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內訌(1/2)
邱誠德一夥六個人,一進到窯洞,立即齊刷刷的舉起手裡的武器,有槍的,舉著槍,拿刀的,揚著刀,不過,目標卻是一致對準了梁初一、衛江南一幫人,劉大嘴巴、高放、谷大柱、衛江南四人,憤恨不已,破口大罵,剛剛把幾個人沖狼口裡扯出來,這就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他奶奶的,豬狗不如!兩幫人頓時對峙起來。
梁初一顧不得許多,往中間一站,說:「大傢伙兒都看好了,現在屋外是狼,屋頂上馬上就會被狼掏出好幾條通道出來,我們現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就算你們立刻打死我們,你們也不會比我們多活上一個小時,如果我們十幾個人,暫時放下過節,聯手一起對付群狼,說不定大家都有一條活路,怎麼樣決定,你們自己考慮,劉大嘴巴,高放……放下你們的武器,趕快回到崗位上去!」
劉大嘴巴等人雖是不忿,但是梁初一說了,不能不聽,再說,現在多少有了點生還的希望,還沒人願意就這麼去死,所以,劉大嘴巴等人雖是不忿,但還是依言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邱誠德冷冷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跟我談判?還是求饒!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梁初一直視邱誠德,也是冷冷的說道:「我們在這裡堅持了大半個晚上,砍死多少狼,還有多少,你也看到了,以前的事情揭過不提,大家都好過,拼個兩傷俱敗,便宜畜生的事,我做不出來。」
一個拿著刀,就站在邱誠德身邊,看樣子是邱誠德的親信的大鬍子,慢慢的放下對準梁初一的刀子,小心翼翼的對邱誠德說:「少爺,對付這大山裡的群狼,是每個生活在大山裡的人的責任……我看……這傢伙,也算……為我們出了一點力氣,再說,眼前的情況……要不我們就……」
「邱順兒你放屁!」邱誠德暴跳起來,自己一頭一臉,被這梁初一的手下燒得像火堆里扒拉出來的豬頭,這仇不報,還活著幹什麼!
另一個叫葛六子的,是的侄子,拿的是一把獵槍,也算是邱誠德的親信,這時也慢慢地垂下槍口,不過,他卻不是顧慮梁初一等人是打狼英雄,他考慮的是,沒有了車子,就算是把梁初一他們幹掉,在搶了他們的馬匹。
但是在如此之多的狼口下,想要逃生,真的是不保險,不如,暫時一起打狼,有把握能夠衝出去了,再找梁初一等人算帳,那個司機卻是對梁初一等人有點感激之意,說實話,明曉得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對頭,卻不顧性命,從狼口下把自己拽了出來,還義無返顧的爭取時間,為大家斷後。
衝著這一點,梁初一這個年輕人,打狼英雄就不說了,起碼還算是個道上的人物,有什麼過節,容後一步,得做個仁至義盡才是,一個姓周的漢子,為了自己身家作想,也是慢慢的放下了槍口。
唯一一個不肯放下刀子的,是邱誠德的本家,叫蘇達明,不但不肯放下對著梁初一的刀子,還慫恿邱誠德,有仇不報非君子,等下幫梁初一等人打跑了狼群,自己這邊具有威脅力的武器,就差不多是兩根燒火棍子,衛江南的功夫又好,肯定要再次吃虧的,邱誠德雖是仇人相見,但是仔細掂量形勢,估計這個時候的情形,自己這邊六人,已有四個人不贊成立刻找梁初一等人報仇。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他們順著自己的意思,也未必會出力,僅憑著自己和本家的蘇達明兩人,真刀真槍的和梁初一六個人開干,勝算少不說,還會和其他的幾個人出現裂痕。
邱誠德雖然紈絝,蠻橫,但絕是個草包,孰輕孰重,這個節骨眼兒上,還是勉強分得清楚的。
「好!」邱誠德想了好一陣,才說道:「好,我就先放過你們一次,不過,我要那個妞過來,先服侍我……」邱誠德說著,朝馬玉玲一指。
馬玉玲的美貌,不敢說天下少有,但是就這一片大山之中,恐怕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邱誠德恨梁初一入骨,有九成的原因便在此處,加之身為本地第一大勢力的少爺,說話做事自然就肆無忌憚。
梁初一本來就覺得這次帶馬玉玲出來,屢屢遇險,見邱誠德如此無禮,頓時大怒:「去尼瑪的,你算什麼東西,其他的什麼事我也就忍了,想動老子的老婆,你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間,一伸手,沾滿野狼污血的砍刀,便架在邱誠德的脖子上,見邱誠德瞬間便落到梁初一手裡,那司機,周姓漢子、葛六子、邱順兒頓時傻眼,在這塊地方上,也就高放敢不問青紅皂白,拿火焰燒烤邱誠德,也就梁初一敢把刀子架在邱誠德的脖子上,長久耀武揚威慣了,猛然間見到敢反抗的人,一時之間哪裡會習慣。
邱誠德見寒光閃閃的砍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下子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整個人還開始戰抖起來,舒大銘想要去制住梁初一,但是早被一腔怒火的劉大嘴巴,拿刀頂在他的背心上,刀尖都頂進了他背心上的肌肉里。
劉大嘴巴冷冷的喝道:「他媽的,我他媽也沒打算活著走出這口窯洞,幹掉你狗入的,劉大嘴我就算死,也多了個墊背的,給個準話兒要死要活!」
瞬間兩個人被制住,高放、高放、都是拿著刀,在那司機,周姓漢子、葛六子、邱順兒背後站著,誰要是稍有異動,鐵定先給捅上一刀再說,還有衛江南,雖然沒人去注意她臉上的表情,但素來與邱誠德不和是事實,雖然現在並沒公開表態支持梁初一或者任由邱誠德胡作非為,但是假如現在動起手來,肯定會是先往邱誠德一伙人身上招呼了再說。
葛六子和周姓漢子,首先慢慢的把槍單手舉起,齊聲說:「幾位,我們手裡只有槍,和幾十發子彈,我們交換用槍和你們換刀,我們一起打狼!」
拿槍交換刀,並不是說刀會比槍厲害多少,這是葛六子和周姓漢子兩人,表示支持梁初一的一種做法,也就是說,對邱誠德,他們現在已經棄之不顧了,司機和邱順兒兩個更乾脆,「哐啷」一聲,扔了手裡的刀子,司機伸手在舒大銘的臉上,啪啪的一連扇了十幾耳光。
邱順兒卻是怒斥舒大銘,說他不但想要害了大家,還直接把邱誠德往死路上逼,為了邱誠德的安全著想,最好是把這個傢伙捆起來,或者丟出去餵狼。
見手下四個人一起翻臉,邱誠德趕緊大叫:「兄弟別激動,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我們一起打狼……」
梁初一忍住憤怒,推了一把邱誠德:「這樣的玩笑,你最好不要再開了,免得我們兄弟幾個一不小心,就把你當作狼給砍了。」
舒大銘還想要說點場面話,但是背後的劉大嘴巴刀尖一挺,把他嘴裡的話又堵了回去,恰在這時,頭頂上的那條頭狼,「嗚嗚……」的發出一陣長嚎,原本安靜的群狼,一齊仰頭應和,霎時間,天地里一片陰森。
馬玉玲大喊,它們開始進攻了,葛六子等人,低頭拿了武器,返身撲到窗台前面,劉大嘴巴、高放、高放等人俱是舍了舒大銘、邱誠德兩人,返回自己那邊,周姓漢子和衛江南一齊堵在了那棟門前,梁初一大叫著,要幾個人注意頭頂上,儘量不讓那些掏洞的野狼,活著落地。
一霎時間,狼群潮水一般涌到,這一次,估計真的是人狼之間最後的一搏,窯洞外面三路,窯洞裡面的頂壁上有四路,一齊向被困在窯洞裡的人猛攻,好在頭頂的餓狼新掏的通道,每一條都較為狹窄,每一次都只能出來一頭狼,剛冒出頭來,便被下面專門對付的人,輕輕鬆鬆的就解決了。
這也幸虧梁初一發現得及時,另外,邱誠德他們幾個人無巧不巧的趕到,多了人手,不然,只要這屋裡落下來一兩頭,窯洞裡的人勢必會陣腳大亂,可笑那頭狼一片心機,終究敵不過梁初一等人的運氣和智慧。
葛六子、邱順兒、和司機三個人接替了梁初一他們原來的崗位,一把槍兩把刀,遠射近砍,不到片刻,外面的狼群死傷一片,本來一心要先幹掉梁初一他們的舒大銘,這時充當起了三個人的後盾,每有從天花頂壁露出頭來的狼,都被他一刀砍去半個腦袋,砍死了想要偷襲的狼,也不讓死狼堵在通道里,一把拉下狼屍,扔在腳下,繼續等待第二頭。
這個時候,看人狼激戰慘厲,邱誠德卻是顧不得臉上水泡疼痛,一雙手抱了腦袋,死命的往牆角里縮,唯一幫助衛江南的邱誠德的人就只有那個周姓漢子,和衛江南一起,守在門邊,也是遠的槍射,近的刀砍,如此一來,衛江南自然省心了不少他們兩個人的後盾,是劉大嘴巴,天花壁上露出來的狼頭,被劉大嘴巴砍了個稀爛,只是劉大嘴巴卻絕不想學舒大銘一般,還要把狼屍拉出洞來,而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堵住洞口。
後面的狼想往外頂堵在前面去路的狼屍,劉大嘴巴就往裡推,一人一狼,像頂牛一般僵持了不到兩分鐘,狼就堅持不住,乾脆雖是往回拖,劉大嘴巴一明白過來,馬上也往外拉,一人一狼又拔河一般僵持起來。
梁初一、馬玉玲、高放三人,到了劉大嘴巴、高放兩人先前的陣地,卻是險象環生,梁初一和高放兩人守了窗口,依舊只是憑著蠻力,在窗口處堵截,兩個人都是已經奮戰了大半夜,身疲力乏至極,到了強弩之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