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宮宴(2/2)
寧芳笙第一次被人這麼說,心裡倒也稀奇,因著蕭瑾時處處給她添堵,她覺得不回敬似乎對不起自己。
蕭瑾時正心裡呲著寧芳笙的假清高,卻見對方拿起了酒杯對著自己,咧開嘴就笑了。
「哈哈哈哈,來,一起喝一杯。」
嘖,就說是假清高。
「叮——」
兩玉杯靠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瑾時一飲而盡,完了卻發現寧芳笙舉著酒杯含笑看自己,酒還未動。
那眼神,就像他自己看那傻鳥一樣。
他心裡一頓。
寧芳笙手一動,悠悠將酒倒在了一旁淨手的盂盆里。拈花一笑,「世子,我和你,確實不一樣。」
水光流動,映照著寧芳笙潤而有稜角的臉,一派倨傲。
蕭瑾時眉微動,面色淡下來。
寧芳笙的動作確實膈應到了他。
明擺著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
青茗輕輕昂了昂頭,得意得很。重新替寧芳笙滿上酒。
有人眼尖瞧見從不飲酒的太傅拿了酒杯,腆著臉就走了過來。
寧芳笙本無意搭理,瞥了一眼蕭瑾時,自是舉杯相迎。
那人十分詫異,而後笑得花一樣雙手舉杯,一飲而盡。
未料太傅今日格外熱情。
有人開了頭,後邊就巴巴地都跟了上來。
寧芳笙一愣,自覺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心裡頭不願意著也得一個個見。
旁邊蕭瑾時就一人孤零零自飲自酌,偶爾看一眼旁邊,撇撇嘴。
「陛下到!」
太監長長的唱喏穿透了整個園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位置。
寧芳笙悄悄鬆了口氣,她面前地上已全是酒,再來別人該以為她做了什麼。
果真,蕭瑾時看見地上一灘水漬,「嗤——」一聲。
「眾卿免禮,既是酒宴,自該盡興,莫要拘禮!」
「謝陛下!」
宣帝坐下,先將幾家近臣的嫡子拎來說了說,又笑談婚配前途,看著倒是格外平和,沒有多大的架子。
問到蕭瑾時,也不過是些尋常話。
宣帝自是聽過他的名聲,眸子流轉,笑問道:「世子年紀也到了,可曾有心儀的女子?成了家也就能收收心,不會再有別的名聲。」
蕭鄂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情況,正好蕭瑾時自己接了話茬去。
他兩邊,蕭鄂和寧芳笙同時繃緊了頭皮。
這活祖宗,會好好回話吧?
蕭瑾時站起來,身姿頎長,雖頂著紈絝之名,風流瀟灑卻是真的。大方一笑,餘光朝寧芳笙瞄了一眼。
「回稟陛下,說來心儀的女子沒有,倒是男子……」
「咳咳咳——」
蕭鄂咳嗽兩聲,遮掩著瞪他。
宣帝心裡也不妙,「男子?什麼男子?」
「男子我瞧上了太傅,太傅仙人之姿,如蘭如玉在臣心裡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