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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豪氣陳登,秦瑱至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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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登聞聽此言,便即笑道:

「請恕在下不識溫侯之意也!」

「若論登南下廣陵,一則昔日朝廷任命;二則溫侯所遣。

「此乃天子之詔,何談受得劉使君之封?」

「再者,劉使君今被朝廷任命為征東將軍,督管三州軍事。」

「莫說廣陵,便連徐州亦在使君督管之下!」

「若是使君有命,再下豈能不應?」

「故以在下實在難明溫侯責問何事!」

而他話音剛落,呂布便即拍案大喝道:

「好個陳元龍,欲在吾前舞弄唇舌否?」

「汝已投靠劉備,私泄我軍之命,現已敗露,豈敢狡辯?」

「堂外之鼎便為汝而設,可速入鼎內。」

說著這話,他已是雙目直瞪,容不得陳登辯解。

可陳登見之,卻是朗聲大笑,指著呂布笑道:

「人言溫侯勇冠天下,不料竟為小人所欺,只懼登一書生否?」

「也罷,溫侯既要遺臭後世,登便全溫侯之願又能如何?」

大笑之中,他一揮袖袍,轉身朝著大鼎行去。

見得此狀,呂布便是眉頭一挑,心想這陳登莫非真不怕死?

他這邊還在思考,秦松卻是急忙起身道:

「府君且慢入鼎中,事情還未分曉,何以如此衝動!」

雖然計策是他出的,可沒問清楚之前,陳登是絕對殺不得的。

因為陳登明面上並沒有犯任何錯,且其人在徐州威望極高。

他自己又是徐州人,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呂布就算了,他或許會背上逼死賢人的名頭!

以後即便回到老家,恐怕也會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他必須止住現在主動赴死的陳登。

而他一說話,陳登便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道:

「莫非廣陵秦文表當前?」

秦松隨之點了點頭,直接問道:

「方才府君言說溫侯為奸人所欺,不知何意也?」

他本想給陳登一個解釋的機會。

但陳登一聽,便冷視呂布道:

「現在溫侯已不信吾言,便是吾言之亦無用處!」

「不若先入鼎內全了溫侯之名再論!」

說著他鳥也不鳥秦松,又再度朝著大鼎行來。

眼見陳登這貨上來一心求死,秦松頓時急了,忙看向了呂布。

呂布看著陳登毫無懼色的模樣,心中自是一陣動搖,眼見其人即將到達鼎前,便高聲道:

「元龍且慢,吾非不識好歹之人。」

「汝若是真未叛我,好生言說,布豈能不信?」

直到他開口,陳登方才停下腳步,回身喝道:

「此言何須分辨,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登昔日受得溫侯之命南下廣陵,治民理政至今。」

「雖不算勤政勉勵,也算有些功勳。」

「今又聞溫侯相招,不該怠慢,便即領兵前來。」

「豈料溫侯問也不問清楚,便說在下通敵而叛,敢問敵從何來,在下如何通敵?」

「如今我老父尚在下邳,若我通敵,置老父於何地?」

「再者,即便不論此事,若登真有心通敵,又豈會領兵前來?」

「吾自認一心為國,並無私心,何以在溫侯眼中如此不堪?」

「溫侯即為尊者,登不敢違逆上官,又不堪受辱,還不如死於此地!」

如此一番言語,他便要朝著台階登去,準備直接投入鼎中。

呂布聽著其言,頓時面露愧色,見其還要赴死,忙令武士止住,又令人急忙將鼎鑊撤下。

豈料陳登尋思不成,拔劍便要自盡,頓時把呂布嚇得一跳,急忙上前阻止。

他本想藉機試探陳登,沒想到陳登如此剛烈,只得一陣服軟,好勸歹勸,方才止住了陳登。

因為怕陳登赴死,他親自抓著陳登,一路請上座道:

「非我不信元龍,實在是我軍出軍本屬機密。」

「不料我以先鋒南下,卻見鍾離已然堅壁清野,列陣以待!」

「我思慮此事外人不當先知,定有內應。」

「故而詢問文表誰人當為內應,文表答道唯有元龍在外,方才以此試探,絕非是想要辱及元龍!」

他一番話說出,秦松老臉就是一紅,沒想到呂布會直接把他給賣了!

這種事情你知道就好,何必要給外人說呀?

當主公當到你這個地步,誰還肯忠心效命!

下意識的,他就對呂布多了一層戒心。

而陳登一聽這話,便是眼睛一眯,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合著呂布不是探到了他給劉備發信之事,而是看著劉備軍有準備,懷疑是他泄密。

誠然,這件事確實是從他手上露出去的,但劉備軍反應不該這麼快才是。

須知他那封信件是直接發送給劉備的,信件發出到現在不超過十天。

劉備就是反應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提前令人堅壁清野。

這樣一推斷,就只有一個可能,在他發信之前,劉備就已經意識到了呂布的危害!

如此行動,很可能是劉備已經派人北上,提前做好了準備。

想到這裡,陳登頓時鬆了一口,再度仰天大笑道:

「溫侯何以如此不智也,敵軍如此戒備,哪是我軍泄密!」

「分明就是江東行事不密,反倒被秦瑱探了過去。」

「若我推斷不錯,秦瑱其人多半已至九江境內矣!」

他如此大笑,自是一陣快意,可呂布與秦松聽此,卻都是悚然而驚!

陳登是說,秦瑱已經到了九江?

這個消息,可比他們軍中有內應,更為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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