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蛇鼠一窩,暴雨將至(2/2)
「此事除將軍之外,還有何人夥同?」
成廉不疑有他,急忙表示還有侯成,而侯成正在詢問魏續。
許汜一聽這話,頓時大驚,神色慌張道:
「將軍等既要起事,何必去拉那魏續入伙!」
「此人與呂布有親,聽得將軍要起事,如何能不告密。」
「但有二位將軍兵馬即可行事,為何多此一舉?」
成廉見其如此,便是自得一笑,搖頭道:
「先生有所不知,此事非是我等先起意,而是魏續此人提起!」
「若非他早有異心,我等又豈會如此?」
言罷,他又將昔日魏續的反應告知了許汜。
許汜聽得魏續最先生怨,不由奇道:
「怪哉怪哉,不怪二者有親,無仁無義,竟類如此!」
「既是親人尚且這般,當不怪我等無義!」
「只需好生謀劃,或可擒得呂布。」
「不僅可保我等家小,還有大功可領!」
成廉見他這般,連忙問計,許汜便道不急,先等魏續那邊回復。
正好侯成說動了魏續派人前來,二人便動身齊聚魏續家中。
一時間四人匯聚一處,幾乎匯聚了呂布麾下一大半的核心人員。
一番商議之後,最終議定先派一人外出聯繫秦瑱,而後控住城內馬廄,讓呂布失去機動性。
然後趁著秦瑱進攻之時,裡應外合開啟城門放秦瑱入城,一舉擒獲呂布。
如此商定之後,天已見明,眾人紛紛告辭而去。
不料此時魏越值夜,方才輪班歸返,至於門外,便見眾人行出。
魏越見此狀,不由大驚,心想當日魏續已有反叛之心,莫非在此聚眾造反?
念及此處,他有心入內詢問,又想起昔日魏續之言。
雖說魏續是他兄長,可呂布卻也是親人。
一條路上兩頭堵,可叫他如何是好?
如此想著,他只覺腦袋不太夠用,索性又來尋到陳宮。
陳宮一聽眾人私下聚會,自是大驚道:
「昨日因成廉、侯成未尊軍令,溫侯懲戒一番。」
「二人因此生怨欲反便罷,許子山、魏續為何要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饒是他智計了得,也覺頭皮發麻!
成廉、魏續、侯成皆有部曲在手,又有許汜謀劃,一旦事起,城內便會亂戰。
即便他們提前知道四人謀反,也不能有太大動作。
畢竟秦瑱的狗鼻子何其靈敏,一旦嗅到城內異動,很可能會全面進攻!
所以他必須儘快穩住城內大勢,不能讓秦瑱察覺異常。
「汝可知彼等又何謀劃,可曾將此事告知溫侯?」
魏越只是見到眾人聚會,有沒參與,哪裡知曉謀劃,搖了搖頭之後便道:
「因末將知曉溫侯火爆,若知此事必然暴怒!」
「故而先來詢問先生,如何勸解諸位,不至於我等自相殘殺?」
陳宮見他還抱著勸回眾人的想法,自是一陣搖頭。
眾人既然已經起心反叛,自然不會輕易回頭。
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呂布還不知道,不會打草驚蛇。
細細想了一會兒,他就想出了一個計策,忙道:
「眾人雖然可能謀反,但我等不知謀劃,不好動之。」
「將軍乃是魏續至親,或可前去詢問,若能探知爾等何謀,我等便可行事!」
魏越聽著這話,點了點頭,便裝作無事回府。
假意探望魏續,一陣旁敲側擊,意圖探知魏續真意。
二人終究是兄弟,魏續見之,並不起疑,反倒將計劃全盤告知,邀請魏越一道行事。
魏越聽著這話,心中越聽越傷,直到最後竟泣聲道:
「大兄待我等不薄,兄長怎會起心叛之?」
「豈不知陳先生已知諸位謀劃,若是速速悔改,大兄必不怪之。」
「不然及至兄長行事之時,恐要大禍臨頭矣!」
魏續見他突然如此,自是一臉震驚,沒想到他兄弟會來詐他!
但他一想,自己等人昨夜方才密謀,事情如何會泄?
除了魏越告密之外,還能有誰會這般行事?
想到此地,他篤定呂布還不知曉,索性依著魏越之言道:
「為兄亦不想反叛,奈何溫侯不與我等活路!」
「既是先生已知,我等安敢反叛?」
「還望賢弟替我告知先生,為兄不敢再叛,只求先生原諒!」
魏越聽得此言,一時轉悲為喜,連忙答應,又朝著府外行去。
而他前腳一走,魏續後腳就令人急忙去通報許汜此事。
許汜聽得事情泄露,心中自是恐懼,可他知道陳宮的性格。
要是不知道還好,一知道必然會趕盡殺絕!
事情到了此處,他知自己等人退無可退,索性直接派人聯繫成廉、侯成動兵。
那二人聽得消息,自然恐懼不已,幸得正趕二人輪值,便令人出城將消息告知秦瑱。
派人行出之後,二人索性等也不再等候,帶著兵馬就朝著陳宮府上行來。
而城外,秦瑱經得夜襲一次,正欲發起第二次進攻。
沒想到還未靠城,就收到了城內眾人的密報。
見得呂布麾下分崩離析,他自是大喜,對眾人笑道:
「此乃天賜我軍奪城之機也,當速速進之!」
如此言罷,他也帶著兵馬朝著郯縣方向行來。
一時間整個郯縣內外兵馬齊動,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