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電影就該這麼演(1/2)
第366章 電影就該這麼演!
對於三川奈央向北澄實『拜師學藝』這件事,北野文實際上並沒有過多關注。
畢竟演技這東西並不是所謂『拜師學藝』就能夠揠苗助長,使其迅速進步的。
更別說一線女演員向一個子役學習演技這種只是聽著就透著天方夜譚感覺的事情。
這大概率是某種捆綁北澄實人氣然後與三川奈央一起營銷的手段。
北野文沒有在意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而是將全身心的精力投入進拍攝現場。
畢竟這場小雨里他還有其他鏡頭要進行拍攝。
與之前三川武男為主的鏡頭不同。
接下來大部分是女主人公手冢幸江生活中的主要鏡頭。
身子下意識坐直。
北野文打起精神,聚精會神地注意著場控監視器的屏幕——他必須在接下來的鏡頭中找出三川奈央的問題。
畢竟今天才開機第一天,三川奈央的問題肯定是越早發現就越容易解決。
別看就只是一個鏡頭當中的些許違和感並不起眼。
但若是放在整部電影當中,如果每一處三川奈央的鏡頭都有這種違和感。
那可就不止是『些許』級別了。
這些感覺重迭起來,只會讓觀眾看起來相當不適。
鏡頭先是挪移到北澄實身上
看著對方嫻熟的吃戲。
北野文鬆了口氣。
果然不愧是如今業界最厲害的子役!一遍就過已經成為常態了!
這表現真的完全沒讓他失望!
別的不說,就這吃戲演技就完全對得起他花960萬日圓的大價錢!
不過北澄實這邊確實重要,但更重要的卻是三川奈央那邊。
畢竟這個鏡頭的主體是她。
目光偏移,轉向三川奈央那邊。
「阿元,今天就只吃這麼少嗎?」
看著陸之元只是吃了兩口,便開始扒拉著碗中的飯菜。
手冢幸江的表情滿是關切,並且伸出了手掌,貼在他的額頭之上:「是不舒服嗎?」
「嗯?!」
從鼻中發出沉悶的聲音,北野文的表情發生了變化,變得困惑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三川奈央的演技並沒有多大改變。
可是為什麼呢?這次的違和感卻比之前的違和感要減弱了不少?
「什麼情況.?難不成是湊巧?還是錯覺?」
摸了摸下巴,北野文還是有些不確定,決定繼續往下面看看。
畢竟只是一個簡單的小鏡頭並不能說明什麼。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
接下來不管是手冢幸江的日常鏡頭,還是頗有難度的哭戲鏡頭。
三川奈央的表現都一遍比一遍出色。
甚至於到了後面,那種違和感已經微乎其微,讓北野文都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可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北野文是真的滿臉疑惑了。
三川奈央這演技難不成是自適應的嗎?
剛才明明還違和感十足。
為什麼現在讓他都有些移不開眼睛了?
等會兒.
北野文突然想到了之前三川奈央向北澄實『拜師學藝』的事情。
當時的他還不怎麼在意,覺得純粹這大概是什麼新型營銷手段。
但現在看來.好像真不是什麼『營銷』手段啊。
難不成那個子役真有什麼辦法能『揠苗助長』?
那未免也太怪胎了吧?
「不管怎麼樣,接下來的鏡頭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北野文搖頭。
今天開機一共有五場戲要拍。
這會兒已經拍完了四場,但最後一場戲才是最重要的情感爆發點,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整部電影的質量。
這場戲緊接著今天拍攝的第一場手冢幸江與父親爆發矛盾,帶著陸之元憤然離去之後的故事。
在與父親爆發鬧頓後,手冢幸江在那場小雨後,便拉著自己的兒子離開了日本。
而這一去就去了足足兩年。
這兩年期間,來自日本老家的母親傳來了各種噓寒問暖的問候。
她與手冢幸江的父親不同,年輕時一直對丈夫重男輕女的思想心有意見。
但可惜的是,在日本的社會環境當中,重男輕女已是常態。
再加上她又是個傳統的日式女性,性子柔弱,根本不敢反抗丈夫,只能在生活上對手冢幸江多加照顧。
也因此,其實手冢幸江與母親的關係不錯。
甚至好幾次手冢幸江都將母親邀請到天朝這邊做客。
就是讓手冢幸江不理解的是,每次母親過來時都帶著大量伴手禮,其中包括日本的納豆、明太子之類的醃製菜。
可這些伴手禮數量對於身體瘦弱的母親來講實在太多了。
她一個人根本就帶不了這些東西。
只不過這些疑問在母親笑著告訴她有國際郵件幫忙後便煙消雲散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在她離開日本兩年後,她收到了由她母親從日本傳來一條消息。
她的父親因為長年累月抽菸,引發肝臟硬化,情況相當危急。
母親希望她能夠回國見她的父親最後一面。
然而對於這個請求,手冢幸江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痛恨自己的父親,痛恨對方那重男輕女毫不遮掩的輕蔑態度。
她堅信,就算自己回到日本,父親對她的態度也會與以前一樣,不會有多少改變。
手冢幸江表示拒絕。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孩子陸之元居然主動站出來,表示想要見外公一面。
在天朝定居兩年。
在與天朝同學不斷交際,昔日從外公身邊逃離的陸之元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
他有了重新面對外公的勇氣,同樣也希望自己的母親有面對外公的勇氣。
手冢幸江對於自己的兒子變化相當欣慰,可她還是準備拒絕母親的請求。
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自己的父親以前的所作所為。
可這一次,一直支持她想法的丈夫陸之弘也站了出來,表示支持陸之元,希望她能夠回家看一看。
這就讓手冢幸江有些無法理解了。
要知道父親
「人一旦離世就什麼都聽不見了,不管是哭叫、遺憾,還是怨恨趁著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把這些都說清楚吧。不要等到他離世後再感到遺憾。」
這是丈夫的原話。
人死了就什麼都聽不見了,不管是埋怨還是憤恨都聽不見了,只會留下她一個人,執著於過去。
終於被丈夫的話語說動,手冢幸江帶上陸之元搭乘飛機前往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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