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遊戲 可還安好(2/2)
「咦,怎麼都不吱聲?這是信不過本尊?」
雲鶴輕嗤一聲,而後索性看向龐高,指名道:「龐高,既然你是我芸山後人,那便由你開始,按之前你們彼此介紹的順序,一個接一個。」
龐高眉頭微動,剛才他們的一言一行果然都早被旁人看在眼中,心神微轉,自己先前似乎並沒有說什麼特別之言,其他人亦是如此。
不知為何,龐高對眼前的雲鶴仙人有種不太好的感覺,甚至多少有些懷疑對方身份,哪怕他早就查明這裡的確是雲鶴曾經的一處洞府遺蹟。
但問題是,雲鶴飛升年歲久遠。
像他們這樣的年輕後輩基本上只是從師祖輩那裡聽到過一些口口相傳的大概情況,甚至連宗廟供奉的法像也只是遠遠瞧見過一回,而且那副法像根本不是十六七歲如此年輕時的模樣。
對于雲鶴仙人,龐高並沒有太過具體的印象,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所知曉的雲鶴仙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留一段神念如此之久,為的只是找一些後輩來陪他玩什麼遊戲。
稍微出神了片刻,卻不想還沒來得及開口,龐高便直接被取消了提問資格。
「超過十息未提,視為自動放棄提問機會,下一位,江述!」
雲鶴直接跳過龐高,看向江述,顯然沒有給每一個提問者太多思索的功夫。
從他點名開始起,每個最多十息的考慮時間,超過十息都沒開口的話,那麼自然就沒必要再提問。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機會稍縱即逝,仙人就是仙人,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一個一個不計時間的去等。
不論是否真能從這人嘴裡聽到真實靠譜的答案,總之對剩下的人而言,不能再像龐高那般白白浪費掉自己的提問機會。
「敢問仙人,一會兒您要與我們玩什麼樣的遊戲?」
江述同樣覺得此「遊戲」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遊戲,總覺得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下,「遊戲」兩個字有種莫名讓人毛骨悚然之感。
他們是來查探大能洞府遺蹟的,是想尋寶尋機緣的,難不曾這裡的機緣必須與所謂的「遊戲」掛鉤?
「小伙子有眼光,這麼快便盯上遊戲了?看來你也是個愛玩的,放心,只是些小遊戲,保證不費腦也不費力,簡單又有趣。至於具體怎麼玩,現在可不能透露,到時你就知道了!」
雲鶴這回答跟沒答差不多,但最終解釋權在他手裡,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左右最開始,他也沒說過自己的回答一定能夠讓提問者滿意不是。
「下一個謝曲水,你想問什麼?」
雲鶴半點都不耽誤功夫,看起來這個提問環節純粹像是走過場一般。
既然是走過程,那他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浪費多餘的時間。
「雲鶴前輩,我想知道玩遊戲時,要是我們輸了,具體會有什麼樣的懲罰?」
謝曲水快速吸取了前面兩人的失敗經驗,儘可能將問題細化,她甚至不敢耍多餘的心眼,免得對方有更多的理由故意敷衍。
如果連這麼問,都無法得到真實有效的答案,那麼則說明所謂的一人一問純粹就是個騙局。
「不錯,你這孩子倒是想得周到。玩遊戲自然會有贏輸,輸了自然得有懲罰。」
雲鶴點了點頭,很是贊同:「不過你們放心,本尊並非殘忍之人,到時具體的懲罰將由你們自己選擇,總歸不會一下子真要了你們的命。」
這話一出,能夠引申出來的意思可真不少。
謝曲水心都沉了,本能地想朝對面江唐看去,但很快反應過來生生忍住,徑直垂下了眼眸。
回歸家族到現在,謝曲水早已不再是當年吳下阿蒙,既然從一開始就沒暴露與江唐相識,那麼如今自然要繼續隱藏得更好。
關鍵之時再配合出手,說不定會有什麼出奇不意的效果。
「下一個提問者,步成!」
雲鶴可不管謝曲水在想什麼,當下又點了一人。
這裡每一個人的名字他都能叫出,不是這些人之前的自我介紹有多麼讓他印象深刻,純粹只是記憶力好,點名更為方便罷了。
步成倒是準備充分,當下客客氣氣先點頭示意,而後再開口道:「敢問前輩,我等何時能夠離開,重新回到各自來處?」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種試探,何時能離開首先得活著才能離開。
步成並不覺得雲鶴仙人會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只要對方開口,甭管答案是什麼,多少總能從中推斷出一點線索信息。
卻不想,雲鶴這回倒是乾脆又大方:「長則三個月,短則十天半個月,只要到時你們能夠達到離開的標準,自然就能隨時離開,重新回到各自來處。」
「離開標準是什麼?」
接在步成後面的,正是話最少、存在感最低的散修司良。
都不必雲鶴點名,司良便直接用最少的字問出了雲鶴最新拋出的關鍵信息。
見狀,雲鶴都特意多瞅了司良兩眼,這才答道:「不知道,因為到時具體的標準本就不是本尊提前定下,而是你們這些人自己親手推出來的。」
很好,這個答案再次讓人心頭髮沉,不好的預感愈發將眾人籠罩其中。
氣氛沉默得有些可怕,而雲鶴很快點名下一人,繼續著一問一答。
白欣兒:「我們要怎麼做,才能解開體內被封的靈力?」
雲鶴:「什麼都不用做,等遊戲開始,自然就會解開。」
季辰:「所謂的遊戲,您是旁觀監督者,還是會與我們一起,參與其中?」
雲鶴:「本尊以旁觀監查為主,偶爾與會與你們一起參與遊戲,不論什麼身份、什麼形式,總歸都算是所有人一起玩遊戲不是?」
輪到江唐時,江唐也沒有讓雲鶴費時間點什麼名。
她看向對方,徑直問道:「不知前輩本體在仙界可還安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