰又不是俗人?
她一時傲氣難掩,夏瑞景微微受了驚,才曉得少年太傅還有這麼一番模樣。
「請殿下與我一同回府,晚些時候便給殿下上上課。」
王自忠彼時才回了府。
他這次倒是見到了定國公,也打上了招呼。可是寒暄才過,定國公就被世子拉走了,終究沒說的上什麼。
坐下喝了一杯熱茶。
夫人領著兒子進了書房。
王維勛還算不蠢,想著先交代了,父親才能給他解決這事。
「父親,兒子錯了!」
王自忠眉一橫,這倒也不是第一回了。
「你且說,是又看上哪家女子了?」
「不是。」
「不是?又搶了旁人的東西?」
「不是。」
王自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坐正了身子,板了一張臉,「吞吞吐吐幹什麼!自己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