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輕鬆破局(1/2)
另一頭,添香卻是天天打探章飛白的消息,這一天便來稟報田綰綰道:「姨娘,章公子回府了,在外書房中呢!」
田綰綰大喜,令添香再拿銀角子賞通風報信的看門婆子,一面囑道:「你尋個機會溜出去,見著章飛白時,遞個話,只說我現在府中,三爺卻一直安歇在書房,他聽著自然會尋機來見我一面。」
添香有些猶豫,小聲道:「姨娘現下不是歌姬了,而是三爺的姬妾,再見章公子會不會不妥?」
田綰綰嘆口氣道:「雖則只進王家幾天,卻似度日如年,再不想法籠住三爺的心,讓他進房,我在王家,只怕再無立足之地,更不要說……」
添香一聽田綰綰的話,忙應了下來。
田綰綰又打探王正卿的行蹤,問得已回府,正在書房中,便有些坐不住,再三尋思後,終是狠下心,不對自己狠點,怎能引三爺留意,怎能氣著那賤婦?因吩咐添香道:「走,到三夫人房中請安!」
「這麼晚去請安?」添香不解。
田綰綰也不與她解釋,已是重新對鏡整妝,準備出門去了。
甄玉這會正歪在床上看書,一邊問立夏道:「三位姨娘都安份麼?」
立夏答道:「夏姨娘這幾日忙著學畫畫,又在外間淘了幾本書,抄抄寫寫的,忙得很,看著卻是想學三夫人寫劇本。」說著忍不住笑了。
甄玉也笑了,忙著學習呀,這個好。
立夏又說周含巧道:「至於周姨娘,卻是忙著學雙面繡,起因是上次老夫人生辰時,有人送了雙面繡屏風,老夫人喜歡,令人收著,一時想起周姨娘最擅長針線,喊她過去觀摩了一遍雙面繡,讓她學著點。周姨娘一聽,不敢怠慢,這些時候就一直跟繡娘討論著這些針法的,也是不得空。」
甄玉點頭,這兩個算是比較貼心和省心了,現下只剩下那個刺頭的田綰綰了,若也收服了,這府中也就安寧了,不會拖王正卿的後腿。
說起田綰綰,立夏立即不屑了,俯在甄玉耳邊道:「鎮日拿喬,指使這個指使那個,要吃這個要吃那個,又讓丫頭進進出出的,和守門的婆子嘀嘀咕咕,不知道要搞什麼?」
甄玉一笑道:「自是打聽三爺的行蹤,這個也理解。」說著微微側臉,避開立夏湊近的嘴唇。
唉,這丫頭就是不知道避嫌,每次說話湊這麼近。甄玉有些小無奈,正要暗示立夏幾句,卻聽外間半荷的聲音道:「大半夜的,姨娘來請安?稀奇了!」
「咦,是田姨娘來了!」立夏站直身子,聽了聽聲音,回頭朝甄玉道:「三夫人,要不要趕她走?」
「美人有心,怎能拂她的好意?放她進來!」甄玉樂了,正悶著呢,有人來解悶豈不是好?
田綰綰領著添香進了房,向甄玉行禮問安,又細聲道:「卻是做了一些點心,特意拿來孝敬夫人的。」說著令添香提了食盒,揭開給甄玉瞧。
甄玉略瞧一下,見是廚房平素做的那些點心,知曉她不過到廚房順手要的,並不是親手做的,一時也不揭破,只笑著喊她坐下,又讓立夏去倒茶。
田綰綰忙攔立夏道:「不敢勞動姐姐姐,奴家自己去倒就是。」
「怎麼,姨娘怕我在茶中下毒麼?」立夏看不慣田綰綰,有些沒好氣。
田綰綰忙道:「姐姐誤會了。」說著便不再相欄。
立夏出了房門,跟半荷道:「要是有瀉藥的話,真想放點給那田姨娘嘗嘗。」
半荷知道立夏是氣不過,說的氣話,一時道:「三夫人都不理論,你氣什麼呢?」
立夏又哼一聲道:「倒茶給她喝,她也配?」說著叫過一個小丫頭,「去,把你們往日喝的粗茶,倒一碗過來!」
小丫頭仰臉道:「立夏姐姐要改喝粗茶了?」
「讓你倒就倒,廢話什麼?」立夏喝斥小丫頭。
小丫頭一溜煙去了,很快端來一碗又濁又濃的茶,遞到立夏手中道:「泡了半日的,味道可濃了。」
「這個好,最宜那個田姨娘喝。」立夏接了碗,轉身進了房,卻見田綰綰半坐在床邊,正給甄玉捶腿,一時不由一愣,好嘛,這就上床了?
田綰綰見立夏端了一碗茶進來,也是一愣,這是給我倒的?
一時卻聽門外又有請安聲,是王正卿來了。
田綰綰猛地坐正身子,伸出右手,往自己的左臉頰上狠狠一扇,接著足尖一踮地,整個人下了地,軟坐在地下,尖叫道:「夫人因何打奴家?奴家好歹是宮中賞賜下來的,這樣說打就打,傳出去可是有礙三爺官聲。」
王正卿還沒踏進房門,就聽得一聲掌摑聲,接著是田綰綰的尖叫聲,不由一把掀開帘子,喝道:「玉娘,怎麼又動手了?」打夫婿也罷了,現下又打妾侍,成何體統?
添香本來候在一邊,這時早衝上去扶田綰綰,一邊也哭道:「姨娘,姨娘你沒事麼?」一時又朝王正卿道:「三爺,姨娘先前在摘月樓中,是從沒挨過一個指頭兒的,不想進了王家,成了三爺的人,卻要遭這樣的罪。三爺可得為我們姨娘作主啊!」
田綰綰捂臉哭道:「三夫人,奴家知道因上次之事,您記在心中,可那時奴家並不知道您是夫人,且又……。現下夫人巴掌也賞了,可解了恨?只盼夫人再不要記著那事。」
田綰綰這番話,落在王正卿耳中,便是甄玉記恨上回被田綰綰打了一巴掌之事,今日是報復來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