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罰俸奪權(1/2)
「怎麼還穿著一身黑衣?」
蕭鄂眉峰高疊,十分不悅。
蕭瑾時睡眼惺忪,還沒醒透,隨意回道:「本也不是正經為官,也沒給我官服。」
「那你也不能如此隨意!去換身衣服來!」
也不知哪裡來的怪毛病,成天穿著個黑衣服。
一提起衣服,蕭瑾時便煩躁,「不換!」
「換不換?」
火藥味已經燃起來。
蕭夫人頭大,還必須上去勸,「瑾時,今日你第一天上朝,自是要規矩些,不然被人視為異類該怎麼辦?」
「墨離——」
蕭夫人喚,「公子不是有鴉青色的正服麼,快帶公子換上。」
低品階的官服是灰青色,鴉青色倒也不違和。
拍了拍蕭瑾時,低聲道:「鴉青色你也穿,聽娘的話,換了吧。」
如此,蕭瑾時才回去換了身衣服,一套鴉青色直綴,黑里泛著青光。
臨走時,蕭夫人還替蕭瑾時理了衣襟。
知子莫若母,叮囑道:「莫再招惹寧太傅。」
蕭瑾時倒認真坦誠回了句話,「不成。」
蕭夫人:「……」造的什麼孽。
一回頭,小兒子站在迴廊里,幽幽盯著門口。
唉。
親兄弟倆不親,蕭夫人也搞不懂。
她走過去,寬慰道:「旭兒莫急,你父親自然也會給你安排的。」
蕭旭聽沒聽進去就無人知道了。
到了宮門口,不知是巧還是造孽,定國公府的馬車旁邊就是寧王府的馬車。
聽了人報,蕭瑾時一下子睜開了眼,眸子炯炯。
蕭鄂心中不喜,卻也不管了。
下了車,蕭瑾時一眼瞧見了穿著官服的寧芳笙。
晨曦里,紫袍不少,偏偏她身上的看起來最風流瀟灑。
「早啊,寧太傅!」
聽見聲,寧芳笙狐疑地轉頭,看見是蕭瑾時,直接皺起了眉。當自己沒聽到,朝他旁邊的定國公行禮。
「國公爺早。」
定國公雖不喜他,面上卻不會表現出來。
「太傅早。」
打完招呼就走了。
蕭瑾時齜了下牙,追了上去。
「你看不見我麼?」
「嗯。」
「你怎麼說你不會武?我昨日問了人,你可是隨御駕出征過的人。」
寧芳笙:「嗯。」
「你好好說話。」
「嗯。」
蕭瑾時:「……」
這實在太敷衍了。
或許是寧芳笙太過冷淡,或許是今日長了腦子,到了下品階的位置,蕭瑾時自覺站好,不再跟著寧芳笙了。
他這份「乖巧」,叫蕭鄂都詫異了一下。
上朝進殿,蕭瑾時站在大殿最末,他往前打量而去,寧芳笙站在最前端是鶴立雞群,除了夏家人,看起來也是最年輕最賞心悅目的一個。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他想起昨天寧芳笙被他那張假皮嚇壞的樣子,嘴角輕輕勾起。又想到他僅憑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個寧王府,必定武力、心計均不俗。
若是他,是不是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的欣賞之心才起,轉瞬就滅了。
只可惜,無論他如何出類拔萃,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一條:他的命是親妹妹寧芳籬換來的,他如今的一切也都是基於這條命。
他走神間,監察御史走了出來。
王自忠臉色一變。
「啟稟陛下——」
監察御史倒豆子似的把昨日王維勛的事說了一遍,用「一官家公子」代替了王維勛的名字,卻點到了寧芳笙和夏瑞景,「寧太傅和皇長孫殿下做得很好,維護了咱們夏雲朝廷的名聲,贏了一片讚譽。」
隨著他說的越多,投射向王自忠的視線越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