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換藥(1/2)
寧芳笙回了府,青衣告訴她青萍被放回來了。對於青萍去找墨蓮的事,也沒想什麼,隨口道:「蕭世子好像讓青萍給那位墨蓮帶了什麼話。」
寧芳笙也不曾起疑,手一揮,「隨他說什麼吧,墨蓮若是不回去,就讓她這麼在府中待著;到了時候,蕭瑾時自然會讓她回去,不必多理會。」
青衣點頭稱是。
「主子,還有一件事。青羽遞信來說,他用了原來的姓名——文擎,來歷都已處理好,他正要參加這次的恩科。」
「哦?」寧芳笙顯得有些驚訝,「他這是自信能考上?」
「這屬下就不得而知了。」
青衣笑,對青羽的行為不置可否。
開恩科一事,也在寧芳笙意料之外,她也沒想過青羽能夠在一年內入京。若能成,自然很好;若不成,也不失望。
想了想,吩咐道:「細枝末節的,你給他打點打點,不必做得太刻意。但大事不管,免得露出馬腳,此次恩科非同小可,不能出亂子。」
開恩科一事起初商量時便有諸多不贊同之聲,宣帝一個個拎出來問那些人是何居心,生生把局勢扭轉。可見在其心中,這件事究竟如何重要。
如今這件事叫永王和夏瑞景一同監督,還有定國公主持大局。即便士宦大族,也該明白,動了恩科這件事便是動了宣帝心裡的一桿秤,離死也不遠了。
「是。」
正事說完,已是月上中天。
寧芳笙才起身,書房門口便響起了秀氣的腳步聲。
青萍手裡拿著一桿燈,沖她笑了笑,「主子,我回來了。」
寧芳笙掃了一眼,看著是分毫未損。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蕭瑾時沒讓你吃什麼苦頭?」
「沒有,他看在主子的份上沒有勉強我什麼。卻是雪雕,被一同帶到他府上,被留下了。蕭世子對其熟稔得很,好像一開始就是他養的。」
手微頓,寧芳笙眼中滑過瞭然。
難怪。
先前打翻藥碗應該也是蕭瑾時的傑作。
「可惜,養不熟的白眼狼。」
青萍沒說什麼,引著燈兩人回了臥房。
既然說起雪雕,想起被它砸掉的藥碗,寧芳笙不能把喝藥這事略過。
她問青萍,「藥可煎了?若沒煎,現在去弄。」
青萍放床幃的手停下,眸光微閃。
「如今那藥吃了許久,藥效應當夠了,可以不必再服了吧?」
寧芳笙脫衣的動作不停,聲音從屏風後傳來時含著無奈。
「你總是想著我投機取巧。」
「該吃還是要吃,只有徹底了我才安心。」
青萍的聲音顯然低沉下去,「那也不必再吃那麼重的藥,咱們可以換些輕的,也省得白白多吃許多苦頭。」
早些年斷斷續續在吃藥,後來這重藥連吃了約莫半年,按那大夫的說法,其實夠了。她再吃也只是為了安心,以絕後患而已。
青萍現在的說法也不錯。
思忖片刻,寧芳笙允了,「那便按你說的來。」
「好!」
「但是——」
青萍聲音微緊,「什麼?」
「不要換藥改藥,」寧芳笙冷聲道,「若被我發現了,你便出府吧。」
「我不需要擅作主張的人。」
主子果然把她的心思捏得明白。
青萍這麼想,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
但是,她不後悔,被發現了也不會後悔。
「好,青萍知道的,我這就下去煎藥。」
「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