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共賞美人圖(1/2)
好事被打斷,王正卿略有些惱火,一手扶正夏初柳,一手掩了她衣裳,看向甄玉,怒道:「玉娘,大半夜的,又來鬧什麼?」
甄玉妒火中燒,理智全失,衝上去朝王正卿鼻樑處虛晃一招,待王正卿一側臉避過,她一隻手已是伸進王正卿和夏初柳肌膚緊貼處,用力捏住夏初柳衣領,左手一個小勾拳,勾開王正卿摟在夏初柳腰上的手,右足一踏,踏在王正卿腿彎處,借著王正卿腿彎處回彈的力道,用力一扯,已是把夏初柳扯到自己懷中,帶著退開幾步。
夏初柳又氣又急又羞又惱,在甄玉懷中掙扎著,一面回頭喊王正卿道:「三爺救我!」
這叫什麼事啊?王正卿扶額,喝斥甄玉道:「玉娘,放開她!」
老子就不放,有本事來搶啊!甄玉摟緊夏初柳,在她耳邊道:「再扭來扭去的,就剝了你衣裳,吊起來打屁股。」
「嗷!」夏初柳瞬間安靜了,她認為,甄玉是敢這麼做的,一時僵著身子,欲哭無淚。誰說家有兇悍正妻可怕的,家有變態正妻才可怕好不好?
王正卿深吸一口氣,壓著自己的怒火,再度開口道:「甄玉娘,你大半夜這樣鬧,究竟有什麼意思?」
甄玉這才想起自己此來,是為了拿回書籤的,但是夏初柳這個美人嘛,也不能白讓王正卿享用就是。
「三爺,我卻是想起,這次淘來的書中,除了這本孤本《治世明言》,還另有一本前朝人遺失的孤本《律法釋義》,正想問你要不要?」甄玉一隻手摟在夏初柳腰上,另一隻手捂在她胸下,掌腹不輕不重的按揉著。
適才那會兒,王正卿肯定摸過了,揉過了,老子可不能吃虧,也要摸回來,揉回來。
王正卿聽得甄玉提及《律法釋義》,眼睛一亮,驚喜交集。本朝立國不過幾十年,於律法一道上,並不盡善盡美,因一直在尋找前朝遺失的《律法釋義》,想借它補漏。只尋了這些年,卻未尋到。如今九江王要謀大事,若能得到這本書,自然大大有益。
「那本書在何處?」王正卿顧不得夏初柳了,只追問《律法釋義》的下落。
按照前世的時間點,那本書卻是三個月後才尋到的。甄玉不緊不慢道:「拿到書時,因見書頁脫了一些,頁面發黃髮灰,便拿出去,讓人裝裱去了。裝裱的人言道,要一頁一頁收拾,須得三個月才能裝裱完成。」
「送在哪個地方裝裱了,請的哪個裝裱師傅?」王正卿眼見甄玉揉著夏初柳,只作視如不見。
甄玉不答王正卿的話,只道:「這三個月,你須守身如玉,不得動府中的美人,到時那書裝裱好了,我自然令人拿給你。」
王正卿大悟,哦,原來是醋了,不許我碰別的女人哪!不過麼,三個月不碰女人,便能換來《律法釋義》,太值了。
他如此一尋思,馬上道:「好,我答應你。」說著就朝一臉哀怨的夏初柳道:「夏姨娘,我和玉娘還有事要談,你且先回去罷!」
夏初柳先前在王府時,曾在書房中當過侍婢,深知一些什麼孤本之類的,對於王正卿的重要性,這會一聽,也不敢求王正卿為她作主什麼的,只小聲求甄玉道:「三夫人且放開奴家!」
甄玉溫玉軟香在懷,略有些不舍,少不得再重重摸一把,這才放開夏初柳。
夏初柳哪還敢再逗留?眼淚只在眼內打轉,胡亂朝王正卿一福,飛也似的跑了。
小羅候在門外,在胡嬤嬤的逼視下有些膽戰心驚的,突聽門一響,夏初柳飛跑出來,忙迎上去扶住,喊了一聲。
夏初柳舉袖擦淚,急急向前,扯著小羅跑得飛快。
很快的,兩人回了院子。小羅去擰巾子給夏初柳擦臉,一面試探問道:「三夫人她……」
夏初柳這會鎮靜下來,三夫人是一個變態的,自己萬不能再和她正面對上,對上了只有吃虧的份。一時吩咐小羅道:「以後見著三夫人,須得繞路走,能避開她,便儘量避開,不要在她跟前晃。」
小羅原是王府一個末等小奴婢,因受人欺負時,夏初柳護過她一次,便有些感恩。後來夏初柳被賞賜給王正卿,當時要帶同一個小丫頭過來,小羅便求了夏初柳,讓夏初柳帶同她一起走。夏初柳也怕到了王家,身邊沒有一個得力的,使不動勁,自然答應了小羅。現主僕在王家,雖吃穿無憂,只不得王正卿寵愛,終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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