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早上,狗叫什麼(1/2)
「停職。」
老丈人說兩個字,表情很是無奈,帶著濃濃的不甘心,當了一輩子的兵,立過戰功,大部分時間一直在部隊,負傷後才從部隊回到村里當書記,一直矜矜業業,服務村民,沒想到半隻身子快進黃土了,被鎮上的領導弄了一個停職反省。
「爹,停職多久?」林遠又是問道。這停職的時間也是很有門道,可能明天,也可能半月,幾個月,都說不定。
「這個,組織上沒說,就說讓我先在家裡停職,叫我先不要管村裡的事情。」
李明升說道。
林遠笑了笑,安慰道:「爹,那現在誰是書記?不會是陳向前吧?」
如果陳上前是書記的話,剛才他和陳軍勇應該炫耀一番了,陳軍勇沒炫耀,所以,書記應該不是陳上前。
李明升說:「組織上沒說,不過按照規矩,現在向陽村是陳上前說了算。」
林遠點頭,只是暫時說了算而已,至於有沒有新書記,又或許老爹停職幾日再接著上任,也不一定的。
「那村裡的一些決定時間,也是陳上前說了算?」馬上,林遠接著問道。
李名聲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村裡的事,小事是陳上前說了算,大事,是方玉梅說了算。」
「就村裡的大隊的會計?」林遠一愣,倒是沒想到會計都這麼有話語權了。
他突然想到方玉梅和陳寶光在自家玉米行男女之事勾當。
也就是說,方玉梅和陳上前是一條船上,哪怕村里書記不是方玉梅和陳上前,可這兩人聯手的話,確實也是一件棘手的事。
「對,方玉梅,我也沒想到組織會任命她先當村里代書記。」
對於方會計的能力問題,李明升是深表懷疑的,可組織都任命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總不能提出異議吧,這不是不相信組織的決定和看人的眼光嗎?
這一點的思想政治覺悟,李明升還是值得的。
「爹,村裡的書記,沒有比你更合適的,我想著組織最後還是相信你的。
李名聲笑了笑,這女婿還真會安慰人。
他也希望組織還是他當了這個書記。
陳上前這個人····心術不正,不能當書記。
哪怕是方玉梅當書記,他也不會太多的不滿,唯獨陳上前不行。
他太了解陳上前了,這一次自己在家反省這一段時間,只怕,陳上前要開始使出一些么蛾子對付陳家人。
「林遠,只怕,你以後要下地幹活了。」李明升說道,以前他當書記的時候,對林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林遠磨磨洋工,倒也沒什麼,可現在陳上前肯定不會這麼放過林遠,肯定會叫林遠去做最苦最累的農活,單單一個挑擔施肥就可以讓林遠半死不活了。
林遠嘿嘿笑了笑,「爹,他沒這個機會。」
李明升一愣,不解的神色。
林遠笑道:「爹,我就告訴你一個,你先別對其他人說,我已經決定去縣城醫院上班了,醫院給我配了一輛摩托車,哪怕你們不下地幹活,我都可以養得起你們一家。」
李明升瞪大眼睛看林遠:「你說真的?」
「爹,是真的。」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有出息的人。'李明升也是樂了,這麼一來,哪怕陳上前搞事情針對林遠,李婉他們,林遠完全有能力不用看陳上前臉色。
「爹,以前你可是說我不成器,好吃懶做。」林遠哪壺不提開哪壺、
李明升沒好氣說道;『那是以前,不過,我記得你好像沒有畢業吧,就去當醫生了,林遠,這醫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職業,要對病人生命負責的,你確定有這個醫術了?』
「爹,醫院組織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和醫術。」林遠篤定的說道。
李明升點頭,好樣的,林遠現在所展現的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的自信。他從林遠的眼神就能窺視的出來。
現在的林遠已經脫胎換骨了。
像一個真正的男人,去生活,去保護他的家人。
他感到非常的欣慰。
「好,既然如此,你好好干。」
林遠說道;「爹,放心,以後我們李家人,會日子越來越好的,我有預感,很快這個好日子就到來了。」
李明升點頭:「你是一個有眼光的人,看得遠,我相信你。」
林遠黑河一笑:「爹,走,我陪你喝一杯。」
「好。」
菜也煮好了。
林遠和李明升上桌,拿出上次沒喝完的一瓶白酒,打開酒蓋子,開喝、。
「三哥,你也來一杯?」
林遠問道。
李進才說;「行,我也來一杯。」
三個男人開始聊著天,喝著酒。
夜色更暗。
林遠,丫丫,李婉手牽著手回家。
「丫丫,想不想聽我唱歌?」
林遠笑著道。
「要,我要聽爸爸唱歌。」丫丫馬上鼓掌說道,「爸爸,你唱歌吧,我給in鼓掌。」
林遠故意瞥了一眼李婉:「可是,還有一個人沒鼓掌呢。」
李婉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笑道:「好,我使勁鼓掌,行了吧,林歌手。」
林遠道:「那我隨便來一首吧。」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有那麼堅強·····」
林遠深沉,又清亮的歌聲哼著。
李婉聽著沉醉,只覺得這晚風吹來,她更覺得身子暖洋洋的。
第一次聽到自家男人唱歌,這麼簡單,又深沉的愛情歌曲,她聽得入神了。
···
「爹,馬六跑了。」
陳家院子。
陳軍勇有點懵了,馬六不是戴罪立功,怎麼就被縣公安局的人盯上了,好在馬六雞賊得很,看到縣城公安,馬上就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陳上前放下手中的筷子,是「我早就說過,這個馬六不靠譜,你看,現在他出事了吧。
「爹,這事情透著奇怪。」陳軍勇無語了,本想著利用林遠被關進拘留所,好好和李婉發生點感情,等林遠出來,就可以狐假虎威,把林遠懟走了,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馬六現在在哪裡?」陳上前問道。
「爹,我也不知道,他跑了,沒聯繫我,現在不少村的民兵都在找他。」
陳軍勇回答。
陳上前皺眉,頭大得很:「馬六是唯一知道我們家裡有金條的人,他要是被人抓住,那別人就知道是我們拿金條陷害林遠,到時候,我們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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