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人心浮動,定計強攻(1/2)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即看不得別人過得不好,也看不得別人過得太好。
隨著呂布的妻小到來,郯縣城內就出現了一種不和諧的氣氛。
一方面是呂布一家團聚,一方面卻是一眾將校妻離子散。
面對這種狀況眾人心中如何不怨?可即便有怨卻也不敢說出來。
呂布強大的威懾力震懾著諸將,讓諸將不敢說呂布的一句不是。
可有一人卻是除外,此人便是呂布的兄弟魏續。
卻說當日魏續兵敗之後,便來了郯縣與陳宮、魏越等人匯合。
因他丟失了重鎮下邳,所以在郯縣的每一天都過得十分煎熬。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呂布抵達郯縣之時。
呂布剛一入城,第一件事就是令人將他綁縛,準備推下去問斬。
幸得其弟魏越求情,方才得免,改為八十脊杖、
要知道軍中脊杖極為嚴厲,尋常人挨個三四十杖都可能被打死。
魏續雖為戰將,可若是受得八十脊杖,即便不死都要丟下半條命。
於是他便連忙求饒,但呂布依舊不依,強令執行。
如此打了五十來杖,魏續便昏死了過去,方才得免。
可自那以後,一連躺了大半個月都未能起身。
眼見除魏越之後,眾將皆不敢探視,自是心有淒淒,怨念已深。。
正當此時,那邊呂布得了家小,大喜而去,似侯成、魏越、成廉等將便來到府內探望。
魏續見得眾人前來,非但不喜,反倒大哭。
眾人問得魏續何故,便見他抹著眼淚泣聲道:
「昔日吾受杖責,諸位皆不前來探望。」
「如今若非大罪,諸位安肯前來,定是主公欲將我斬殺,叫諸位前來拿我!」
「若是果真如此,諸位當念舊情,留我全屍!」
眾人之中,魏越與他最親,連忙笑道:
「兄長卻是誤會我等,因今日秦瑱將主公家小送來。」
「我等思慮兄長之罪可免,故來道喜!」
侯成與成廉聞言,皆是點頭稱賀。
不料魏續一聽,卻更是哭得委屈不已道:
「若是秦瑱早日如此,我又何必受得此苦?」
「今已十餘日,卻還未能養好。」
「今生便能再起,多半也要落下病根,又有何喜?」
眾人聽得此言,自是笑容一滯,皆是低頭嘆氣,暗道呂布刑罰太重。
雖說魏續確實是丟了下邳,可主要責任並非魏續。
若非陳珪在城中謀劃的,魏續未必會丟城池。
可呂布來了,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了魏續幾十棍,雖說免了不少罪,可也太過嚴重了一些。
眾人皆是跟從呂布至今,見魏續這般,聯想到自己,都有些不好受。
唯獨魏越見得此狀,連忙上前勸道:
「兄長切莫如此,今雖受得脊杖,但叫好生將養,當無大事。」
「如此言說,恐怕叫主公聽了,又要遭得杖責!」
說著他便回身對勸解侯成、成廉離去。
而魏續見此,眼淚倏地的一下又落了下來:
「我等在此,尚不知生死,哪裡又怕得杖責!」
「我問賢弟,秦瑱即送主公家小歸返。」
「那我等家小可曾送來,又在何方?」
「今日他呂布自帶家小去了,我等家小又有何人安置?」
「如此下去,不過充作官奴賤籍,與人為奴為婢,豈遂諸公所願?」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眾人就都是眉頭緊皺。
說實話,呂布身為主公,家小怎麼樣都能保住。
可他們的家小還真沒有保證,萬一秦瑱黑心一些,全部充作官奴,也不是不可能。
故而魏續這話,頓時又為眾人心上蒙了一層陰影。
還是魏越見此,乾笑了一陣,指著魏續道:
「定是犯了痴病,淨說這等胡話!」
「二位切莫見怪,只當頑笑即可!」
成廉侯成見得此狀,皆是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便相繼離去。
待得二人去後,魏越便回頭看著魏續沉聲道:
「今即受刑在榻,便即好生將養。」
「說這等胡話,兄長到底何意?」
二人乃是兄弟,說話自然要比外將親近一些。
可魏續聽著,卻是將臉一板,抹開眼淚沉聲道:
「賢弟但說為兄,不知為兄那句話有誤?」
「現在我等困守於此,家小皆在秦瑱之手。」
「我等若去,秦瑱豈肯饒之?」
「汝自無兒女,為兄卻有子女,我等去了,兒女定然成奴!」
「我等從呂布十數載,事到如今,莫非連擔憂妻小也有罪?」
魏越聽聞此言,自是瞪著魏續,難說一言。
他沒想到受得這一頓杖責,魏續竟然如此憤恨
看其這般模樣,想是還未恢復,不然恐怕會直接投降秦瑱。
思慮至此,他將牙齒一咬,便低下頭道:
「兄長現在莫非有意投降秦瑱不成?」
魏續見狀,便是將臉一板,一臉惱怒道:
「早知有今日之果,當初我便投了秦瑱又如何?」
「如此,也無須這般在臥病在此,不得自由!」
「吾知汝素來親善呂布,若想告密,儘管去告。」
「說來不過一死而已,吾卻不懼此事!」
魏越聽著這話,便知魏續多半已起異心,若換做他人言此,他必然要去靠密。
可二人終究為親兄弟,呂布再親,如何能親過他兄長?
故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氣悶而去。
另一邊,侯成與成廉行出魏續房間之後,二人心緒依舊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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