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秦家最有望的繼承人(1/2)
沈滿知脫掉大衣掛在衣帽架上,上前拉開凳子坐下,略帶一點驚訝,「你知道我要來?」
「我只是碰巧餓了,」邊書面露無奈,將手裡的一碗麵放到她面前,轉身回廚房再次系上圍裙,「下次來記得提前說。」
沈滿知將紙盒放在桌上,卷了兩下袖子,享受邊書的深夜小灶,寒冷的身軀也因一碗麵變得暖和起來。
邊書重現端了一碗麵出來,瞥見餐桌上的紙盒,是他慣常喜歡的那家手工牛軋糖。
「去舊街那邊了?」
沈滿知倒了一杯清茶,「嗯,辦了點事,順路買了點。」
邊書瞅見她喝水抬起的下巴處一道傷痕,「你又去打架了?」
沈滿知往後靠,輕嘖,「什麼叫又?」
邊書看著她,不說話,顯然在等著她說實話。
知道瞞不過他,沈滿知心底輕嘆。
她只是去舊街獵影拳館找明藍借點人手罷了。
昨天碰到陸哲,才讓沈滿知驚覺,這幾年是或多或少交了些朋友,她自己是無所謂這些麻煩,但不能給這些朋友帶來傷害,從賀嘉到姜樾,再到典當鋪老闆陳貴……
還是孑然一身好,沒什麼牽絆。
所以才去找明藍僱人幫她護著點,從深巷裡出來時,就被幾個黑衣大漢攔住了去路。
不是她主動要打,是對方主動找她麻煩。
和上次一樣,那些人想抓她走,沒下死手,她才能勉強逃脫。
邊書懶得說她,低頭吃了幾口面,「什麼時候走?」
「除夕夜。」
「為什麼非要等到除夕夜,」邊書用濕紙巾擦拭嘴角,拿過紙盒拆開,「三泉那邊的人緊盯著你不放,又碰上槐城上面換新人,你這個時候走最好,你等著這兩天繼續挨打?」
「是啊,」沈滿知抬手揉了下下顎的傷口,有點疼,「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還能分出心思對付我,你說,這新來的一批人中,有沒有他們的人?」
邊書拿出一塊糖遞到她面前,自個兒撕開一塊,奶香很足但不膩,浸潤唇齒之間。
沈滿知說的不無道理,三泉背後勢力倒台,正是一片混亂的時候,就算要找她算帳也是後事了,怎麼會一直抓著她不放?
「新上任的江濤,以及城建那邊的鄭源,都是槐城各個圈子極力拉攏的對象。」
沈滿知想起昨晚秦宴風稱呼的那位鄭科,好像是主動上前來攀談的。
「那位江濤,倒是沒什麼聽說過。」
邊書迭著糖紙,給她續茶,「才來半個月吧,短時間內傳播最廣泛的就是他那個行事高調、飛揚跋扈的獨生子。
以前在洛城就經常惹是生非,他爸給他處理過不少爛事,現在來槐城了,惡習也一併帶過來了,都說他為這個兒操碎了心。」
真是有趣了,一個才來槐城半個月不到的太子爺,就已經知道她的名聲了。
想起典當鋪最中間那副畫布,沈滿知神色微涼,「槐城最有權勢的人是誰?」
「不好說,應該不是某個人,而是一個整體,你知道的,資本做不了主,背後必有保護傘,這牽扯就大了。
第三方的人,唯一能確定的是國內那家醫療機構的老闆,秦顯和,司佲已經查到了。」
沈滿知似乎並不意外,「你覺得江濤怎麼樣?」
邊書帶點打趣的意味兒,「秦宴風有個市政掛鉤的項目,最近正和江濤談合作,你昨晚打的那位少爺,正是江濤的獨生子。」
那她豈不是還真的給他添麻煩了?
邊書見她有些愣神,「他沒和你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
他甚至體貼耐心地替她擦那雙打過合作方兒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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