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爭搶周姨娘(2/2)
胡嬤嬤聽得動靜,進房道:「三夫人可是不能入眠?要不要點上安息香?」
甄玉搖頭道:「安息香卻不能常用,常用易上癮。」
「哪,我陪三夫人聊聊天?」胡嬤嬤小心翼翼道。
先前甄玉卻有失眠之症,每於晚上不能入眠時,便叫胡嬤嬤點了安息香,有時安息香也失了效,並不能使她入睡。她睡不著時,脾氣便特別大。
胡嬤嬤為了甄玉這失眠之症,甚是心憂,偷偷請過名醫來診斷,名醫也束手無策,只讓甄玉靜養而已。
這幾日,甄玉卻是睡得香了,胡嬤嬤自是驚喜,今晚見甄玉又不能入睡,一時便著急起來。
甄玉沉吟一會道:「你去叫周姨娘過來侍候。」夏初柳今晚被摸了幾把,就嚇成那樣,再叫她過來,指不定又嚇成什麼樣呢!還是讓周含巧來吧!話說,府中養著姨娘妾侍,可不能白養。該她們侍候主子的時候,就得侍候。
胡嬤嬤聽得甄玉的話,卻不意外。先前甄玉睡不著時,聽聞周含巧曉得一些經絡按摩之術,便傳周含巧來按過幾回,倒有一點兒效果。一時道:「我這就讓人去喚周姨娘過來。」
半荷聽得吩咐,忙忙去尋周含巧。只她才走到周含巧的院子裡,就見一個在書房外使喚的婆子也匆匆來了。兩下一照面,不由各自奇怪,問道:「大半夜的,你因何到這兒來?」
半荷道:「三夫人睡不好,喚周姨娘過去按摩呢!」
婆子「喲」一聲道:「三爺也睡不好,也是來喚周姨娘去按摩的。」
兩人面面相覷一下,突然同時開口道:「是我先來的,周姨娘自然要隨我過去。」
周含巧已是歇下了,突然聽得外間有聲音,便問道:「誰在外面吵鬧呢?」
服侍周含巧的丫頭春柔掀簾進去道:「三爺和三夫人同時使人來喚姨娘過去按摩呢!」
一聽是王正卿和甄玉傳喚,周含巧忙忙坐起來,讓春柔給她換衣梳頭,一面問道:「三爺使誰過來喚的?」
春柔道:「是一個外書房使喚的婆子。三夫人那邊,卻是使了半荷姐姐過來喚的。」
周含巧「哦」了一聲,心下已有計較。想在府中好好立足,有一席地位,光討好三爺是沒用的,重點得討好三夫人。
稍遲些,周含巧就隨了半荷過去甄玉的院子。
那一頭,婆子自去和侍書交代,說道沒請著周姨娘,周姨娘被三夫人請走了。
侍書傻了眼,只得回身去跟王正卿交代。
王正卿差點跳腳,今晚也不知道撞了什麼邪,泡了三桶冷水,心頭燥火居然還是不消。沒奈何只得讓人去傳周含巧,不想周含巧又被甄玉給喚了去,真是沒法忍了。
他跳了一會腳,突然一喜,發什麼愁呢?現下過去甄玉的房中便是了。
這會兒,周含巧已到了甄玉房中,見甄玉斜坐在榻上,似乎有些煩躁,忙上前請安,福下去道:「三夫人又睡不好麼?且讓奴家給三夫人按按背,或者就好了。」
「好主意!」甄玉見周含巧乖巧,一時微喜,這個妾侍好,知情識趣的。她想著,已是趴到床上,喚周含巧道:「過來按吧!」
「是。」周含巧柔順的應了,挪步過去,坐到榻邊,先令人打水來淨了手,擦乾了,這才把手放到甄玉背上,輕輕按揉起來。
「手勢不錯。」甄玉臉朝里,只夸著周含巧,一時心裡痒痒的,突然翻身坐起,把周含巧撲倒在床上,抽走她的腰帶,扯開她的衣裳,壓了上去。
周含巧受驚,失聲要叫喊,嘴裡突然被堵住了,只發出嗚嗚聲,一時卻是掙扎著,身子拼命扭動。
這當下,王正卿卻是掀簾進了房。昏黃的燭光下,只見他的嬌妻和美妾,衣裳散亂,正在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