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意外發生(2/2)
很快,韓飛便來到了城門口。守城的侍衛奇怪地看著韓飛,心中疑惑,先前他們可是看著祁朝帶著一眾士兵出去的,為何回來卻只有一人。而且,在他的胸前竟然還有著血跡!千旋刃極薄,所以盔甲上的洞口在鮮紅的血液掩蓋下根本看不出來。
「三將軍,您的傷…沒問題吧?」一個士兵上前,略顯擔心地問道。
「嗯?」韓飛霍然轉頭,眼中射出兩道歷芒,驚得那人連連後退。
「蠢貨,三將軍如此強大,怎麼可能受傷,那必定是敵人的鮮血!」一個士兵上前穩住了那人,復而他又轉向韓飛,說道:「三將軍,您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傢伙是才來的新兵,什麼都不懂。」
「哼!」韓飛重重地冷哼一聲,隨後向前走去。後面的一眾士兵,嚇得渾身冷汗直冒,生怕「三將軍」對他們發怒。
韓飛穿著盔甲,果如祁朝所說,一路暢通無阻。他走入皇宮,根本就沒有人過問,甚至那些守衛紛紛向他行禮。
「莽的寢宮,就是這裡了。」韓飛望著前方一處雅致的小院,很難想像,一個如此暴戾的人,竟然喜歡這樣一處地方。院內有一池塘,其中滿是一種碧綠的水草,池水清幽,而小院其他地方亦是草木繁茂。這更像是一處花園,而不是寢宮。
「三將軍止步,君上與華妃正在寢宮休息,若是三將軍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可命宮女前去稟報。」一個侍衛攔住了想要進入小院的韓飛。
韓飛擺手示意不用,他轉身離開了此處。「有些麻煩!」韓飛皺眉,莽竟然就在寢宮中,他根本就不好下手。可若是錯過了現在這絕佳的時機,他的身份遲早會遭到懷疑,那時可就壞了。
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好的辦法。韓飛探出神魂,開始查探屋內情況,發現一個面容猙獰的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酣睡,想來是經過一番翻雲覆雨後累得睡著了。韓飛咬了咬牙,最後壓下了悄然潛入其中的想法。這個世界沒有誰的神魂強大到可以透體而出,所以自身的感知很低。韓飛放肆利用神魂查探,並不會有事,可若是他潛入房間當中,憑藉莽的強大實力,他很難不被發現。
「那是…藥至尊的血液!」韓飛突然大喜,他探查到,在房間中的一個架子上,正放著一個小小的白玉瓶。雖然這瓶子隔絕了神魂感知,但韓飛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機。那必然是藥至尊的血液,竟然就這麼放在那裡,韓飛心中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奪了便走。但他壓制了自己的衝動,莽絕對有很強大的實力,他必須有周全的計劃。大疆國四個將軍僅僅喝下了四分之一的血液,便從一個普通人變得如此強大,不亞於一位剛入踏虛境的武者。而莽可是喝下了整整一滴,其實力可想而知。憑藉韓飛眼下的實力,並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韓飛心中焦急,藥至尊的血液就在那裡,離自己如此之近,但他卻無法立即拿在手中,當真令他焦躁不已。
「怎麼辦,怎麼辦?」韓飛來回走動,想著對策。突然,他眼睛一亮,拍著腦袋說道:「怎麼把這小傢伙給忘了,若是讓他去的話,應該就不是問題了。」
韓飛勾動天青神杖,將小東放了出來。小東一副迷糊的樣子,自從韓飛臨近秦雙城,便將他收進了天青神杖,他早就無聊得緊了。小傢伙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些驚慌起來,他張嘴一咬,卻發覺什麼也沒有發生。顯然小東也發覺了這個世界的壓製作用,他低著頭,一副頹然的樣子。
「吱吱?」小東忽然轉過頭來,奇怪地看著韓飛,直到仔細感受,發覺是韓飛的氣息後,這才興奮起來。小傢伙嗖地一聲便竄上了韓飛的肩頭,他伸出小爪子在韓飛的頭盔上敲了敲,有些不明白,韓飛為什麼會穿著這麼個「脆弱」的盔甲在身上。
「好了別鬧了小東!」韓飛以神魂傳音,告知了他眼下的情況。他在地上畫出了白玉瓶的模樣,並告訴了小東在什麼位置。「一定要將其帶出來,知不知道?還有,那個睡覺的男人很強,你別讓他發現你。」韓飛鄭重說道,怕小東一個不注意將莽給吵醒了。
「吱吱!」小東連連點頭,眼中竟然露出了興奮神色。待韓飛說完,他咻地一聲竄了出去,如同一道閃電,尋常人根本就發覺不了。小傢伙身形瘦小,行動靈巧,很難被發覺,所以要想拿到藥至尊的血液,小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韓飛探出神魂,時刻關注著小東,怕小傢伙有任何閃失。只見小東貼著牆壁迅速跳動,輕靈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很快,小東便到了那小院當中,小傢伙躡手躡腳,悄悄從門縫中鑽了進去。他踮著腳看了看床上的莽和妃子,隨後繞過床鋪,來到了那木架之前。
小東輕輕跳上了架子,對著那白玉瓶左看右看。「小心啊,小心!」韓飛很緊張,既怕小傢伙不小心把血液給打倒了,也怕他被莽發現。小東伸出小爪子,抓起白玉瓶就要離去,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白玉瓶竟然滑不溜秋,瞬間從他爪子中滑落了下去。
唰!韓飛嚇得冷汗直冒,那不僅僅是藥至尊的血液,更是白小倩的命啊!小東也給嚇了一跳,他反應快到了極點,瞬間借力從木架上跳了下來,隨後張嘴將下落的白玉瓶咬在了口中。
不過,白玉瓶從高出落下,擊打在了小東牙齒上,卻發出了叮地一聲脆響。
「嗯?」
突然,莽發出一聲哼叫,嚇得小東伏在床腳不敢動彈。
「你們這些廢物,竟然跑到了孤的皇宮來謀害孤,你們都得死!」
「糟了!」韓飛暗道不好,這莽實在太敏感了,那麼細微的聲音竟都將他吵醒了。不過,他剛想有所動作,便發覺莽揮著雙手,喝道:「殺了你們,你們通通都得死!沒有人可以違抗孤的意志!」
「呼!」韓飛和小東同時舒了口氣,感情是這傢伙做夢啊。
小東迅速離開房間,越過道道圍牆,來到了韓飛身前。韓飛撤回神魂,整個人激動不已,他小心翼翼地拿著白玉瓶,如同手上拿著整個世界。「走,趕緊離開此地。」韓飛帶著小東朝著皇宮之外走去。
他並不知道,莽的夢話驚醒了華妃。「君上,君上!」華妃輕輕呼喚莽,很快,莽便從睡夢中醒來。「君上,您又做噩夢了。」華妃柔柔地說道。
「嘿嘿,華妃啊,孤怎麼可能做噩夢。這天下,沒有人可以奈何得了孤,即便是在夢中也不行。」莽說道,語氣充滿了霸道。
「嗯?盛放聖液的玉瓶怎麼不見了?」莽突然臉色一變。
「興許是宮女們拿去扔了吧。」華妃柔柔一笑。
「不可能!沒有我的吩咐,她們怎敢亂動寢宮中的東西。不對!有人進來過!」
「怎麼可能呢,外面有眾多護衛,君上您又親自在這屋內,還有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又離去嗎?」
「絕對有古怪!來人,混帳東西,都是幹什麼吃的!連刺客進入了孤的寢宮都不知道!」
「給我搜!必須給我把此人搜出來!」
韓飛突然臉色一變,暗道不好,這莽發現得太快了。他趕緊加快了腳步,越早離開此地越好。
「阿朝!」
「夫君。」
突然,前方出現兩個女人,他們周圍圍著許多宮女太監。韓飛微微皺眉,不過這兩個女人沒什麼戰鬥力,他根本就不想理會,直接要排開眾人朝著外面走去。
「夫君,見了禮妃,你為何連聲招呼都不打?」一個女人攔在了前面。那被稱作禮妃的女人潸然欲泣,道:「阿朝,以前你見到我都是很高興的,一直希望和我在一起,如今君上將我賜給你,為何你卻如此態度。難道說,因為我做過君上的女人,你便嫌棄我了嗎?」
韓飛瞬間想起,祁朝確實說過,莽要賞賜一名妃子給他。這還真是個麻煩事,他可不想糾纏,推開兩個女人便要離去。
「你不是阿朝,阿朝對我不會有如此冰冷的眼神!」
「對,你不是我夫君,夫君根本不會對我如此態度。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假扮我夫君,你把我夫君怎麼樣了?」
兩個女人扯開嗓子大聲喝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