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束手就擒,留你一具屍體(2/2)
這氣勢。
的確。
外頭勝負已分,應峙的兵早就乏累吃力,一個又一個被斬在劍下。
應峙咬牙切齒,看著這不該出現在皇宮的人:「應殷!」
眾親信見狀,好幾個手軟腿軟。
等外頭的廝殺結束,應扶硯被人扶著入內時。雙方僵持著,應峙的親信護他連連後退,持刀對向應殷等人,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其中黑影穿的服飾一致,分散而立。
人不多。
畢竟大部分都死了。
應扶硯看過去。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第五個像是累了,正耷拉腦袋,縮在最角落,並不起眼,懨懨低垂眉眼。
應扶硯:……
他小人得志極了。
「二皇子。」
想到前不久才從應殷那邊敲來的一大筆錢,他決定站好最後的崗,笑:「有我們五皇子在,這龍椅,你坐得穩嗎?」
雖然應殷也坐不穩。
應殷下令:「弒君篡位,罪不容誅!眾將士聽令,格殺勿論。」
「是!」
話音一落。
他的兵一窩蜂朝應峙等人殺去。更有不少從殿外入內,試圖絞殺這群亂臣賊子。
「老五。」
血從指縫間湧出,應乾帝蜷在榻上,喉間發出嗬嗬的氣音,渙散的瞳孔里映出應殷的身影。
他顫抖的抬起染血的手。
「救……」
應殷心情大好,他走到帝王榻前。
「父皇流了好多的血。」
他居高臨下。
「怎麼還沒死!」
「你不死,兒臣如何順理成章登基?」
說著,正要給應乾帝補上幾刀。
可手卻被人抓住。
魏昭單手擒住他,看著沒用力,卻聽到骨頭斷碎的聲音。
空出來的那隻手將從死人身上扒下來套身上黑影服脫下,露出裡頭頭的盔甲。
應殷疼的冒冷汗,可看清來人眸中儘是驚恐。
「你——」
魏昭禮貌:「留著我來。」
與此同時,殿內殿外裡頭並肩作戰的私兵中,半數人突然抬臂。
袖中弩箭,飛刀,毒針如暴雨傾瀉。
距離太近,身側毫無防備的士兵們甚至來不及驚愕,便以喉中見血,倒地氣絕。
那是屬於魏家軍才有的暗器。
這些人裡頭有魏家軍,有蕭家兵,也有應扶硯培養的勢力。
局勢猛然翻轉。
應殷冷汗涔涔。
這些人是何時無聲無息混入的?
他倏然看向曹伯公還有應扶硯。
應扶硯很虛弱,卻笑的開懷:「蠢貨,被耍了吧!」
曹伯公:……
不能怪他,都是應扶硯一步一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配合的。
魏昭從容將應殷扔給蕭懷言殺。
蕭懷言:……殺了應峙又要殺應殷。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魏昭接過破雲槍,尖銳的槍口在驚恐的應乾帝滑動,留下一道道血痕。
應扶硯冷冷看著苟延殘喘應乾帝。
應乾帝視線混沌,已是奄奄一息他死死凝應扶硯。
「你。」
不知為何,以前不覺得,可這會兒總覺得此人熟悉。
應扶硯願意讓他做個明白鬼。
「燕王君子磊落,什麼謀逆?無端的罪名只為了對燕王府趕盡殺絕。燕王妃血崩而亡,才出生的孩子沒熬過三日。」
「燕王上百條人命,忘了嗎?」
應乾帝枯瘦的身子開始發抖:「你……你到底誰?」
應扶硯一字一字,含恨,極盡嘲諷:「叔父真是貴人多忘事。」
應乾帝瞳孔劇顫,吐出一口血來。
隨著應扶硯最後一個字落,那曾刺穿無數外敵咽喉,跟隨魏昭多年的破雲槍,乃小叔親手所贈。
重重釘入了帝王眉心。他扭轉槍桿,槍尖在顱骨中絞出碎響。
濃稠的腦漿往下低落,與榻上那些鮮艷的血混在一處。
應乾帝眼睛暴突,身體一軟,徹底斷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