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偽言似巧簧,罪加一等(2/2)
知道這事的人可不少。
可很少有人知道,是家裡做的孽太多,她大把大把香油錢砸進去,無非是想換佛祖保佑。
何母:「……是。」
她訕笑:「民間請神婆的大有人在,大人問這話做甚?」
賀詡然懶得廢話。
有些人還真是不進棺材不落淚。
「死者出事前二月,何家生意一落千丈,載滿瓷器的運往外地的船隻翻了幾艘。後你大病一場,夜夜噩夢纏身。神婆算出死者筱娘八字不好,腹中胎兒更是鬼怪投胎大克何家。若是不除,後患無窮。」
「你聽信了讒言。」
何母:「不……」
剛說了一個字。
「神婆已被逮捕認罪。」
他取出一張認罪書,卻是扔到了何家後娶的淑娘腳邊上。
「是你買通她那麼說的。」
淑娘不識字,可從賀詡然提到神婆她就有些慌亂,此刻徹底花容失色。
賀詡然又將證據砸到淑娘腳邊上。
是一根金簪。
「你給的好處。」
賀詡然:「為何宏在你生產前所贈,澤縣金鋪賣出皆有記錄。」
何母瞪大眼:「不可能!」
她剛要吵嚷,就被賀詡然的親信用破布堵住了嘴。
親信:「沒讓你說話。」
沒發現大人嫌吵麼。
發什麼瘋。
「至於她大病,也是你買通了何家下人,在其每日喝的羹湯里摻了藥粉。」
「醫館的藥童已認罪。」
「手段不錯。」
「等你入了何家門後,就停了藥。一朝成為有功之臣。」
賀詡然又取出其他罪證,每張紙都很薄,可迭放一處卻格外厚實。
「你性情狂暴,又愛酗酒。」
這話,是對何宏說的。
「八年前房裡姓趙的婢女,是被你活生生掐死的。」
「她簽了賣身契,便是打了殺了也無人敢追究。」
賀詡然身子往下微微彎曲,一沓罪證一下又一下拍打著何宏的臉。
啪啪啪,清脆入耳。
像是無形中扇他巴掌。
「五年前,藥死過三個。一個是何家小廝,其餘兩人是你的狐朋狗友。」
「那兩人家境比不得何家,又沒有在縣令身邊的表舅師爺。都是生意人,利益為先,最後兩家達成了和解。」
「至於榻上被你折磨斷了氣抬出去的兩個,一人待嫁閨中,一人已為人婦,皆被你看上,先是凌辱,後是殺害。何家全給你掩了下去。」
賀詡然:「死者筱娘一案後,何家知曉此事的下人一夜之間全被料理活埋於城東荒山,已讓人去挖了。」
說完這些,他才起身,鬆手。
那一迭罪證全往何宏頭上砸。又被大風卷席,紛飛。
其中就有一張落在虞聽晚面前。
姑娘沒有去看,視線更沒往上頭落。
賀詡然身側的親信一腳將何宏踹飛:「還不認罪!」
何宏本是個窩裡橫的,這些時日他被伏猛搞得破防,眼下又吐出一口血來。
廢了的雙腿還未癒合,這會兒鮮血又開始淋漓不止。
何母魂都要嚇飛了,
她一個勁用胳膊肘去戳何父。
快想想辦法啊!
何父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推開。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大人,我們認,我們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