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人心浮動,定計強攻(2/2)
另一邊,侯成與成廉行出魏續房間之後,二人心緒依舊有些複雜。
本來他們對於呂布的家小問題只是有些不平衡。
可魏續一番話語,卻讓二人意識到在他們離去之後,他們家小是有可能被秦瑱處置的。
這不是簡單的突圍問題,而是他們能不能放棄自己家人的問題。
和魏續一樣,侯成、成廉二人同樣也有家小。
或者說,呂布麾下就沒有那種光棍,就連陳宮都有老母親和女兒在下邳!
而秦瑱可不是老曹,秦瑱和他們沒有交情可言。
等得他們一走,秦瑱用什麼手段處置這些俘虜都有可能。
充作官奴,甚至還算是比較好的結果。
所以二人行出魏續房間之後,沉默了片刻,侯成便有些意動道:
「方才魏將軍之言,兄如何慮之?」
成廉相比宋憲來說更為忠心一些,但聽此言,也是一嘆道:
「事到如今,我等又非溫侯,卻也無甚可慮!」
「不過隨遇而安,靜待溫侯之令即可。」
侯成見他這般回話,頓時眼睛一眯,很想進一步詢問。
但他和成廉不像魏續魏越,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畢竟,沒有人知道你眼前的人是什麼想法!
會不會因為你一時失言,導致你被對方告密擒獲。
不過他沒有問出,成廉卻反過來看向了他道:
「將軍只問我慮,不知將軍又是如何思慮?」
侯成見他如此詢問,卻也不直言相告,只是笑道:
「吾意卻與兄同也,我等不能做主,如何可慮!」
如此說罷,他卻先行一步,走到了成廉的前方。
看著侯成離去的背影,成廉沉默了片刻,又是微微一嘆,隨上了侯成腳步。
可以說,在秦瑱的離間攻勢之下,呂布麾下開始人心浮動。
作為呂布諸將,與重要謀士的秦松也在其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家小讓秦松產生忌憚,之前與陳宮爭論的求援問題,他也不再堅持。
於是在呂布放權之下,陳宮力主決定向袁紹求援。
最終決定由許汜、王楷二人北上聯絡袁譚。
而另一邊,秦瑱將呂布家小送入城內之後,便回到大帳中商議破敵之策。
此時隨著各軍聯合一處,他們帳內的陣容已然越發豪華,只見秦瑱坐在主位之上,其下文武分立。
武將以臧霸為首,分別是雷緒、趙雲、甘寧、徐盛、張遼、孫觀、吳敦等人。
而文臣則是以陳登為首,分別是徐庶、陳矯、徐宣、嚴畯等人。
文武坐定一處,氣氛自然是比城內要來的和諧不少。
此時時間已近年關,天氣越發寒冷,秦瑱烤著火堆,對眾人笑道:
「說來此次我北上之前,曾見吾妻昭姬。」
「言說今年年關之時,必能率軍歸返,回家好好過年。」
「不料如今冰天雪地,卻還勞煩諸位與我在此圍城。」
「既有些愧於妻小,又有些虧待諸位,屬實過意不去!」
眾人聽著他如此言語,自然都是微微一笑。
實際上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仗打到這個地步,已然要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撿功勞而已,即便再艱難,又能如何?
不過秦瑱既然這麼說了,他們自然要表表態,當即便見雷緒道:
「軍師此言過矣,我等均是受命而來討賊。」
「今困敵軍於此,自然一舉盡討之,便是疲累一些,卻也無妨!」
「軍師本就勞累,我等不能分憂,方才過意不去。」
「軍師如此言之,我等方才慚愧!」
他一這麼表態,眾人自是連聲附和,表示並無異議。
秦瑱見之如此,自是點了點頭,暗道軍心可用,又是笑道:
「也罷,既是諸位皆有心一戰定之,我等便不當繼續耽擱!」
「諸位也知,今日我已將呂布妻小放回。」
「此舉乃是下邳陳公之意,乃為離間城內將校。」
「現在此計已行,我敢斷定,城內人心離散,不日必破。」
「關鍵在於如何繼續攻心,不知諸位可有良策?」
眼見秦瑱問計,眾人便互相看了一眼,便見臧霸起身道:
「今即得陳公之策動搖城內軍心,我等自當猛攻。」
「可四面進攻,讓他城內兵馬疲憊,或可成事!」
秦瑱看他求戰如此,不由一問道:
「眼下大雪封道,爬牆上城多有不便,如何強攻?」
臧霸見之,就是微微一笑,對秦瑱道:
「先生常征南方,卻不識此間氣候。」
「這幾日氣候嚴寒,正好攻城。」
「因這郯縣城高牆厚,四面護城河頗深!」
「若是平常,我等攻城尚需填溝埋渠。」
「而今卻可引水入河,只需數日,待得河水冰凍,便可如履平地。」
「只需打造些爬梯並上鉤索,就可急攻!」
徐州畢竟地處淮河以北,在眼下小冰河時期,氣候頗為寒冷。
依照臧霸的想法,他們現在完全可以填平護城河,用以猛攻。
此言一出,頓時就引得諸將附和,現在他們兵力上處於絕對優勢,完全可以嘗試強攻。
秦瑱見狀,不由點了點頭,但隨之又道:
「此法倒也不錯,但呂布兵馬足有萬餘,我等不可小視。」
「將軍此法可嘗試一番,若是不行再尋他法!」
「不知諸位可還有其他策略,盡可暢所欲言。」
而他一說罷,便見徐庶起身拱手道:
「我有一計,可配合臧將軍此策取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