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陳登之策,自討苦吃(1/2)
秦瑱對於呂布來說就像是命里的克星一般,自入中原後,他可算是在秦瑱手上吃夠了苦頭。
故而此時一聽陳登判斷秦瑱已經來到九江,呂布心中便是一沉道:
「元龍此言到底何意也?秦瑱不是尚在江東麼?」
「何以突兀便能出現於九江之地?」
雖然陳登說可能是江東方面泄密,但這完全沒理由啊!
要知道孫策現在就是扛不住劉備,方才遣使北上。
這種事情自然是秘密行事,怎麼可能會透露給劉備軍知曉?
但陳登此時已經明了事情全貌,當即便冷笑道:
「將軍何以如此不曉事也,秦瑱其人能謀善斷!」
「今雖南下江東,淮南防備豈能不慮?」
「吾且問將軍,此次江東方面來人如何言說?」
「可是告知將軍劉備主力南下,淮南空虛,可一戰而定?」
「但將軍是否知曉,秦瑱已經聯合荊州兵馬大破江東水軍!」
「眼下長江沿岸皆被劉使君所控,孫策遣使北上之事,豈能瞞住使君?」
「即便孫策使者秘密北上,江東方面為等將軍出軍,必然嚴防死守!」
「秦瑱其人眼光何其毒辣,見此豈能不疑?」
「他若疑惑此事,自當北上探之!」
「當前鍾離所以堅壁清野,多半就是提前收到了秦瑱之令。」
「除秦瑱之外,劉備麾下難有一人能自如調動兵馬!」
「故在下斷定,秦瑱即便未至,多半也已帶兵前來。」
「將軍見之如此防守,不思再慮他策,反倒懷疑家人,是何道理?」
他這麼一番話,直說的呂布和秦松面面相覷。
本來看著鍾離異狀,二人第一感覺都如張遼高順那般,是覺得有人泄密。
可陳登如此一說,他們才發現秦瑱真的很可能是通過江東方向獲取的消息。
而隨著秦瑱到來,奪取淮南的難度將會直線上升。
因為秦瑱這人不僅帶兵有一套,守城亦是一把好手!
思慮之間,呂布有些後悔,早知道如此,他就不領兵前來!
本來就已經得罪了袁紹,現在又得罪劉備。
如果不能從秦瑱手上逃得好處,那明年他可能就要面對兩家的進攻!
如此想了一會兒,他就看向秦松道:
「若是秦瑱真至九江,我軍此次恐怕難有成效。」
「如此形勢,又當為之奈何?」
秦松一聽此言,就知呂布這貨恐有退卻之心,忙道:
「溫侯須知眼下我軍已然退無可退!」
「如今劉備其人於淮南起家,其勢甚重!」
「徐州乃處三家夾縫之間,唯有聯合其他諸侯,方有一線生機。」
「江東與將軍已成唇齒之勢,所謂唇亡齒寒。」
「若劉備全據江東,來年必北上徐州。」
「故今即便無利可圖,也當繼續進軍,從旁牽制,不可讓劉備輕取江東!」
不過他一說罷,陳登便在一旁輕笑道:
「久聞秦文表為孫策舊臣,今投入溫侯麾下,仍念故主而謀劉使君耶?」
此話一出,二人自是神色一變,呂布看著秦松面露狐疑之色,秦松則像是被踩到尾巴,急得臉色通紅道:
「陳府君這是何言?松即已仕溫侯,豈有三心二意之理!」
但他如此急躁,陳登反倒悠悠一笑道:
「登不過一笑語,兄何如此急也?」
一句話,直接就把秦松堵得說不出話來。
而呂布見此,便眯眼看向了陳登道:
「既是元龍並未叛我,又無私心,不知有何計教我?」
他當然能看出陳登在陰陽怪氣,故而想繼續試探陳登之意。
你不是說你沒有背叛我麼,那你有什麼辦法對付秦瑱?
可他一問出這話,就見陳登搖頭一笑道:
「若依在下之見,淮南既不可圖,便不當圖之!」
「不妨下令將孫策使者綁縛交予使君,便可重歸於好!」
呂布一聽這話,自是眼神一厲,秦松也即找到機會冷笑道:
「府君只言在下念舊,如今卻與劉備說話,不知何意也!」
陳登聞言,絲毫不慌,扭頭看著秦松神態自若道:
「可見文表兄不智,我所以言此,故因我與劉玄德友善。」
「然則究其根本,也在為溫侯考慮!」
「因當今劉使君討伐孫策,乃為國討賊,名正言順。」
「溫侯與使君本為盟友,自當同進同退。」
「而今背盟相攻,一則失其大義,二則失其名也!」
「故吾此言雖有私,卻也為公,若能勸得兩家盟好,豈非善事?」
秦松看他如此悠然,一時言語一滯,呂布見陳登如此直白,反倒少了幾分懷疑。
可現在秦松說得有理,江東無論如何都要先保上一首。
不然劉備沒了牽制,以後定然是要奪回徐州的!
想了一會兒,他便敲了敲案桌道:
「於公於私,先且不論,元龍只需告我,當前之勢,如何進軍為妙?」
陳登看他神色堅定,當下也不再勸,直接拱手道:
「若溫侯執意要取淮南,那依在下之見,或可先取東城!」
「因當前秦瑱雖然北上,防禦卻重點設在鍾離。」
「將軍若自取鍾離,必被秦瑱帶兵所阻。」
「故而不妨留一支兵馬在此牽制,先取東城,再行北上。」
「待得東城被取,便作勢威逼陰陵。」
「彼時秦瑱若退,鍾離便可不戰而下;秦瑱若不退,溫侯便可奪取曲陽,威逼壽春。」
「壽春乃是敵軍根基所在,若能取壽春,則劉使君必然回軍。」
「如此,溫侯無論從容後撤,還是與孫策兩面牽制,皆可便宜行事!」
他一番話語說罷,便給呂布規劃出了一條進軍路線。
呂布本有試探之意,見他說得頭頭是道,便看向秦松道:
「不知文表以為元龍之策可行否?」
秦松聞言,便頗為不善的看著陳登思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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