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意外發生(1/2)
嘭!
小屋的木門被人蠻橫地一腳踢開,那少女嚇得快速躲到了韓飛身後。一群人涌了進來,當先一人身著黑色盔甲,盔甲幾乎將身上所有的地方都遮擋住了,唯有一雙冰冷的眼睛露了出來。此人身體並不魁梧,與韓飛相當,不過卻隱隱散發出一股霸氣。少女的父親那老漢站在身著盔甲之人的身後,指了指韓飛,道:「三將軍,就是此賊殺了祁公子。」
「丫頭,還不趕緊過來!三將軍再此,這賊人不敢把你怎樣的。」老漢喝道。
「爹!」少女雖然不諳世事,但眼下這樣的情況,又怎會不知發生了什麼呢?她滿臉漲紅,雖然不滿老漢出賣恩人,但那畢竟是他爹。於是少女過去也不是,留在韓飛身後也不是。
「你怎麼選擇?」韓飛滿臉平靜,面對這種事情,他並不會生氣。畢竟,見識得也不算少了。
少女眼中露出掙扎之色,最後搖了搖頭,選擇站在了韓飛身後。韓飛嘴角微微勾起,畢竟,一片好心也不是全然餵了狗。
噗嗤!
那三將軍突然拔刀,直接斬掉了老漢頭顱。老漢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至死也不明白,為何三將軍要殺他。「為了這樣的賤民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值得嗎?」祁朝笑出了聲,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來笑得很冷。
「爹!」那少女驚恐大叫,臉上淚水嘩啦便淌了出來。她驚叫著,要衝向老漢的屍體,不過卻被韓飛拉住了。面對三將軍的問話,韓飛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少女,一切不言而喻。
三將軍祁朝見此搖了搖頭,道:「有什麼用,都得死。」
「有句話你說的不對,我的命可是很值錢的,你拿不走。但是你的命,卻不一定了。」韓飛突然開口,他的話很平靜,但卻很有分量,讓祁朝的一眾手下臉色微變。
「你很自信!」祁朝望著韓飛,似乎想要將韓飛看透。「不過,石蒼國的第一將軍,比你還要自信,但是終究是死在了我的刀下。」
轟!韓飛運轉神力,一掌轟開了牆壁,他拉著少女瞬間跳了出去。轟隆!這屋子本就破舊,失去了一片承重的牆,立刻坍塌了下來。
「啊!」有幾個士兵來不及逃走,被壓在了房屋下面。祁朝臉色鐵青,這些都是好手,隨他征戰四方,沒想到就這樣折損了幾個。
「你快走!」韓飛推了推滿臉淚痕的少女。少女帶著哭腔喊道:「不,我爹還在那裡,我要去找我爹!」
「你爹已經死了!不要天真了行嗎,你覺得爹想看到你這樣嗎?他選擇相信祁朝而出賣我,就是不願意你被殺死,若是你繼續留下的話,也唯有死而已,自己考慮吧。」韓飛聲音轉冷,對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了。若是這少女還要找死,韓飛不會阻止。
那少女顯然被韓飛冰冷的聲音嚇到了,最後她大哭著朝著遠處跑去。祁朝不會對那少女感興趣,不過那些士兵卻不想眼睜睜看著少女逃走,當即就有三人追了出去。這個世界正常情況不能御使靈氣,沒有特殊的方法,人就是普通至極的人,那些士兵就是如此。韓飛催動神力,他摘下三張樹葉,朝著那三人屈指一彈。
噗噗噗!三聲悶響響起,那三人便到了下去,全都被樹葉射穿了心臟。那三將軍見此謹慎了起來,韓飛比他想像的要強大得多,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高手。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也懂得使用法術?我和三位兄弟,是喝下君上賜予的聖液,這才能夠施展法術,為何你也能?」祁朝沉聲問道,對韓飛剛才的表現顯得很不可思議。
這傢伙口中的法術,想必就是御使靈氣進行攻擊了。不過這裡的人不懂得修煉,自是不知道靈氣和神力的區別,三將軍見兩者用法類似,便認作了同一種東西。
「將軍,我們要不要撤退?」最後一個士兵聲音有些顫抖,眼見一起跟來的其他士兵都死去了,他怕下一個就輪到了他。
啪!祁朝直接一個耳光扇在了那人臉上,打得那人身體一個趔趄。「我身邊的都是勇士,怎麼會有你這樣怯戰的孬種!」祁朝怒吼,比看著韓飛殺了他一眾好手還要生氣。
「將軍,非是我膽小怕事,而是此人實在詭異得緊。四將軍攻打尊佛部落不幸身亡,我怕正是此人所為啊!」那士兵戰戰兢兢,不過他心中害怕胡亂扯出的理由,竟然還真猜中了真相。但是這些祁朝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了。他聞言微微皺眉,隨後道:「不可能,君上的神威何人不知?量那人也不敢混入國都來!況且,即便老四死了,定然也給與了尊佛部落致命的打擊。他們現在修養恢復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襲擊到國都來?」
韓飛平靜地望向祁朝,他猛然伸出手來,一隻由神力組成的巨掌探出,直接將那士兵抓在了手中。「將軍救我!」那士兵驚恐大喊,這樣的手段,唯有他們的將軍和國君能夠使用,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何也能使用。祁朝黑著臉,韓飛竟然敢直接將他身邊的士兵都抓走,簡直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他冷哼一聲,探出一隻靈氣巨掌,抓在了那士兵身上,想要將之拉回。
韓飛手上猛地用力,那士兵瞬間七竅流血而亡。「給你便是!」韓飛突然鬆手,那屍體便隨著祁朝的用力而倒飛了回去。祁朝臉色微變,他迅速一擺手,將屍體朝著一旁扔出。屍體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差一點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祁朝此時臉色無比凝重,僅僅是剛才一瞬的交手,他便發現了韓飛的不同,而且比他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這時候,他已經產生了暫且退走的想法,四將軍的死很詭異,他不想冒險。
「莽將剩下的兩滴血液,放在了什麼地方?」韓飛朝前走去,慢慢逼向祁朝。
「哦?你還當真是大膽,竟然是為了聖液而來!」祁朝更是忌憚了,他深知莽的恐怖。而眼前之人,竟然在覬覦聖液,說明他肯定有對戰莽的思想準備,這樣的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他祁朝能夠對付的。
韓飛手一翻,千旋刃出現在了手中。「我再問你一次,在哪?」
祁朝大笑三聲為自己壯膽,但心中卻早已升起了怯意。「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他抽出佩刀,直接朝著韓飛劈出一道刀芒,隨後迅速朝著城內飛奔而去。韓飛揮動手中的千旋刃,剎那便擊碎了刀芒,隨後他曲腿一彈,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彈射了出去。
轟隆!韓飛從天而降,直接砸落在了祁朝身前,他一個擺臂,握著千旋刃狠狠地刺向祁朝的胸口。祁朝大驚失色,沒想到韓飛竟有如此神力,驚慌之下,他橫刀在前,想要擋住韓飛的一擊。然而,咔嚓一聲,千旋刃直接刺穿了刀身,扎進祁朝的胸口。
嘶!祁朝立即疼得倒吸冷氣,韓飛雖然不能催動千旋刃,但卻將神力覆蓋在了千旋刃之上。當千旋刃扎進祁朝身體的剎那,神力涌動,直接竄入了祁朝體內,在其間大肆破壞起來。只是瞬間,祁朝便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現在我在問你,在什麼地方?」韓飛眼中發寒,殺意近乎實質,「事不過三,若是你再不回答,我不會和你再墨跡下去,相信知道的人應該不少。」韓飛手中慢慢用力,千旋刃一點一點地刺入祁朝的身體,離心臟僅剩一寸的距離。
「別動,別動,我說!我說!」感受到韓飛那帶著殺意的眼神,祁朝臉上露出了驚恐神色,他毫不懷疑,若是他不說的話,韓飛絕對會下殺手。「在君上的寢宮之中!那裡隨時有重兵把守,所以是最安全的地方,聖液就放在那裡,以白玉瓶盛放。」
「你身上可否有皇宮的地圖?」
「沒,沒帶在身上。地圖在我府邸中,要不你隨我一起前去取?」
「哼!我有那麼好誆騙嗎?沒有你就給我畫出來,現在就畫!」韓飛猛地一跺腳,方圓數丈的範圍的土石都化作了細粉,看得祁朝眼皮直跳。
「壯,壯士!其實用不著那麼麻煩,皇宮內守衛森嚴,即便你得了皇宮的地圖,也不太可能在不驚動侍衛的情況下到達君上的寢宮。雖說你實力強大,但君上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令人驚恐,你很難是他的對手,所以強闖並不明智。而我深得君上信任,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之內任何地方,甚至君上還打算將他的一個妃子賜給我。所以,若是由我領著你前去的話,定然能夠暢通無阻。」
聽到祁朝的話,韓飛冷笑不已,他抬起手掌,將千旋刃慢慢向下壓去。
「我畫,我畫!」祁朝驚恐大叫,再不敢耍任何的小心思。韓飛冷聲道:「再耍小心思,要了你的命!我隨便抓一個宮女,便知你這地圖是對是錯,所以千萬別給我耍小聰明。」祁朝渾身一顫,連道不敢,他從地上撿起一截樹枝,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不多時,一副皇宮的地圖便成型了。
韓飛取出一張紙,在地上鋪展開來,正是之前他在市井之間得來的地圖。祁朝當即嚇得冷汗直冒,還好是按照真實情況所畫,不然恐怕立即會惹得韓飛大怒。
「果然沒什麼問題!」韓飛點了點頭,雖然他之前就得到了皇宮的地圖,不過這樣對比總是保險一些。他揮手一震,毀掉了兩幅圖,隨後看向祁朝。
祁朝心中一涼,大叫不好,口中驚慌道:「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噗嗤!韓飛將千旋刃向前輕輕一送,便插入了祁朝心臟。祁朝眼中無比驚恐,嘴唇顫抖,他伸出手來,似乎想要抓住韓飛,但卻綿綿無力,最後頹然落下。韓飛拔出千旋刃,道:「你可自由出入皇宮任何地方,還真得感謝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當祁朝那句話出口的時候,韓飛心中便有了計劃。
他取下祁朝的盔甲,穿戴在了自己身上,隨後扔出一把火來,將祁朝燒了個乾淨。祁朝體型和韓飛相似,他穿上了這一身盔甲之後,一般人根本就辨別不出來。
很快,韓飛便來到了城門口。守城的侍衛奇怪地看著韓飛,心中疑惑,先前他們可是看著祁朝帶著一眾士兵出去的,為何回來卻只有一人。而且,在他的胸前竟然還有著血跡!千旋刃極薄,所以盔甲上的洞口在鮮紅的血液掩蓋下根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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